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一张废纸便被骗得团团转,萧孺子不仅懦弱,还蠢!
天色冷清,方桌前,梦玲珑用手背撑着下巴,一双美目熠熠生辉,高挑的眉眼仿若银河绚烂,
媚外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她略一扬眉道:“进来。”
听命前来的小丫环推门而入,恭敬的走到梦玲珑面前,低头不敢看梦玲珑:“大小姐,有何吩咐?”
梦玲珑妖娆的勾唇,身体的前主人一直脾性古怪,皆是被萧孺子虐出来的,如今这小丫头怕她,亦不为过。
她从抽屉里拿出事前整理出来的一小包首饰放到丫环手里:“这些首饰你拿去当了,英雄大会那天免不了有人受伤,你用当来的钱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预定下来,我离家两年回来,也该尽些绵薄之力。”
小丫环闻言抬头看了梦玲珑一眼,却迟迟不接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该是怕她发脾气。
梦玲珑看穿了她的心思,暗想这梦生门里多少是有人关心她的,笑容愈见明媚,从头上取下一支玉簪塞给小丫环:“我知晓你为了我好,如今我也就这点手势能卖些钱,再多的也拿不出来了。这支玉簪你收下,去吧!”
确实,梦玲珑在梦生门的境况一直不佳,堂堂大小姐的金银首饰却少得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完。如今将这几件都拿出去当了,真是连最得宠的婆子都不如。
现下她将玉簪给了小丫鬟,其中事理不言而喻,她们的大小姐不再是只会舞蹈弄枪的烈女子了,离家两年,她也懂得了人情世故。
小丫环不再多说,接过包袱,却不收下玉簪,俯身退出去。
梦玲珑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记忆里没见过这个小丫环,怕是新来的。
小丫环转身:“奴婢叫进宝。”
梦玲珑笑:“去吧。”
大门阖上,又是一室冷清。梦玲珑仍是坐着,未有半点动作。
她喜欢这种孤独感,就像在现代时她家破人亡后住的小平房中的寂寥,唯有她自己,便无谁再能骗她!
这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梦玲珑狐媚的眸子懒洋洋的眯起,终于来了?
在她恢复如常间,雕花木门被人猛力踹开,梦屠风两眼似虎的站在门前,不由分说便骂道:“你昨日在老夫面前装得倒是乖巧!老夫前脚一出门,你便后脚四处去说你与柳行之有情,真真是贱骨头不知错!”
梦玲珑不说话,细长的眉微扬,清光透过窗纸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朦胧生辉。
萧孺子这个懦夫,只敢把这事说予梦金玲,她且要看看那梦金玲能将她的话变成个什么模样传到梦屠风的耳朵里!
梦屠风见梦玲珑不反驳,竟是默认了!气得胡子发抖,二人脾气相冲,他扬手便要一个巴掌。
梦玲珑终于启唇,声音不浓不淡,却拿捏得住逼梦屠风放下手:“爹,五日后便是英雄大会了,你一巴掌下来,我的脸,恐怕见不得人。”
果然,梦屠风掌风止,两眼一瞪,几乎要吃了梦玲珑,却顾及四日后的英雄大会,冷声道:“孺子何处不好?你偏偏不识好歹!你以为你现下喜欢柳行之便会如当年一般,求得亲事?别做梦了!碧天山庄与飞花门有天地之别,你莫毁了人柳庄主的声誉!”
他气极,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与她无话可说,拂袖而去。
梦玲珑扬唇,妖冶如花。
确实,人碧天山庄庄主怎会看上她一个名声败坏的丫头?看来梦屠风还不至于真相信她与柳行之有情,还猜得到一切不过她的“单相思”,那么这其中有人捣鬼他是否也该留意些?
想罢,外面传来梦屠风气急败坏的怒斥:“你们给老夫看好她!谁也不准进出!她若是再使出什么花样败了老夫的名声,老夫唯你们是问!”
接着是几人的领命声,梦玲珑却笑得更为欢快了。
现下谁也进出不了她的院子,梦金玲想对她下手,不就只能等到英雄大会了?她真想看看她此刻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定是精彩得很!
五日不过转瞬。
这日梦玲珑一贯的早起活动。为了保持身材,她每日练瑜伽不曾断;为了保养如花美貌,她早晚起睡规律不曾乱。
这厢,她方坐在双鸾铜镜前,门外便有丫环的敲门声。
梦玲珑拿起桌上木梳,一面将如墨长发梳到底,一面道:“进来。”
外面的丫环们听得,齐齐应声,推门而入。
只见朴素的妆台前,坐了一个狐仙!
她裹一件青衣,半遮胸前,似雪双肩随梳头的动作一动,朝阳打在上面,红润诱人。再看那双长而匀称的双腿,随意的并拢斜放,慵懒之中带了几分春花初绽的青涩。
若说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真真不过若此!
几人看得痴迷,不想她们家的大小姐竟是天仙之姿!以后要说起来,不是萧家吃亏,该是梦家吃亏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仙儿,嫁了个以女为尊的门派,丈夫没地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