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了捣乱的安和郡主,为了安慰悲伤的朝阳,昭明帝还特意开了自己的私库,赏了朝阳黄金百两、梅瓶一对、十二生肖玉雕一套,还有那芝兰国刚刚上供的雪锦一匹。
芝兰国的雪锦是芝兰国三宝之一,每年的产量不到三匹,此次为表其与大商联盟的诚意,芝兰国皇室一次性拿出了十匹雪锦。两匹送到了太后处,一匹送到皇后处,一匹送给了齐贵妃,一匹送给了柳昭容,剩下的五匹就好像香气四溢的肥肉,后宫众妃子好似饿狼一般狠狠盯着,却不成想,朝阳进了一趟宫,肥肉就又少了一大块,让后宫那些得到消息的饿狼们背地里撕坏了多少帕子,抱怨诅咒了多少回。
朝阳对此却不在意,敷衍完了昭明帝,就径自离开了皇宫,连太后的面都没有见。有昭明帝亲自为她说情,太后被下了面子却还是一副宽容的样子附和皇帝的话,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便无人知晓了。
至于齐贵妃,安和郡主惹怒了昭明帝,直接被拖出了皇宫,连向她哭诉的机会都没有。齐贵妃即使心中怜悯她,也不敢在昭明帝怒火上头的时候去触霉头,乖乖地缩在自己的宫中不出来。
安和郡主被盛怒之下的昭明帝下令直接拖出了皇宫,并且永不得再进宫,身体伤上加伤,也享受不到太医的诊治,回到了王府,还被自家兄弟嘲笑,只随意找了个大夫给她治了下,结果,大夫正治着呢,昭明帝的圣旨又到了。
这一回,他不仅再次重申了安和郡主永不得进宫的旨意,还将她的品级由郡主降到了县主,并且罚了她三年的薪酬,斥责她为人不淑,安和郡主当场晕了过去。
结果,这噩运还没终结。前不久在齐贵妃牵线下,有意与她结亲的安国公府也当即断了联系,直言他们国公府断容不得不忠不孝不淑的儿媳妇。
刚刚清醒过来的安和郡主又昏了过去,随后就一直病着,要不是后来发生那件事,她或许就这样郁郁而终,彻底消失在京城的名媛圈子里了。
经此一役,朝阳公主名声大躁,众贵女无不闻其名而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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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镇西王府,在朝阳的脑海中已没有半分印象,但当她站在大门口,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牌匾时,一股亲切感便油然而生。
世人皆知,镇西王好武不好文,那一手草书写得除了他自己无人能识,平生写得最好的一次就是给自己的王府写牌匾,据说,他本来也不想自己写,结果喝酒之后与先皇打了赌,不得不写,花费了足足半月,写废了千张稿纸,这才有了如今镇西王府的牌匾。且,李权对此颇为自得,不管是京城的还是西昌府的牌匾,都是同样制作。
看到父王亲手书的牌匾,对于这陌生的京城府邸,朝阳也有了家的感觉。
不能随她入宫的李易、严正已经先一步抵达府邸,安置好了一切,当朝阳归来之时,两人同在门口守候,见状便共同迎了上去,互不相让,针锋相对的气氛让其余众人退避三舍。
“朝阳……”严正抢先开口,却被李易哼声打断。
“严偏将,需得称呼公主殿下!”私下里不注意就算了,公开场合必须小心!
严正对他怒目而视,但还是迅速改口了:“公主,此行可顺利?”
朝阳点点头,微笑道:“解决掉了一只小虫子,还算不错。我们进府详谈。”
二人便引着朝阳进入了书房,朝阳三言两语便将皇宫中的事情解说了一遍。
李易道:“据查证,安和郡主对芝兰国二皇子艾宇霄倾心不已,吴家的信件未至京城前,她才是皇室属意的和亲人选。公主进宫之后,京城都在传言安和郡主是因为吃醋才故意阻挠公主,想要给公主来个下马威的!”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可能没这么简单。”严正一脸沉吟道。
“为什么?”朝阳笑看他。
因为女主身边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背后都会有大阴谋by女主定律。不过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严正轻咳一声,分析道:“从我们得到的关于安和郡主的资料来看,她能从一群没落的王府郡主县主里脱颖而出,获得宫中贵人的另眼相待,还在京城的名媛圈子里站稳脚跟,应该是有些手段的,而且,朝阳你也从她身上搜出了那些东西,若是她只是想下你的面子,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
“所以,你觉得她今天的表现是伪装?”
“至少在大街上的那次是的。”
“我看她在宫中的表现,真的很蠢,若只是为了演戏,那可真是吃了大亏了。”
“吃了大亏,可能是因为愚蠢,也可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其他更重要的理由?”严正分析道,在他的经历里,这等苦肉计也不是只有一次而已。
“很有可能。”曾经,为了从那些可怕的强者手中夺得蓝的碎片,朝阳自己就曾费尽心思设下一个巨大的陷阱,最终以弱胜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现在,镇西王府是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