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听完了我的话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有些事情从表面上来看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太早下定论。”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能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用太懂,只是我给你个提醒,人都是会变的,不管是你身边的爱人或者朋友。”
“你这话的意思是?”
“你看不到我脸上得疤,所以你也不知道我心里的痛苦有多深。”
展云飞听完说道:“你脸上明明没有疤。”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脸上有一块地方是被我的男人给烫伤的,我后来自己用了白粉给遮住了,所以你们看不到。”
“那又怎样,你杀了人,难道还想跑吗?”
她听完我的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我是杀了人,可是那些人都过得比我好,我杀他们又怎么了?”
她的话完全扭曲了事实,我不耐烦的对她说:“你脸上的疤那也是你男人给烫伤的,关其他人什么事?!”
她看着我说:“要不是当初我的母亲把绿翠给送进了你的山庄,我怎么会沦落到去给地主家的儿子做妾?”
我本来以为她说的男人是一个赌棍或者是酒鬼那样的混蛋男人,可是她说的是地主…
那如果要是绿翠不进山庄的话,她是不是也会…
我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展云飞,他对绿芜说:“虽然你的经历很悲惨,但是你也不可以拿人命开玩笑,现在你就可以被我关进监牢了,说再多你也逃不掉杀了人的事实!”
我对展云飞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光,想不到他平时呆呆的这个事上还很有作为的样子嘛!
绿芜冷了笑说:“你们当然只会冷眼旁观,所以我不再去看别人的同情的眼光,我…”
她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们说:“你们在这里对我问东问西,虽然我现在是已经被你们给抓到了,但是你的朋友是不是还活着,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听了她的话就慌张起来,连忙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绿芜看了我一眼说:“你们要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立马带你们去找你的朋友。”
“你废话少说,都已经沦为我们的囚犯了,竟然还敢提条件,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掌送你归西?”
我真的想一掌打死她,可是展云飞用手拉住我,然后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不要乱了分寸,先听听她的条件是什么再说!”
我听完就对她说:“你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绿芜看了我一眼说:“你去帮我杀了绿翠这个贱人,我就带你去找他。他现在可是一个人在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要是等会去晚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哦!”
我看她一副得意的样子气的直咬牙,去杀绿翠?开什么玩笑,我以后还要指着她给我做嫁衣呢!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还让我们去帮你杀人,你怎么不说让我们去帮你抢劫?”
我说完她就一直瞪着我,用那种充满怨恨的眼神好像想把我身上盯出几个孔来。
见事态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展云飞叹了口气对我说:“说了让你不要乱了分寸,现在倒好,主动权变成被动权。”
我确实有点后悔了,刚才不应该嘴那么快的。我求助似的看了展云飞一眼轻声说:“那现在怎么办?”
展云飞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上前去对她说:“我们现在来回去杀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你先带我们去救人然后再说你的条件?”
绿芜用怀疑的眼神看打量着展云飞,我心里着急万分。朱成宁已经不见了一天了,还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把他给怎么样了…
“你不会是想骗我去给你们找人,然后再杀了我吧?”
展云飞剑眉一挑说:“放心,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她白了他一眼说:“我刚才已经说了人都是善变的,所以你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
我看他们磨磨唧唧的,不耐烦的拔出剑指着她的脖子说:“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头砍下来!”
听展云飞的话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什么分寸,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要狠。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冷笑说:“那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的朋友了,可惜了,你那个小朋友还挺英俊,年纪轻轻的就要死了,真的可惜啊!”
我冷笑了声把我的佩剑给插入剑鞘,然后拔出了我的血影剑对她冷冷的说道:“你知道我这把剑一出鞘后果是什么吗?”
大家都好奇的打量着我这把泛着红光的剑,这把剑比其他的剑剑身要长点,而且更细。
绿芜听了我的话之后也仔细的打量着它,我看见她盯着我的剑眼里都是好奇。
于是我说:“这把剑出鞘之后,除非追杀的目标消失,不然它就会一直渴望着目标敌人的血而发出幽幽的红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