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未听到柳行之的声音,不知他是否收下了,只连忙盖上红盖头端庄的坐在床沿。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木门“嘎吱~”缓慢的推开,然后关上。
梦玲珑眼前一片喜庆的红,不知老夫人等是否也在,毕竟对古代成婚她也不太清楚,便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语,尽量给婆婆留个好印象。
红烛沉默的燃烧,床晃动了一下,柳行之坐在了她的身旁。
“夫人。”他轻唤一声,充满惑力的性感嗓音淳厚干净,绕梁三尺,浅浅流入梦玲珑的心底。
这妖孽真是装得一手好逼!
她在后盖头下撇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唇中吐出一个娇软的字:“恩?”
柳行之最是欣赏梦玲珑会配合这一点,用食指挑开她的红盖头,只见她本是妩媚无比的脸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白嫩光滑,略薄的朱唇轻阖,目光一转,看向他,一双高挑的眸子细长灵动,仿佛要伸出一只会勾人的手来,倒是挺美!
他心悦,俯身靠近她,两人之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睫上每一根卷翘的睫毛。
湿热的呼吸铺散,他道:“爷的娘亲在外偷听,夫人可明白?”
怎会不明白?他要她嫁给他,不就是因为他娘?
梦玲珑似狐的眸游移在柳行之暗秀金纹的喜服上,缓慢的抬起双手勾住柳行之修长的颈,柔软的双臂交叠,与他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拉下长长的影子在窗纸上,就像两个互相爱慕之人的亲密纠缠。
门外越氏耳贴窗沿,当即对着窗纸上的人影捂嘴偷笑。她儿子终于开窍了!
而屋内暧昧依旧,梦玲珑仰头,对着高出她半臂的柳行之同样吐息轻缓:“夫君,如此可还满意?”
柳行之抬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专属于女人的柔软透过重重衣衫传到他的手中,他眯眼,不及说话,梦玲珑又道:“不过先说好了,我过我的奈何桥,你走你的阳关道,互不牵扯。”
她这是在提醒他?柳行之蹙眉,这个条件于他和她都是最自由不过,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好似在说他终有一日会纠缠她不休一般,心情不佳,他揽住她纤腰的手一紧,美人儿在怀,肌肤相贴。
梦玲珑有些措手不及,颊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她想这妖孽定是又乱发脾气了,自爱自怜之际只好顺着他的毛捋,趴在他胸膛,沉默不语。
往往不知他人心思的时候最好不要妄加猜测,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不同的思考,有不同的行动,既然她不能准确判断,那么冷静以待是最好的选择。
屋里一下陷入死寂,窗纸上的人影不动,又不知屋里的人是否在说话,老夫人越氏就急了。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脾性古怪难以捉摸,常常忽然间便勃然大怒,就算她为人母也不明就里。所以她娘家送来了几个好女子,都哭着回去了。现下唯一一个,也不见儿子对她有何兴趣。
如今她的乖儿子不知前些日子出去时,是怎的对别人家的女儿一见钟情,还大张旗鼓的到人家里提亲,可把她乐坏了。这好不容易取回来的媳妇儿,千万不要再给欺负走了!
越氏趴在墙边,如热锅上的蚂蚁,等半天没听见动静,而那两人还是没懂,食指一沾口水,就要往窗纸上戳。她儿子武功高强,偷窥被发现就偷窥被发现吧,也总好过救场不及时丢了一个媳妇儿强!
忽然,窗纸上的人影动了,她戳洞的手一停,继续偷窥……
好儿子,终于要上了!
两个黑影双双倒了下去,是高大的男子身影压倒了女子。
柳行之双腿跪在梦玲珑大腿两侧,脑后柔顺的墨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下来,晃动间扫得梦玲珑的脸痒痒的,他道:“难不成你还觉着爷会对你有情?”
原来是这个原因?梦玲珑没想到柳行之的自尊心强到了这个地步,无奈的摇头,不过一个细小的动作,被敏感的柳行之以为是在嘲笑他,他快速俯身,坚实的胸膛压住梦玲珑的,二人心跳相撞。
梦玲珑是真被吓到了,忙抬手推阻,光洁若脂的脸颊红晕浮现,添了几分女子的娇羞,加上她本就生得妖媚,更是倾城不已。
柳行之就是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就是喜欢感受她在他面前的无助,他的心情又好了,鼻尖凑近她白皙的颈,一嗅:“不要有多余的想法,还有,爷说了,爷讨厌脂粉味!”
“你讨厌脂粉味,就不准我爱美?”梦玲珑担忧他真禽兽是一回事,但保持美貌又是另一回事。在她的标准中,女人必须让自己美,必须要活得有自信,为了美,她可以每天吃素,规规矩矩的生活,甚至做很多麻烦事,只为了让自己不再被人看低,要让所有人知道,纵使她落魄也照样活得光鲜亮丽!
这是血的教训,是家破人亡的教训,她怎会忘记?
似狐的眸更为妩媚,更为狭长,似漫天繁星下的血红花海,梦玲珑抬头,以坚定的表情告诉柳行之,她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改变半点!
而柳行之生来高傲,从未有人反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