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是我不好还不行么。”然后他转过身对钟离冰介绍道:“这是我们小二十九,叫做飒骃。”
钟离冰又作了一揖道:“飒骃你好。”
随后,钟离准又一一介绍道:“这是老大,他如今二十六岁了。它是我舅舅的战马,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阿卓舅舅啊……”钟离冰的思绪不禁飘然远去。她从未见过阿卓和的面,她出生的时候阿卓和已去世两年有余了。她同阿卓和并没有亲缘关系,所以便跟着钟离准一同唤一声“舅舅”。钟离冰听父母讲过大漠上曾经那么惨烈的三场大战,阿卓和就是在最后一场和□□的一战中中箭身亡的。阿卓和是镜子人,与旁人不同,他的心长在了右边。在打回扎托的那一战中,他左胸中了一箭,却绝处逢生;与□□一战中,他的右胸中了一箭,却因此送了性命。也就是那时候,阿卓和将伊赛托付给钟离珏,钟离珏才做了伊赛的汗王。钟离冰想着,阿卓舅舅当年是大漠上的一位战神,那是阿卓舅舅的战马,那该是何等的勇猛?
“这是老二,它的际遇并不好。其实它是匹千里马,可多年以来一直未曾有伯乐发现它。我和父汗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它已经二十二岁了,现在它二十五岁。”
“老三,年轻时当之无愧的千里马,天下许多地方都留下过它的足迹。”
“老四是匹野马,几乎跑遍了整个大漠,现下也是年龄不小了。有一次它的腿伤了,我和阿凝替它疗伤,伤好以后它就跟着我了。”
“老五是最潇洒不过的,说出来你或许不信,它喜欢喝酒。到现在我也没看出它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老六和老五是一对儿。”
“老七的名字叫做骁龙,很是勇猛,相传它曾经是马中贵族,有着很高贵的血统。”
……
“十三的名字叫做墨骊,它最是低调稳重,整个马群都以它马首是瞻。”
钟离准说到此处,墨骊扬起了马蹄,嘶叫一声,似是在显示它的威严。钟离准伸出双臂,吹了一声口哨,墨骊这才安静下来。
“十四是老八的媳妇。”
……
“二十也是老八的媳妇。”
钟离冰莞尔笑道:“老八可真是风流。”
老八不满地哼了一声。
“小二十一叫青骢。”
“骢”是指毛色青白相间的马,青骢的鬃毛果真是青白相间的,阳光下看上去就好像是高贵的蓝色,很是特别。
“这是骍奴,行二十二。它……生来并不是很强壮,但是它跟我很有缘分。六年前我在大漠里迷路,是它带我出来的。”
“小二十三是老八和十五的儿子,小二十五是老八和二十的儿子。”
“小二十四的名字叫飞将军,它是匹汗血宝马,它敢单独跟狼对峙。”
“它的名字这般豪气啊!”钟离冰不禁叹道。
“小二十六叫骏骐。”
“骏骐?”钟离冰细细打量着骏骐。骏骐是一匹红鬃马,体量匀称健美,行动矫捷。当然这不是钟离冰对它感兴趣的原因。当年钟离珉的马就叫做骏骐,他们既是一对主仆,又是最好的战友。为了保护钟离珉,骏骐死于乱箭之下。钟离珉来扎托的时候曾经说小二十六的模样和性子都很像骏骐,所以钟离准给它取名叫做骏骐,以纪念当年的骏骐。
“小二十七是十六和十七的儿子,是老五、老六和老九、老十的孙儿了。”
“小二十八叫西骓,顾名思义是从西边来的,它是跟着阿凝回来的,每次一见到阿凝,它都不肯认我了。”
“然后就是飒骃和琅骅了。”钟离冰接道。
“嗯。”
现下钟离冰才算是认识了这三十匹马。其实倒也算不得完全认识,才不过片刻的工夫,她便已忘记了大半,于是皱着眉头道:“阿准哥哥,也真是难为你把它们都一一记住了。”
钟离准若无其事道:“你若是日日跟他们形影不离,也一样记得很清楚。你想想看,你会连江湖上的三十个朋友都记不清楚吗?”
“可人和马不一样啊!”钟离冰不服气。
钟离准若有所思道:“人和马确实不一样。”
钟离冰未曾察觉钟离准语气中细微的变化,只带着兴奋道:“随后呢,我们一同出去跑一跑?”
“当然!”钟离准一挥马鞭,便飞驰出去。钟离冰紧随其后,然后是马群。
扎托的牧马人很多,可这样的场景并不多见。毕竟,钟离准和他的马群从地平线上经过时,竟能够让人以为是大风沙的前兆。
钟离冰不时放慢些速度,没入马群当中去。这时候马群已感受到了她的友好,对她以没有了丝毫的排斥,也认可了她便是钟离准的妹妹。
“阿准哥哥——”钟离冰紧赶了几步跟上了钟离准。
“怎么?”
“我觉得动物的世界可真是简单!你对它们好,它们就对你好,真好!”
“就是这样的!若是日子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