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
柳行之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妖异的眸深深凝视她水光流转的眼,心中反复重复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好似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禁锢,他忆起自己的反常,忆起数日来对她的迁就,他真的喜欢她吗?
他好像……真的喜欢她……
柳行之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热的吻,然后撑直手臂,仔仔细细的欣赏她此刻疑惑的表情。
窗外的光十分微弱,透过窗纸散入屋内,她苍白的脸色,细腻的肌肤,颤抖的唇,明亮的眼,全都落入他的眼底,如此惹人怜爱,如此让他难以自持。
扑通……
扑通……
他听到自己平缓的心跳在加快,哪怕是静静回视他的她,都足已让他心跳加快,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在了然一切之后,柳行之的眼神更加痴迷,但又含着深深的自嘲,连他自己都未发现。
“玲珑……”他的喑哑的开口,轻软的声音融入黑暗,梦玲珑心跳骤然加快,鼻尖传来一股清香,她觉得自己好困。
“如果爷喜欢你,你会如何做?”他缓缓吐息,再仔细看,身下的人儿已经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柳行之双眉一蹙,有人!
随手扯下领边上的宝石朝门外打去,“啪啪啪”三个细小的窟窿出现在窗纸上,一个人影突然立在门外,恭敬道:“庄主,万万不可,您忘了,他是莫清尘的人?”
柳行之闻言,瞳孔猛然收缩,妖异的眸带着几许悲凉,收回视线看向梦玲珑,抬手,饱满的指腹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
“哎……”低叹自他喉咙间溢出,他怎么忘了?她是莫清尘的人?
“庄主,恕属下多嘴。您曾发过誓,不为男女情爱所羁绊,不会像老庄主一样错失称霸武林的机会,您……”箐沐雌雄莫辩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的诡异,幽深。
他话未完,柳行之眉色一变,凡是提到他爹,他必怒,吼道:“闭嘴!”
箐沐没继续说完,低头领命:“是,庄主!”
没了人声,阁楼上更为寂静了,半晌,柳行之对着候在外一动不动的人影道:“你下去吧,叫琴萝来为玲珑更衣。”
柳行之又是一声长叹,他本可自己为她更衣,但他不希望她恨他……
不一会儿,琴萝敲了敲门,柳行之已经替梦玲珑盖好被子,走到门前打开门,琴萝俯身行礼,他点头:“进去吧。”
琴萝称是,关门进屋。
此时无言之上,一黑一白并肩而坐。
“你说,那个女人哪儿好了?庄主怎的会喜欢她?”黑色的身影躺下去,面无表情的望月。她可是三番四次的“调戏”他,怎么看怎么不检点啊~
“你这木头懂什么?你没见她撩人的身段嘛?胸也挺大。”白色身影取下纱笠,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扶额。
同样身为女人,她怎么就不行?
窦权对这样的话题早习以为常,翻个身看向箐沐:“这老庄主留下的恩怨纠葛也太深了,那个伪君子和庄主本同根生,若不是老夫人,恐怕现在天下都是我们碧天山庄的了。”
箐沐瞪了窦权一眼,一根银针就往他身上扎:“你给我闭嘴!老夫人都给你说上了!怪不得庄主让你在外不准说话!”
窦权被扎得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屋内。
琴萝站在床前,看着梦玲珑熟睡的绝美容颜,扬起一抹冷笑,慢慢拉开被褥,身子忽然一僵,视线转为狠辣,恨恨的盯着梦玲珑胸前,颈间的粉色印记。
好你个梦玲珑!不过一个假夫人就以为自己能勾引庄主了?简直是白日做梦!
纤细的手把被褥全部扯开,将梦玲珑湿透的身子看尽,她笑得越发阴冷,低低呢喃道:“你说你并不喜欢庄主?那我且相信你,不过你要是说谎!后果不堪设想呢~”
琴萝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一缕白烟从瓶中飘出,散在空中。
她脱下梦玲珑的衣裳,把瓶口对准梦玲珑的小腹,然后取下头上的发簪戳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滴在梦玲珑的腹部,接着,一只细小的活物从瓶子中钻出来,跳到血中。
琴萝双唇张合默念,那活物便在血中不停地扭动,随着血的快速消失,它也消失在了梦玲珑的皮肤上,进入了她的腹部!
“这噬情蛊是我琴家百年育成的唯一一只,用在你身上算是便宜你了。”琴萝脱下梦玲珑最后的衣裳,慢慢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裳,掩唇轻笑:“若是你真如你所说,对庄主没半点情,那么久平安无事,若是你敢说谎!呵呵……”
她仿佛看到梦玲珑死去的那一天,鲜血模糊了梦玲珑的身子……
第二日,梦玲珑从昏昏沉沉中醒来。
她睁开似狐的双眼,入目是打理干净的房间,仿佛昨日什么也未发生过。
昨日……
那妖孽发疯难治,她居然问他是否喜欢她?莫不是她被传染,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