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辟蹊径道:“那尹大哥呢?你和尹大哥又是怎么认识的?”
钟离凝怨念地捏了一下钟离冰的鼻子,“跟他啊,左不过就是他代表他父汗出访扎托,然后就认识了呗。其实啊……”钟离凝挤了挤眼睛,“其实……他这个人也挺好的,就是……就是……唉,我也说不清楚。”
“那尹大哥还当真是不幸啊!不过,听你讲完以后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位拉曼哥哥。”说着,钟离冰张开双臂在床上躺下,“关外可真好玩!”
“关外好玩,你就别回去了!”钟离凝捏着钟离冰的两颊,“直接嫁给阿准,一劳永逸!”
钟离冰愣了一下,随即也不甘示弱地还了一招道:“那你叫不叫我嫂嫂?”
钟离凝道:“不叫,让他跟着你叫我姐姐!”
二人就这样嬉闹了好一会儿,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熄了灯火,钟离冰朝着墙壁躺着,思绪早已飞满了脑海。阿准……阿准……可你是我的哥哥啊……
“阿逆……阿逆……钟离冰!快起来!”
钟离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便只看见幽暗的灯火,透过窗户则是挂满星辰的夜空。这时候才不过是五更天,月亮尚且高悬在天上。
钟离冰翻了个身,嗔道:“哎呀,阿凝姐姐,我还没睡醒呢,你叫我做什么?”
钟离凝把冰凉的手伸进了钟离冰的衣领中,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啊!”钟离冰打了个激灵,瞬间便清醒过来。
钟离凝嗤嗤笑道:“是谁昨日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早上一定能起来的?”
“好了好了,”钟离冰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夜里睡得太沉么,还不是因为你的床太舒服了!”
“看日出这回事可是你提出来的!从城里到冒阖丘还要小一个时辰路程,你还想不想看了?”
“当然想了!”钟离冰跃了起来,像一阵风似的便穿好了衣衫。
见钟离凝的头发肆意披散着便已准备出门了,钟离凝便按着她坐在镜子前道:“竟这样披头散发地就要出去了,看我给你梳一个伊赛少女的发髻。”
伊赛是个马背上的民族,无论男女,从小就会骑马,所以女子的发饰都十分潇洒利落,方便于策马飞驰。不过钟离凝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这样。
“哎呀……疼……疼……”钟离冰不时惊呼一声,原是钟离凝的手劲太大了。不过钟离凝倒是极利索的,三下五除二便为钟离冰梳好了头发。
“怎么样,这样才更像个伊赛的少女。然后……”说着,钟离凝摘下自己颈上戴着的项链,挂在了钟离冰颈上,“这样更像个伊赛人了,若是远看的话,可当真一点也看不出来。在关外玩嘛,自然是装成关外的人才玩的更好些。”
钟离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阿凝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呢。可是……
钟离冰上下打量着钟离凝,她不过着一身便装,很是平常,又看了看自己……“阿凝姐姐,我比公主打扮得还隆重,这……合适吗?”
钟离凝若无其事道:“这算什么?咱们伊赛才没那么多仪制,在你眼中伊赛人便这么不友好吗?”
“没有没有。”钟离冰连连摆手,“怎会呢?最爱不过这片自由自在的天地了!”
“你呀,就是被中原的规矩约束惯了!”
“谁说的!”钟离冰不甘示弱,“别跟我提规矩,那跟我没半点关系!”
说着,二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待二人携手走出大殿的时候,钟离准已牵着马在门口等候了。
钟离冰眨了眨眼道:“阿准哥哥,这么早起来真是难为你啦!”
钟离准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恐怕难为的是你吧?”
“才没有!我四更才过的时候就醒了呢,你说是不是,阿凝姐姐?”说着,她抬起手臂,顶了顶钟离凝的腰。
钟离凝只是笑而不语。
“阿凝姐姐,你都不帮我啊!”
看着姐妹二人这般嬉闹,钟离准忍俊不禁。
夜色未退行在大漠上,三人倒也不担心会被沙盗袭击,怎说他们三人会的都是“武功”,不只是所谓“打架”。
钟离冰提议道:“我给你们唱歌吧。”还未等二人回应,她便已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声音不大,宁静的清晨,歌声却格外清晰。一曲唱罢,只如余音绕梁,不能断绝。
钟离准道:“一开口便知你要唱《子衿》,父汗说伯母常唱这首。”
钟离冰却毫不客气,不过不是对自己,“对,我娘只会唱这首。”
钟离凝戏谑道:“阿逆这样会唱歌的女孩子在关外是最好不过的了,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伊赛男儿,说不定还要把金淦族的也招来了呢!”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