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廖显的目光越发的不知收敛,大胆的向荣筝的身影看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还有些怅然所失。
廖显的心思落在了廖琼英的眼里,她立刻明白了这个傻弟弟是看上了那位自持高贵的荣三小姐,不由得撇撇嘴,也顾不得在荣楷和杜鸿面前给他留脸面,呵斥道:“这是在客中,你也给我收敛一点。别让母亲操心。”
廖显忙道:“我知道的,不用姐姐操心。”
廖琼英还想说什么,但见杜鸿暗暗的拉了下廖显的衣裳。廖显才和廖琼英道:“姐姐,我们这就去了啊。”
廖琼英点点头。
这边三人出了巷子,穿过了垂花门。
荣筝清丽的容颜还在廖显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杜鸿的心思则比较复杂。只有荣楷完全一副主人的派头,和廖显说:“会仙楼的酒好,又气派,走我们今天上会仙楼喝酒去。”
杜鸿此刻还有什么心思喝酒,便不大想去,找借口说:“我还要回去温书。就不去了。”
荣楷却过来勾着他的肩膀道:“看什么书,今天我请客,上会仙楼,你还不给面子啊。表哥。这就有点过不去了啊。”
廖显也过来和杜鸿道:“雁声,我们一起乐乐吧。”
杜鸿被两人硬拉去了会仙楼。
荣楷荷包鼓鼓,又最是大方豪爽。要了个最好的包间,又一掷千金点了最贵的菜肴,要了两个绝色的唱曲。
杜鸿却始终低着头。言语不多。只一杯又一杯的往肚里灌酒,三五杯下肚,就被荣楷夺过了酒杯。
“你要是喝得烂醉如泥,舅母怪罪下来,我可不管。才叫你来你不来,这会儿怎么就喝上呢?”
杜鸿却拿着酒壶,给廖显和荣楷面前的酒杯里都倒满了酒。
“来,喝,喝!”杜鸿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酒水倾洒了出来,有些洒在了桌上。有些洒到了衣服上。
荣楷见杜鸿如此,皱眉道:“你看看你,成个什么样子。不就为个女人嘛,至于这样?”
一旁的廖显一听有戏啊,忙问:“雁声兄这是有故事啊?”
荣楷一股脑的将杜鸿的那点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廖兄是刚到的,不知道。我这表兄心里苦啊。”
“哦,怎么个苦法?”廖显一副聆听的样子。
杜鸿本来也没什么酒量,猛然灌了几杯酒下肚,不免有些头晕,耳边恍恍惚惚的听得荣楷说道:“我这表兄六年前就来我们家的学堂念书了。和我三姐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句诗不是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说的就是我表哥和三姐的情形。表哥又得二伯父的青眼,在所有人都认为表哥和三姐是金童玉女一对璧人。哪知舅母让人去二伯父那边提亲,未曾想到二伯父却拒绝了这门亲事。廖兄。你说这为啥啊。我表哥人物配不上,还是学问配不上啊?”
廖显脑子里犹如装了浆糊一般,早就黏住了,哪里还听得清楚荣楷问的什么,也端着酒杯猛然灌酒。
这下好了,荣楷才劝了一个。那一个又喝起来了。
这次酒喝到最后,除了荣楷,杜鸿和廖显都烂醉如泥。荣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送回了家。
司琴见杜鸿满身酒气的回来,不由得皱眉道:“大爷怎么喝得这样。太太要是知道了又是一顿训。”
杜母疼惜儿子,就是训斥也常常训斥跟前伺候的不周到。
司琴忙让人去煮了碗醒酒汤。
杜鸿蒙头大睡,直到司琴将醒酒汤端了来,杜鸿吃了半碗,后来胃里受不住,搜肠刮肚的吐了司琴一身。
司琴来不及收拾,还得照顾杜鸿。
这一吐,人似乎就清醒许多了。等到司琴换了衣裳进来服侍的时候,只见杜鸿拿了本书倚在床边看。
司琴摇头道:“爷今天就别用功了,早点歇息吧。明日还得去学堂。不能熬夜了。”
杜鸿的目光也没移开过书,慢声道:“不用功就会没出路,没出路就会被人瞧不起。我们这样的人家除了用功还能有别的出路?”
司琴听着有些心酸,上前将烛火挑亮了些,关切道:“可爷好歹也要爱惜身子,距离您下场还有些日子呢。”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的缘故,使得杜鸿无法像往常般心无旁骛的攻读。他看着书页上的字思绪却瓢到了白天在巷子里见到荣筝时的情景。
他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她比记忆中的样子又明丽了好几分,就如一朵开在春天的花,开得那么好,正是时候。他曾想过要把枝头上的这朵花摘下,可是结果却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她的眼中早已没了往日里待他的情意,有的只是疏离和淡漠。
曾经那些年相处过的情谊,难道在她心里当真能一笔抹去,一点眷恋也不曾留下么?还是她本身就是个薄情之人?
想到这里杜鸿便有些恼意,他曾一片痴心付于她,最终只随了流水。他倒想要看看她将来会嫁到哪样富贵的人家,他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