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觉得他好像低估了顾安远的自来熟程度,一起吃过午饭后,顾安远就彻底黏在了纪景言身边,偏偏他们两个一上午除了李轩的闹剧之外,也没再发生什么大事。可是一到中午午饭时间,沈糖就端着餐盘迫不及待的坐到纪景言和苏然的对面,双眼放着八卦的光:“我听说今天上午你俩终于对李轩放大招了,听说连时间和地点都约好了?在哪儿啊在哪儿啊?”
苏然一点一点挑出菜里的的姜片,语气里满是不屑:“这女人啊,就是爱八卦。”说完还一脸严肃地看着沈糖说着:“谣言止于智者,现在这紧要关头,我怎么敢捅娄子?”
沈糖白了苏然一眼,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起的腰板又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说:“亏我还以为会有大热闹看呢,弄得我现在都热血沸腾的。你俩是不知道,我班学生都说你们今晚就要打起来了,都等着看热闹呢!”沈糖马马虎虎吃一口饭,又问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苏然将挑好的饭菜推到纪景言面前,又拿过纪景言还没挑好姜片的餐盘,埋头吃了一口:“哪儿有什么大事?就是那小子皮痒,毕业哪天有时间揍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纪景言看着面前的餐盘,又看了一眼苏然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姜片,叹了一口气:“苏然,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吃自己的饭就可以了,这姜片我可以自己挑出来的。”
埋头吃饭的苏然抬头贱笑了一下:“但是我比你挑的快,你就吃我的吧。”
纪景言严重讨厌姜,但是每道菜里却都要放姜片。于是从记事起,每次吃饭前都要把菜里的姜片挑出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件事就落在了苏然的肩上。苏然没有忌口的,每次打饭都和纪景言打一样的饭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姜片挑出来之后,再把自己的交给纪景言。因为这件事纪景言说了他很多次,但是苏然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他。
沈糖看着这一幕,努力咽下心中的苦涩,依然笑着和苏然打哈哈:“呦嗬,苏然啊,和我交往的时候你都没这么贴心,怎么?你是纪景言的贴心小棉袄?”
苏然听了,一把搂住纪景言的肩膀:“小棉袄是你们女人的称呼,哥哥我这叫军大衣!”说完还往纪景言的肩膀上一靠,美滋滋的说着:“温暖又贴心。”
纪景言连忙抖了抖肩膀,白了一眼苏然,对沈糖说:“沈糖,咱俩以后都别理他,他就是闲的,越有人理他,他就疯得越来劲儿。”
沈糖笑着看向苏然,咬着筷子说:“纪景言,你这么说苏然的心可都要碎了。”
一听这话,苏然立刻做委屈状搂向纪景言的胳膊,尖着嗓子道:“就是就是,咱们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
沈糖笑着刚要接话,身边就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苏然,纪景言,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苏然抬头,见顾安远端着餐盘站在对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纪景言大方的说了一句:“可以啊,坐这吧!她叫沈糖,隔壁八班的,和我们关系很好。”
沈糖抬头看向顾安远,笑得一脸灿烂:“你就是他们班的借读生吧?很高兴认识你。”
顾安远笑着点了下头,把餐盘放下:“我今天刚来,因为要办手续,吃饭时间来的有点晚,别的桌都坐满了。再加上我只认识苏然和纪景言,所以就来打扰你们了。”
纪景言连忙摆手:“不打扰的,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好打扰的。再说我们也是刚刚才吃。”
苏然皱着眉头看着满脸堆笑的顾安远,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看起来一脸和善的顾安远,他就是喜欢不起来,甚至有些……反感……
顾安远坐下来,笑得一脸抱歉:“我刚刚来到这里,还有不熟悉的地方,就有劳你们了。”
“哎呀大家都是同学,说这些话你真的就是太见外了。”沈糖笑着指了指苏然,“他可是出了名的爱多管闲事,你以后就尽情的麻烦他,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顾安远将目光转向苏然,就对上了苏然充满敌意的目光,礼节性的点头笑了笑,然后看向纪景言:“我听说纪景言同学学习很好,以后上课有不明白的的地方就麻烦你了。”
纪景言点点头,刚要说话,苏然就凉凉的接了一句:“上课听不明白不问老师,问他干什么?他又不是老师,不负责教你。”
纪景言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苏然,冲顾安远笑了笑:“他这人就这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顾安远也看了一眼充满敌意的苏然,笑着说了句:“看样子苏然同学你脾气不太好吧?”
苏然一看见顾安远这假惺惺的笑,心里的反感又涌了上来,他很想发火,但又碍着纪景言在身边,憋了半天只好白了他一眼:“我脾气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纪景言看着吃着哑巴亏的苏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苏然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俩吵架的时候,阿姨总是向着我这边,你气得要揍我但还不敢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苏然转头看向纪景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