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玲珑似狐的眼落在某妖孽的身上,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堪称完美,如此慵懒而高贵的靠在浴桶边缘,朦胧的雾气为其罩上一层神秘。
男色无边!
她移不开眼,猛然心跳加速,尤其是在抬头间对上那一双妖异的眸,直直的与她对视,好似万千繁华之中,他只看得见她。
说不出的悸动,梦玲珑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微微敛眉,倾身,圆润的指尖触摸到一片湿热,滚烫的,坚实的。
体内的燥热又起,她整个手掌覆上去,稍稍移动,便感觉到柳行之均匀的呼吸,每一下都与她的手掌更为亲密,每一下都在挑战她的自制力。
这妖孽简直了!她难不成还会有兽性大发的时候?
梦玲珑为自己的想法所惊,不敢再去看那双眸,掬起一汪水淋在他的肩头,用手掌为他擦拭。
掌心所到之处滚烫灼人,柳行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眸灿若银河,直直的看着低头“作祟”的狐仙美人,宽大的手掌缓慢上移,轻轻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抬起,一双羞涩高挑的美人目近在眼前。
他们那么近,近到能感觉彼此的呼吸,纠缠,温热。
“夫人,一起沐浴可好?”柳行之低沉而富有惑力的嗓音环绕在梦玲珑的身边,仿佛一种魔咒,闻者不自觉想要遵循。
梦玲珑出神的看着他,小腹的疼痛更为明显,没有回答低头继续替他擦拭身子。她担心一出声她便出卖了自己此刻的心动,她差点就被他蛊惑,进入水中,要不是她正来月事的话。
屋中重归沉默,柳行之也放开了她,凝视至始至终只与他对视过两眼的梦玲珑。
半晌,梦玲珑开口,漫不经心的像在与柳行之说家长里短:“夫君,箐沐是不是向来就不喜与人相处?”
怎么忽然提起她?柳行之微阖的眼睁开来,落在梦玲珑来回的皓腕上,见她好似随便说说,答道:“箐沐为人淡漠决绝,着实有些不易相处,怎么?”
他的口气里有探寻的意思,梦玲珑猜想他该是误以为她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知晓不能再往下问,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便点到即止:“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不像窦权那般能合得来罢了。”
柳行之闻言,神色慵懒的复合眼,哼出一个好听的鼻音,未再多想。
漫长的夜过去,帮柳行之洗干净了,梦玲珑也收拾好了自己。
今日是第二场比武,梦玲珑由于身子的缘故并未到武场去,也让想一睹美色的各路英雄们失望了一把,只得暗自猜测是昨日发疯的萧孺子吓着了美人,美人便不再在人前露面了。
绿树环合,楼宇错落有致。
梦玲珑本想去陪越氏,无奈不知越氏大清早去了何处,便独自漫步于楼廊间。
拐过几个弯,穿过一处别院,百无聊赖之际,忽听前方屋里传来熟悉的哀声:“尘儿,大娘知晓是大娘对不起你,可行之他并未有错,你们还是兄弟,同出一处,你们莫要再自相残杀了!”
“你不是我大娘!若不是我娘叮嘱我不能伤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说话的是一名男子,同样是梦玲珑熟悉的声音:“既然我不能动你,那么我与柳行之不共戴天便是定局。”
“扑通!”双腿跪地的闷响,女声越发哀切:“尘儿!你这是何苦?错在大娘,你杀了大娘便是,千万别动行之,你们两兄弟是柳家的血脉,若伤了谁,我如何向柳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柳行之和莫清尘是兄弟?!那他们为何要自相残杀?
梦玲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屋里,仿佛能看透紧闭的门窗,看到那个与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越氏向她的“仇人”下跪。
尽管知晓这一切不是现代的人,但她就是止不住的愤怒,莫清尘怎么能看着越氏向他下跪?!
双手握紧成拳,里面忽然没了声音,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梦玲珑的嘴,梦玲珑猛的要挣扎,耳边传来李老邪小声的提醒:“是老生!是老生!”
梦玲珑侧目看了一眼,看到身后之人腰间的酒葫芦,老实的点头。
李老邪见梦玲珑安静了才放手,做贼似的往小院后跑,边跑边挥手示意梦玲珑跟过去。
又是一个犄角旮旯。
李老邪这次没有喝酒,但说话仍带着酒气:“你个小丫头,居然敢偷听莫清尘的墙角,要不是老生救你,你差点就没命了!”
梦玲珑停顿了一会儿,确实,方才里面忽然没了声音,恐怕是察觉了她。不过李老邪出现准没好事,这个师父没有事要她做是不会出现的。
她高挑的眉眼打量李老邪,李老邪知晓她有些气恼,嘿嘿一笑道:“小丫头,你怪师父有事才找你呐?”
梦玲珑不说话,懒懒的靠在墙上。
“哎呀,姓柳的把你看得那么紧,老生接近不了你啊!”李老邪转到梦玲珑面前,胡子拉碴的,恐怕又是喝了几天花酒。
“是是是,师父找我有何事?”梦玲珑听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