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他将手放到梦玲珑的领间,轻轻一拨,如脂肌肤曝露在空气里,美丽非常。
梦玲珑知晓这厮是气了要玩真的,忙用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笑道:“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可好?”
但柳行之是谁?要数脾气暴躁,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如今有人让他不愉悦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他像是没听见,俯身,薄唇落在梦玲珑的锁骨上,如星星之火,却可以燎原!
“嘶~”
梦玲珑倒抽一口冷气,这妖孽是真不嘴下留情,好痛!
她知晓柳行之对她没兴趣,只要不惹他生气便是,只好忍住不说话,省的说多错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她的锁骨,而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得有些发紫的痕迹,就是他柳行之的杰作!
梦玲珑低头看着自己保养得白嫩光华的肌肤上有了瑕疵,心痛之至,一脸哀怨的瞪一眼柳行之,在他抬头看她的瞬间又敛去,装作什么也未发生,顺着他的毛捋。
“如何?这还是小孩子作为?”柳行之一脸得意的看梦玲珑精致的面庞酡红微染,阴霾散了一大半。
“不是。”梦玲珑咬唇,分明是埋怨至极,却强忍着不表现出来,添了几分女子的娇媚,看得柳行之眸光一凝。
他从梦玲珑的身上起身,再看他自己烙在她身上的痕迹,越发心情大好,一抬手道:“爷给你个机会,来给爷更衣!”,要是以往,他从不会让女人替他更衣,因为她们太过谄媚,今日算是赏她个甜头了。
啧!得了便宜还卖乖!
梦玲珑看着他的背影,恨不能将其胖揍一顿,无奈她刚知晓了这妖孽只能顺毛捋,不能逆着来,何况她还要靠他求得一个安定所再做打算,纵使百般不情愿,也只好起身替他更衣。
一切打理妥当,在丫环来之前,柳行之便走了,梦玲珑倒也落得个清净。
他说留下来几日商讨婚事,不过就是想告诉她他的用意罢了,昨日到现在他连梦屠风的面也未见,便说回庄,倒真真是他的脾气。
梦玲珑坐在妆台前任丫环替她梳头,暗叹今日以前她连个伺候的丫环也没有,不觉摇头叹息。
到底是风水轮流转,谁会料到今儿个她成了梦生门的主宰?
只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不知她能乘到几日,就要被那妖孽扫地出门?这世间的变化总如风云莫测的天,她又不知该如何回去,难道要任那臭男人在现代逍遥自在?!
无数的痛苦回忆在脑海中划过,她绷紧神经才让自己得意平复,然后静静注视铜镜里妖媚异常的自己,何等惑人?
呵呵!
梦玲珑巧笑,为其梳头的丫环在后不经意间瞥见,着实——美极!
门外忽有敲门声,梦玲珑慵懒的说了声“进来”,便有一丫环端了朝食放到桌上。
她见梦玲珑还在打扮,恭敬道:“小姐,门主让奴婢给您送吃的来,您且趁热吃。”
哦?如今她连朝食也有人送了?以往她可连吃饭都寒掺得很。
梦玲珑暗讽,高挑的眉眼如星辉点点,侧目间,唇角上扬:“进宝,是你?”
她装得欢喜,听得进宝亦是微微一笑:“是奴婢,大小姐。”
替梦玲珑梳头的丫环闻进宝与梦玲珑似是熟络,心想她何时攀上了大小姐,不满的瞪了进宝一眼,转头来对梦玲珑谄媚道:“大小姐,奴婢替您梳洗好了,您可还满意?”
梦玲珑左右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秀发盘得利落又不失女人的柔美,不过略施脂粉,却似烂漫比天的花海,满意的点头,不冷不热的屏退丫环:“恩,还不错,你先出去罢。”
丫环本以为这大小姐从没人这般服侍该是高兴得很,能套近乎,谁料是这么个口气,心下不悦,转身离去,带上门之前狠狠的剜了进宝一眼。
门被关上,早晨的光并不是很明亮,扬扬洒洒的照出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
进宝不说话,候在桌旁等梦玲珑起身过去坐,看她端起碗,一口粥即将入唇,又放了下来:“进宝,可要一起吃?”
梦玲珑似狐的眸微扬,有几分冷漠,待人再仔细一看,又误以为是自己眼花。
进宝眨了眨眼,不卑不亢的摇头:“这是门主嘱咐厨房做给您的,奴婢怎敢吃?”
哼!怎的不敢?她连拿了她的玉簪却又倒向梦金玲都敢!还怕这个?怕只怕这粥中有毒吧?
想来梦金玲蛇蝎心肠,因为她落得做妾的下场,还要到梦生门活受罪,柳行之一走,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梦玲珑唇角的笑容加大几分,笑得妖冶,端起粥,如进宝的意,喝得一滴不剩。
她不想错恨一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想杀她的人,她希望她做的是对的。
喝完,她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碗里,低眸间,只见进宝藏在袖中的手正在慢慢握紧,甚至有些难掩的颤抖。
看来是初犯吧?
梦玲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