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堂哥正式开始醋海翻波了~水彧淡淡回了一礼:“王子殿下。”
“不敢,叫我阿准就是了。”钟离准微微一笑,“早就收到了京城的信,听说你们要来,却不想就在这里遇到了。原先阿逆每次来,都是跟着商队出关的。此番我办完了事,明日回扎托去,不若我们同行吧。”
“好,求之不得。”水彧应下。
“你住在哪啊?”到此时钟离冰才插上一句,方才已很是不痛快。
钟离准道:“就住在城南的驿馆,只有那儿能安置马兄。”
“阿甲哥呢,他怎么没来?”
“本想叫他一起的,谁知怎么也找不到他,八成是在达伦家吧,我也不去扰他了。反正有它们陪着,”钟离准看看身后的马群,“也就够了。”
钟离冰又问:“你来达兰办什么事?”
钟离准道:“晚上再聊吧,晚上在乌木尔酒楼给你们接风。”
钟离冰还要拉着钟离准说些什么,水彧却是作了一揖道:“那就先多谢了,回见。”说罢,便拉着钟离冰走了。
“阿准哥哥,别忘了点大漠风沙鸡啊!”钟离冰还在锲而不舍地回头嘱咐着钟离准。
墨骊从马群中走出来,在钟离准身后打了两声响鼻,似是不满。
“我知道了。”钟离准抚了抚墨骊的鬃毛,“就这一次,总可以了吧?”
待到钟离冰终于甩脱了水彧的手,已经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条街,钟离冰嗫嚅道:“表哥,你拉我干嘛。”
“我……我……”水彧一时无言以对,而且他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迷路了。
“哦,表哥。”钟离冰坏笑,“你吃醋了!”她幸灾乐祸,“哎呀,你不必担心,阿准哥哥他是我哥哥啊。”
“嗣音……”
“怎么啦?”钟离冰仰面端详,丝毫也不愿错过水彧发窘的神情。
“回客栈怎么走?”
晚上,三人在乌木尔酒楼相约。钟离准办事晚了些,不过钟离冰和水彧用午饭的时候也晚,倒也正好。这时候酒楼里人不多,也不嘈杂,气氛恰到好处。
钟离准特特为钟离冰点了那道大漠风沙鸡。其余的就点了些很有达兰答通当地特色的菜。
钟离冰嘴上一直不停,吃完了就是说,说完了就是吃。这会儿便又在问钟离准来达兰做什么。
钟离准不想过多与钟离冰说这些关乎政治的东西,便轻描淡写道:“不过是寻常来访罢了,伊赛每过一两年都着人过来一趟,不过此番是我罢了。”
这也确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伊赛对□□帝国的敬重,和伊赛给达兰答通的面子。
“那飞将军它们怎么都没过来?”
“它们都小,性子太野,进了城不好管束。”
“阿冼还在一天到晚看那些无聊的书?武功有没有进境?”
“才不过几个月不见,他能有什么进境?再说了,他武功本也就不弱,不比我差。”
“那拉曼哥哥有没有来向阿凝姐姐提亲啊?”
“那等你见了她你自己去问她好了。”
“阿准兄弟。”水彧举起酒杯,“如此盛情款待,我敬你一杯。”说罢站起身来,向前送出酒杯。
钟离准也起身,“水彧大哥不必如此客气,我说过了唤我阿准就是。理应是我敬你一杯。”说着,便与水彧碰了一杯。
二人一并将酒一饮而尽,一同坐下,动作倒甚是整齐。
“叫我钦彣。”
钟离冰看看水彧,又看看钟离准,然后低下头去,只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被他们二人看见。
钟离准如疾风般地抄起筷子,想要夹起盘中的一块牛肉,却不想水彧竟也想夹起这块牛肉。二人的筷子交织在一起。抬头对视片刻,随后二人一同低头,两双筷子就如两件兵器,“乒乒乓乓”的相撞声,倒还当真是清脆。
钟离冰定睛于这两双筷子。果然,高手过招是可以随时随地。
“白虹贯日啊。”钟离冰小声嘀咕,脱口说出水彧的招式。
“气贯长虹!”她又不经意说出了钟离准的招式。
钟离准用筷子刺向水彧的手腕,水彧手腕一翻,筷子一张,将钟离准的一双筷子压住。钟离准抽出筷子,又是一轮攻势。
现下二人用的都是剑法。水彧的剑法习自荣亦非,而钟离准的剑法是钟离珏教的。钟离珏长于掌法,短于剑法,所以此时钟离准略处下风。
“海底捞月、铁锁横江、下自成蹊……”
“大浪淘沙、翻江倒海,风起云涌……”
钟离冰左看右看,小声念叨着他们的招式。
到此时钟离准方才明白,当即换了掌法来应对。
菜还是一桌子菜,却已渐渐凉了,只见二人的筷子相互碰撞摩擦,木屑倒是飞了一桌子。此时钟离冰已没了方才的兴致,上下眼皮不住打架。不过她依旧托着腮,看着钟离准和水彧之间的争斗,或说是男人之间的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