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曼!你看,这是我为幻笛亲手缝制的吊坠,你说,雪歌会不会喜欢?”妙天拉过女孩,一脸幸福。
“吊坠会影响幻笛音色,他不会喜欢的。”本是如实相告,可话语一出,便意识到不妥,只能愣怔的抬起头,望着一脸错愕的妙天。
“这个……我倒是忘记了。”慌忙将吊坠收回胸前,沉默了许久,才像是决定了什么,伸手抚过女孩脸颊,“雪曼,你放心,我会和雪歌一起照顾你的!”
下意识的后退,心中的怪异化成一脸尴尬,让妙天伸出的手臂突然间僵住,不知所措。
“妙天,雪歌的现状,很不乐观,你当真愿意?”
“我当然愿意。”昔日的张扬被一抹柔情取代,寒风将披风刮的左右摇摆,“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这一生,倘若没有了雪歌,我定会生不如死。”
心脏间似乎被一刀划开,血液沿着纹理汩汩流淌,牵动着每一寸肌肤!那日,温泉周边的曼陀罗花海中,妙天轻柔一吻落在雪歌腮边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自己,终究不如妙天,配不上他的钟情。
“怎么,不祝福我吗?”妙天侧目,佯装气恼,“你呀,从小就只认雪歌,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我定会将你当做情敌!”
心中一沉,慌忙抬起头,眸中的慌乱一闪而逝!
“开玩笑啦!”绝美的脸庞瞬间堆满笑容,“看把你吓的!不过,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对劲,是不是雪歌与我成亲,你心中有所顾忌?”
“不是。”下意识的想要否定,却硬生生的被打断。
“你放心!我会同雪歌一起,把你当亲妹妹看待的!倘若有人敢欺负你,我君妙天必定与他势不两立!”
突然一声轰鸣,响彻在上空,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让二人身形一阵不稳。
“不好,结界又出问题了!”攥紧寒螺,“你就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出去看看!”说完丢下雪曼,快步跑出寝殿。
占卜殿内,巫咸的灵力因上一次黑衣人的玉石俱焚已经接近枯竭,而下任巫咸尚未出关,结界的保护顷刻间危在旦夕。
“王,垂涎魔境的不止一人,似乎已经凝聚在一起,结界一再被破坏,我怕再这样下去……咳咳……”老者一口气未接上来,顿时嗓间一阵腥甜。
“傲南早年犯下滔天大罪,也难怪怨声载道,如今,只能以守为攻,万不可再伤及无辜,否则冤冤相报,这仇,会越结越深。”
“可是,如今这样,恐怕魔境不保!”
瞬间又是一阵轰鸣!
幻镜中原本清晰的画面瞬间又变得一片混沌,洛傲枫拿出幻琴,玉指轻扬,顿时一声声跌宕之曲如同波纹一般荡漾开来。
转身离开,魔境的战士听闻后,立刻整装待发,做好应战准备!
占卜殿内,老者不住的摇头,起身,一把冰冷的剑架在脖颈上。
“你以为杀的了我吗?”话语一出,幻镜之中瞬间涌现出无数刀剑,齐齐向身后之人刺去!
此刻的幻镜,如同敌方的另一半影子,不管自己的攻守之势如何之快,总能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做出反击,仿佛能读懂内心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逐渐,黑衣人有些招架不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一阵悲鸣响彻大殿,只见妙天一袭红杉,寒螺置于朱唇边缘,鲜红的唇色娇艳欲滴,明亮的眼眸中有着拒人千里的霸气!
被这声悲鸣搅得心神不宁,黑衣人一个不留神,“嗤”的一声被幻镜中幻化的刀剑刺入,寒光进入身体的瞬间骤然消失,只留下不断喷射出鲜血的伤口,汩汩的流淌。
“你究竟是何人?胆敢闯入我魔境占卜殿!说!”张扬的容颜上眉梢轻佻。
“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一抹白色出现在殿外,望向受伤男子手中的长剑,顿时心中一沉!
“等一下!”
妙天一个转身,黑衣人忍受着剧痛一跃而起,快速移动脚步,顷刻间钳住女孩喉间。
“雪曼!”
“别过来!否则我掐断她喉咙!”
就在妙天焦急之时,空气突然凝结,如同无形的掌风,骤然间攻向黑衣人背脊,与此同时,熟悉的旋律如同劲风,扫向四周,雪曼的心脏瞬间跳至嗓间,而下一秒,肩膀处被重重一击,转身,黑衣人眼角的诡异一闪而逝。
倒地之后,却不顾肩膀的疼痛,慌忙冲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扯下面具,陌生的容颜映入眼帘的瞬间心中突然一阵释怀!
“找出破绽……”黑衣人死去的瞬间,轻声呢喃。
“雪曼!”雪歌快步上前,只见女孩抚住肩膀,鲜血从嘴角溢出,在胸前晕开一片,还未开口,便昏倒在男子怀中。
“雪曼!”将女孩抱在怀中,转身离开占卜殿。
“雪歌……”红色立于身后,还未发出声音,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妙天愣怔了许久,心中的异样似乎要冲破阻碍,却在不断压抑,最终只化成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