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错,正好磨一磨我那哥哥的性子。”
荣筝道:“他到底还是见识少了些,又没经过什么大事。需要的是历练,我还等着他将来能接雷波的手。”
紫苏一怔,这么说雷波过不了多久就要从庄上调回来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后,雷波就将账目清理了出来。红螺跑来回禀的时候倒让荣筝一怔,心道还挺快的。于是让红螺把他带了过来。
“怎样,账目都明白呢?”
雷波恭敬的答道:“都明白了。”
“那你能从账目上看出什么门道?”
雷波笑道:“那小的就说有把握的那部分好了。”
于是听得雷波缓缓说道“看样子这铺子的效益还不错,每个月进益的数目都差不多。也就是说很稳定。”
“嗯。这个倒容易看出来。你说我入股这家店铺有多大的风险?”
雷波沉吟了才说:“目前看来还是挺稳妥的,只是怕赚的不多。”
荣筝笑道:“我赚几个零花,也没想过要发大财。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荣筝肯相信他的话,这让雷波有些受宠若惊。
“对了,我让过去帮你忙的叶林怎样?”
雷波不知荣筝为何突然塞了个人在他身边,起初他还以为是府里派到身边的眼线,监视他的,后来见叶林也不像,又说是奉了荣筝的命令去帮忙。雷波才渐jiàn的交给了叶林一些事,这些日子下来。叶林倒还安静。只是人有些懒洋洋的。
雷波想毕,毕恭毕敬的说道:“挺老实的一个人。”
荣筝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好的教教他。”
“是!”
雷波至今不明白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荣筝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他不方biàn问。只好自己猜测。
“你安心做事。我心里有数。目前两个庄子上的账目就暂且交给你了。到了年底我可是要问个明白的。”
雷波应承了。
荣筝知道雷波是个聪明人。不用说得太明白,略一点拨他就知晓了。雷波临走的时候,荣筝让紫苏拿了两匣子点心来让雷波带回去吃。
雷波道了谢。
荣筝也困了。摆手道:“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我再让肖禄找你上来。”
雷波便退下了。荣筝便让紫苏送送他。
紫苏随雷波一道退了出来。
雷波不是第一次进府,路也大致认得。到了院门的时候,扭头欠身道:“姐姐请回去吧,我知道怎么走的,就不劳姐姐了。”
紫苏忙道:“不要紧的,我再送你一程吧。”其实紫苏是有话想和雷波单独说。
雷波来了几次府里,也知道紫苏在荣筝面前很有些身份,他从不敢拿大,每次都以“姐姐”呼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转眼就到了长巷。距离垂花门不远了。紫苏立定了,微xiào着和雷波道:“这位哥哥请略站一站。我有句话要和您说。”
雷波步子一滞,立马转过身,微垂着头,双手做拱,毕恭毕敬道:“有什么事请姐姐指教。”
紫苏除了自家哥哥以外,从未和一个男人这样说过话,微微的有些不自在,也垂了头,未语脸先红,只听得她娇怯的说道:“叶林是我胞兄,还请哥哥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替我多多照顾他一下。他性子不好做事浮躁,小姐都说要让他好好的磨练。这些日子来,我听说哥哥是个极稳重的人,所以还请你帮我训导训导他。”
这倒让雷波有些意外,叶林和跟前这个丫鬟总觉得不大像,因而有些诧异,道:“原来如此,都说玉不琢不成器。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的关照叶兄的。”
紫苏忙给他道了个万福。
雷波连忙还礼不迭,又说:“姐姐太客气了。这是我正该的事,刚小姐也说了,我自会把自己所学的都教给他。至于能不能成,得看他自己的领悟。”
紫苏微xiào道:“这个我晓得的,让哥哥费心了。”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到了垂花门前才道了别。
紫苏往回走的时候,心想看他脚和叶林的差不多大,不如找些布头给他粘双鞋子送与他,为个自家哥哥和他肯定得走得近一些。
“让你送个人,怎么这会子才回来?”
紫苏红了脸,低头道:“让小姐久等了。”
“倒不算什么久等。我让你收着的那个红匣子放到哪里去呢,快给我找出来。”
紫苏听说,忙走到隔壁堆东西的小库房里,翻了一阵才找到了荣筝要的红匣子。
“小姐您看,是不是这个?”紫苏打开来,里面装着一块雕刻了玉兔和桂树的玉牌。
荣筝将那玉牌拿了起来,轻轻的摩挲着,这是块上好的汉玉,握在手中温温润润的,又得了好雕工。上miàn的玉兔栩栩如生,那眼珠子竟带着几分俏皮。
“你把这个收好,找奶娘帮我送到栖霞山庄去,说是给郡主的节礼。”
紫苏听说,仔细的收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