,身体的微颤,又有多少男人能不心生幻想。
杨正德看着熟悉的容貌,下意识的低喃一个名字:“思情”
“爹爹,你看她的容貌,根本不是人,她是妖精,吸人精气的妖精。”双眼泛出血丝,嫉妒那张脸,嫉妒她身份,嫉妒她所有的一切,假曦竹再也顾不得维持自己可怜兮兮的表情,扭曲着脸,怒吼出声!
“竹儿!”从失措中惊醒,杨正德重重的捏着身旁女子的手臂,提醒她现在的场合。奈何因为曦竹出现时,全场人们惊艳失语的一幕,将她嫉妒之火,在灵魂中爆开,什么理智,什么计划,统统全部忘记,她现在只想毁去那张脸,自己才是最美的,自己才是最好的。
狞笑着,假曦竹,如即将崩溃的浮云,魔厌入心。
曦竹拿出丝帕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水润,素手拨云,简单的一个动作,无尽的风情流转在指尖,魅惑天成。
嘲讽的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无意中却看见一脸恼怒瞪着自己的慕华轩,手中碎裂的,那不会是酒杯吧。
不知为何,感觉有些不敢对视那双暴怒的眼眸,下意识的错过视线,看向一旁,眼前一黒,一抹淡淡的幽莲香扑面而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一个有力的铁臂紧紧环住,手没有推开,却感受到了一股冰冷,惬意的冰冷。
抬头,平静的湖水,淬不及防的被强势打破,眼前男人空洞的眼眸第一次出现如此滔天灭地的情绪,暴虐、狠绝,哪怕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曦竹,也感觉到心神发颤,让她感觉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脆弱如婴儿一般。
“你……”要做什么?最后四个字被湮灭在男人抬手为她带上面纱的瞬间。怔怔的看着男人用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将面纱别在耳边,却因为从未做过这事,怎么样找不到面纱所要戴在的位置。
脸上越加阴沉,本就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在这灭世的死寂压抑下,让四周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慕华轩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手松开,淡淡的血水和酒水混合着手中碎裂的酒杯,落在地上。
几步走到了两个身侧,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看都没有看两人,衣袖擦过曦竹的身侧,大步走了出去。
这个举动,让因为慕青狂的举动而不知所措的曦竹反应了过来,挣脱了慕青狂的手臂,闪躲在了一旁,慕青狂伸出的手,在空中眷恋的停顿了数秒,接着收回了手,一步踏向曦竹面前,这次没有再动手,只是轻轻的说出两个字,不是疑问,也不是命令,碎冰的冷凝,让他的声音,都寒的可怕。
“带上。”
曦竹眨了眨眼,自从重生以来,她习惯了掌控,创建势力或者是和轩王交好,她将所有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中,哪怕是自己的情绪,该示弱时候示弱,该强势时强势,完美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可是眼前的慕青狂,满打满算,见过三次,从未说过一句话,他凭什么用如此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从庵堂中归来,她知晓自己容貌的出色,带上面纱只是怕麻烦,没有想到,会让杨正德有了将自己换掉的念头,她这里正在一步步将杨正德和那个假货逼退,还未开始,就被慕青狂给捣乱。
她,该做出何种反应?是被当中搂了一下的愤怒?还是委委屈屈的可怜?眼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旁若无人只盯着自己面纱的举动,让她感觉头在不住的抽痛。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复杂,慕青狂最终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尴尬的现场,最终只剩下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温婉的笑容,掩盖不住身形微微的僵硬,她没有去看慕青狂离去的背影,脑中只有他近在咫尺时,留下的一句话:“虚伪的笑,不如不笑,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虚伪你个头!玩具你个大头!慕青狂,你脑子有病吧,什么白发恶魔,你就是个白发神经,我都不认识你,什么就有趣的玩具!曦竹心中不停的咒骂着神经出现问题的慕青狂。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事情还未结束,她真想直接追上去,啪啪的给他几个耳光,把他打醒。
慕青狂的举动不仅是吓到了曦竹,还吓到了所有人,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慕青狂是白发恶魔,是被诅咒的人,但是因为齐王的关系,谁敢不给他面子,所以左相的宴会上当然有他,每个人都惧怕的离他数米之遥。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背景,却出人意料的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是被女子的绝色容颜迷住了?或许是吧,再是恶魔,也是个男人啊。
“哼!”已经将曦竹当成是自己禁脔的慕华晔,对于慕青狂这种窥窃自己所有物的行为,暗恨在心,却也知道,慕青狂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能。忍下心中的愤怒,目光则在杨正德和曦竹脸上徘徊,他不是笨人,今天这一幕幕看来都是为曦竹所准备。难道杨正德对她的女儿如此厌恶?按正常来说,一个被封为莲生圣郡主的女儿,未来将带给她父亲多少荣耀,无法估计。不管是因为亲情还是因为利益,他都没有理由抛弃这个女儿,而选择一个假冒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