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孽又发的什么火?梦玲珑心里嘀咕,为了不被赶出去,只好起身收拾桌上的账簿,慢悠悠的爬上床。
柳行之见她听话,这才满意的一挥手,“吱呀~”雕花木门合上。
屋子里霎时剩下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梦玲珑睡在床头,面前就是柳行之。他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腰带,上移,再脱下外袍,一件件,如剥荔枝般,只剩白色的内裳。
他的内裳不松不紧,胸前的领口微微敞开,好看的肌肤几许露在外,胸型极好。
不得不说,此妖孽的身材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的都要好,以至于让她吞了口口水……
她难以想象,以往这具胸膛夜夜熨帖着她的背,温暖,甚至有些烫人,她是怎么忍过来的?
目光不觉随着他的步子移动,他正在放下发冠,一头柔顺的发倾泻而下,遮住了他宽大的背,飘摇似空城中的绵绵细雨。
“看甚?爷今日有何变化?”疑问的语气带着霸道不羁,狂傲来自于居然会被人看得不自在的柳行之。
梦玲珑赶紧收回视线,上拉被子,盖住半个头,低低的声音在被子里闷响:“我睡不着。”
她可不敢说自己对这厮一时有了色心,否则非得被他千刀万剐不可。
柳行之没有回答,继续梳洗,然后一抬手,桌上的蜡烛熄灭,屋里陷入漆黑。
梦玲珑不太适应瞬时的黑暗,眼前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床动了一下,有一个人跨过了她的身子,后背一凉,他睡下了。
这时她才渐渐恢复视力,借由外面微弱的光,看清屋内器物的黑影。
多少个安静的夜,他们同床共枕,但独独今夜,梦玲珑格外敏感,大概是留意到了方才的诱惑,她觉得今夜更静了,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她的胸膛。
她要静下来,放松……放松……
就在她提醒自己要冷静时,一只手搭上她的要,往后轻轻一勾,她整个人窝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肌肤之间唯有两层薄薄的内裳,烫得很,梦玲珑一僵,脑海再次浮现他半掩的胸膛,不自觉的再吞口水,连动弹都不敢了。
柳行之的头靠了过来,温热的吐息均匀的铺散在她耳边:“夫人,你说,把琴萝送回家可好?”
把琴萝送回家?怎的好端端的要把人送回家了?人呆在这也没犯什么错啊。
梦玲珑想不明白,不过这妖孽向来脾气古怪,难以捉摸,她也不想深究,问道:“柳庄主是在问我?”,她想确定这暴君的意思。
耳边的呼吸越发湿热,柳行之又不耐烦了:“不然呢?”,因为他听不出这女人话语里有半点高兴。
“要我说,还是把她留下吧。”一来她走了还有人能替他生孩子,二来琴萝看上去确实贤惠,能忍得了柳行之的人脾气必然极好,与柳行之刚好互补,赶走不就亏了?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炙热的胸膛起伏,细细摩擦着梦玲珑的背。
外面起了风,飒飒的风声吹乱了树枝,急剧的晃动惊扰了静谧的夜。
梦玲珑由于柳行之的触碰,浑身处于紧绷的状态,加之他忽然不说话,从头到脚都觉得不太舒服。
半晌,柳行之佝头,湿热的呼吸来到她的后颈:“你此话当真?”
他娘不是说她吃醋了吗?他顺着她的心意来,难道她还不高兴?这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一股燥热从胸腔腾升,柳行之深深吸了口气,来自于她的芬芳沁入心脾,他从来没发现一个女人的味道如此好闻,甚至让他很迷恋。
梦玲珑被他的动作和气息影响,着实不舒服得紧,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痒痒,她轻轻往外挪了挪身子:“唔,好热,我……”
接下来回答的话未完,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她又被勾了回去,更深的贴在他怀里,毫无缝隙。
这妖孽又怎么了?
梦玲珑感觉自己快被他的喜怒无常折磨得脾气都没了,闷声道:“那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不是?”,她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到底怎样他才满意?
清浅的女声带着无奈,飘渺似从远山楼宇间传来,绕梁不散。
柳行之妖异的眸微闭,细小的缝隙间是她白皙的颈,轻轻一吻,性感的唇向上滑去,她一颤,他停住:“你是在怕爷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想远离爷?”,她方才细小的动作,很是刺激他。
梦玲珑:“……”
怎的又跳话题了?这厮的重点到底在哪?
她心塞得说不出话来,沉默间那双火热的唇又在她后颈作祟,点点如细雨一般轻啄,然后越来越热,甚至变本加厉的轻吮。
“嘶~”他就那么喜欢逗人?
梦玲珑对于柳行之的行径早便习以为常,认为他不过想表现自己对女人的从容,完全未留意到他越发滚烫的唇,以为是摩擦导致的。
她暗自抱怨:她也是女人好不好?别总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