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出现的席远顿时让宁乾昊懵了。他看看苏亦萱再又偷瞟一眼席远,他们怎么会是一对呢?
不过幸好他脑筋转得快,立马赔笑着站起了身,让服务员上了两瓶红酒赔罪。
“远大哥,弟弟我先干为敬啊!”
席远当然不会和宁乾昊置气,毕竟就如宁乾昊对他的称呼,就像是他的弟弟一般。
因为三个人都喝了点酒开不了车,席远打电话让明远过来。
宁乾昊喝了酒更加话唠了,一路上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几次扬言要见见李铭阳。等送他到家,车里面终于变得安静了。
许是碍于有明远在,阖着眼靠着座椅的席远只是揽着苏亦萱的肩膀沉默着。
苏亦萱偷看了席远几次,猜到他还是挺在意宁乾昊说他老男人的话,因为此时他这样子分明是在赌气呢。
刚到家阖上进户门,席远就把苏亦萱抵在柜子上凑近脸问:“萱萱,你老实说,我老了吗?”
猜中了席远心事的苏亦萱努力忍住笑,扬起脸很认真地回答他:“谁说你老的?小五那张嘴尽是胡诌呢,我都把他当小孩在看,小孩子的话难道你也信啊?”
席远叹息般的把苏亦萱拉进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就是因为小孩都喜欢说真话,所以我才相信啊!”
苏亦萱和席远的暧昧关系,在至善集团内部早已是不公开的秘密。
有资源的人已经打听到苏亦萱很有背景来头,她背后有个曙光国际,是老总苏皓轩的亲妹妹。
先不说她为什么不在自家的公司上班,跑到至善干嘛来了,就说这样的家世背景和他们的席总的身份也是相得益彰啊。
既然不是灰姑娘的童话,他们是现实版的互利互惠强强联合,自然而然公司里私下的议论很快就平息下去了。
没了背后的议论和异样审视的目光,苏亦萱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加上她最近的工作也进行的很顺利,这种处处顺畅的感觉伴随着感情上的甜蜜感,使得她每天都充满活力。
工作时间,苏亦萱和席远并不腻歪,他们甚至连午餐也不约。
席远为了晚上能有充足的私人时间陪苏亦萱,应酬竟可能让秘书安排在中午,当然也有晚上非得出席不可的宴请,他也都会尽早回去。
苏亦萱因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四年,对吃也变得没多少讲究了,一般都在公司的食堂解决午餐。
踏着轻快步子从餐厅出来的苏亦萱当看清那个故意挡道的严麒韦时,眼里已经有了愠怒。
严麒韦好笑地看着脸色反差明显的苏亦萱说:“你就这么的不待见我?”
苏亦萱冷笑着回他:“你是谁啊?凭什么我要待见你?”
见严麒韦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苏亦萱损道:“好狗还知道不挡道呢!人怎么就不如一只狗了呢?”
“你骂人的水平还挺高的哈。”严麒韦看着唯一揍过他的女人,不对,是唯一揍过他两次的女人,心里对她的感觉变得有些奇怪了。
远不是当初想利用联姻拿到那块地那么纯粹,但也绝不是男女那种非要得到独占欲。
怎么说呢,就是不想看着她笑得这么开心,想看看她知道了失忆前的真相是怎么一副伤心难过的表情。
也许她真的受伤到了,他也不会开心,但矛盾的情绪作祟,他又见不得她开心。
“亦萱,我也不和你拐弯子,就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有事情要说。”
苏亦萱摆手不想听:“我不觉得有什么和你好谈的。”
“但我有。”严麒韦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纸袋:“把它看完,你就知道席远配不配和你在一起。”
苏亦萱鄙夷地看了一眼严麒韦和他手上的纸袋:“如果是关于他过去的,我统统没有兴趣。”
她再小白,也知道纸袋里面的内容一定是席远的□□,狗血点的没准还有过去和谁谁谁怎样怎样的事情,可他的过去已然过去,她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她相信现在席远对她的情意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严麒韦见苏亦萱并没兴趣,急着补充道:“你当真不想知道当年的助教?订婚?还有关于医院检查的结果?”
苏亦萱看着眼前隽秀男人淡定的表情,一股突如其来的不详感觉从她的脚部开始蔓延至全身。
靠在公司安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苏亦萱已经记不清翻来覆去地看手上这一叠有多少遍了。
如同看一个故事般,那些事情的脉络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眼前都浮现出故事的画面:
高中时期的席远和苏皓轩成了朋友,席远经常出入苏家。
席远给港城大学捐建图书馆和体育场,校方开始向楚致远施压。
席远在苏家书房被苏皓轩很揍了一顿,因席远强上了苏皓轩的妹妹。
……
苏亦萱不知道严麒韦是怎么找到这些的,里面就连她和席远订婚宴客的私照都有,而她对这一切都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