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好。可我的武功又差,又读不懂诗词歌赋。月姐姐……月姐姐生得漂亮,人又贤惠,只有她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你……表哥……”
水彧怔了片刻,他的心骤然一抖。嗣音,原来你……你能看到我的不悦,我却看不到你的忧愁。
“彧儿?”此时水云天正从房里走出来,从他们身畔走过。
“义父。”水彧面上闪过一丝惊惶之色,随即手指拂过钟离冰的睡穴,钟离冰便即沉沉睡去。
“怎么了?”
“没什么,表妹喝醉了。”
“她年纪小爱逞能,以后别叫她陪着你喝酒就是了。”
“知道了义父。”
水彧是同钟离冰喝了一会子酒,却不知水云天也是去喝酒,难得的去找梁玖喝酒。
次日钟离冰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听得外面兵戈相接的声音,钟离冰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犹记得前一夜坐在屋顶上陪表哥喝酒,后面的竟都不记得了。起得猛了,头竟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明明没喝多少……低头见自己只穿着贴身小衣,钟离冰面颊一烫,忙用被子裹住了身子。本想大叫一声“来人哪”,一个“来”字刚刚出口,便即住口。如此难堪的事总不好这般大肆宣扬吧。
“表小姐,可以进去吗?”有人在外面敲门。钟离冰认得这声音,这是水家的一个侍女,名叫芣苡,取自《诗经》当中的《采采芣苡》。每次一喊她的名字,钟离冰总感觉很是拗口。
“你……进来吧。”钟离冰吩咐道。
芣苡轻推门进来,随即转身把门阖上,端着水和巾帕走到钟离冰面前,柔声道:“表小姐,该洗漱了。”
“你你你……”钟离冰指了指一旁的圆凳,“别忙,你先坐下,我问你……”
“表小姐是问昨晚么?”芣苡从容地答道,“昨晚表小姐喝醉了,是大少爷送表小姐回来的,大少爷吩咐芣苡替表小姐更衣。”
“我昨天……”钟离冰努力回忆着,“说了什么没有?”
芣苡笑道:“表小姐真是说笑了,芣苡怎么会知道呢?”
“好吧。”钟离冰这才松开了被子,下了床把衣服穿好。
芣苡知道钟离冰平日里不习惯有人服侍,便只替钟离冰把一应洗漱用具准备好便退了出去。
钟离冰洗漱完毕后便出了房间,进了后院,却不想正与水彧撞了个满怀。
二人还都未开口,却是水彰咯咯笑道:“表姐怎么这个时辰才起来,都快要用午饭了呢。”
钟离冰即刻回敬道:“舅舅又不管我,我爱怎样便怎样,你待怎样?”
“表姐,你说得像绕口令一样,我可也懒怠深究了。”水彰耸了耸肩,“不过,听说你昨日陪大哥喝酒,才没喝几口就喝醉了?”
“那……那是表哥使诈!”钟离冰一时间竟涨红了脸,“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酒,这般醉人的!”
水彰忍不住诡笑道:“大哥,昨日表姐喝醉以后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水彧微微一笑,“她什么也没说,喝醉以后便睡着了。”说罢,他收了剑,转身便回去了。
钟离冰紧赶几步跟上去,走在水彧身畔,问道:“我昨日到底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水彧摇摇头。
“真的没有?”钟离冰不尽相信。
“没有。”水彧说得很是斩钉截铁。
“真的?”钟离冰依旧坚持不懈。
水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钟离冰不由得扬起了头。水彧的身量比她高了半个头还多,钟离冰不得不仰起头,才可以直视他的眼睛,可她却不敢迎向他的目光。
“那你觉得……你昨晚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穿透了一切。
“我……”钟离冰还是低下了头,“我只是没想到你的酒……那么醉人。”说罢她便转身跑开,回了房里,一跃趴在了床上,把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
待到水彧走远了,水影从柱子后面探出了身子,看着水彧和钟离冰方才停留的地方,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表姐……表姐……”水影在外面敲门。
“干嘛!”钟离冰用被子蒙住了头。
“还能怎样,想跟你聊聊天嘛,快点让我进去嘛。”
“好吧好吧。”钟离冰跳下床,去给水影开门。
钟离冰才拉开了门,水影一个侧身便进了她房里,坐在了她的床上。
“起来起来,你给我起来。”钟离冰拉住水影的手臂,微微用力。
水影从小柔弱,自然禁不起钟离冰这么一拉,险些飞身出去。钟离冰见状忙拉住水影,水影这才逃过了一劫。
水影撇了撇嘴道:“表姐,你这动辄就要动手,这般举止可一点都不像个大家闺秀。”说罢她转过身去,撅起了嘴。
“哼,谁要做什么大家闺秀!”钟离冰抱着双臂,“你表姐我身在江湖,逍遥自在,快活得很。你说,像你一般日日大门不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