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哑着嗓子呢喃,“我.想.要.你,给我吧。”
安逸说话时带出的热气让海亦风更加迷醉。海亦风用类似哼哼的声音说,“嗯。”
安逸亲吻着海亦风,一只手探进衣服里在海亦风的后.腰.游走,感受着海亦风的身体逐渐升温,像热水一样沸腾,看着海亦风的眼神逐渐迷离,脸上泛起红色,安逸禁不住低喃,“小海,你真迷人……”另一只手探入海亦风的校服裤子里握住海亦风的下面套.弄.起来。
海亦风喘.息着,皱着眉,像是在忍受巨大的酷刑。海亦风最后一丝意志支撑着他对安逸低声说,“我算是栽死在你这里了。”
听到门外面有人进来了,在洗手,两个人都把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偏偏这个时候,安逸还加快动作,海亦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用带着湿气的目光恳求安逸。
安逸不管,嘴角带着笑意,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海亦风拼命压抑呻.吟.声,在极致的刺激中释放了自己,趴在安逸肩头微微喘息,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海亦风愤愤地低声说,“外面有人你还偏弄我,回去以后跪键盘!”
安逸笑着说,“好,跪多长时间都行。”
然后安逸把海亦风翻转了过去,把手里海亦风刚才射.出来的抹进了海亦风的后面。
海亦风大惊失色地看着安逸,“在这儿吗?被别人发现怎么办?”海亦风还是怕别人看见他做受。
安逸吻着海亦风的耳根,“宝贝儿,我.想.要.你,给我……”
海亦风居然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他一看到安逸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那样魅惑的神情,就立马神志不清了。
安逸的手指又细又长又滑,滑进海亦风后面的时候,海亦风根本没有痛感。安逸的手指可以顶到海亦风的g.点。安逸用力顶了一下,在海亦风的耳边呼着热气问,“能给吗?”
海亦风全身上下一阵快感带来的酥麻,含糊不清地说,“嗯。”
安逸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之后顶了进去,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挑弄着海亦风的胸.前一点,一只手揽着海亦风的腹.部,免得海亦风撞到墙让别人听到。
安逸开始凶猛地发力,顶得海亦风爽得腿发软。
外面又有一大堆人打闹着进来了,“今天那球真不赖,打得太特么过瘾了!”
“死德行!不就是安逸和海亦风不在让你出了点儿风头嘛!”
“不过那俩小子去哪儿了?”
此时安逸和海亦风正在他们身后的门后面深.度.交.合。
回教室的时候安逸笑嘻嘻的,海亦风却一直黑着脸。
安逸,“怎么了,宝贝儿,我把你伺候得不爽吗?”
海亦风的后面有些刺痛,“滚!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外面都是哥们儿,要让他们听见了,还知道我做受,我的脸往那儿搁?而且……这儿也没有东西,疼……我这么受罪,你还……根本不知道心疼我……”
安逸过去,“我混蛋,我混蛋,宝贝儿你渴吗?我给你买点儿饮料。”
海亦风,“现在知道你混蛋了?早干嘛了?滚一边儿去,混蛋!”
安逸只笑着看着海亦风。
海亦风也懊恼,怎么看安逸的脸这么久了,还没审美疲劳呢!每次都被安逸迷得跟中邪一样,在学校都把持不住自己。
晚上一回到家安逸就开始张罗吃火锅,因为海亦风有伤在身,所以吃的是清汤火锅。
海亦风那正在打网游的小懒货,闻见香味儿就被勾出来了,完全把白天要让安逸跪键盘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两个人喝着啤酒,吃着热乎乎的火锅,聊班里的事儿,调侃一些奇葩老师和同学,一直吃到撑得谁也走不动,一起滚到沙发里看电视。
安逸坐在沙发上,海亦风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安逸腿上。安逸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就开始拨弄海亦风的头发和耳朵,海亦风感觉很舒服,慢慢就睡着了。
安逸起来去收拾,可是海亦风抓着安逸的校服上衣角不松开,没办法,安逸只好先把上衣脱下来,然后才去收拾。
安逸他们班主任要代表学校去另一个省的某所学校去演讲,让安逸和孙娅楠去办公室给他准备演讲稿,第二天就用,班主任家里有事,两个人只好自己晚上在班主任办公室忙活,各种查资料润色语言,终于忙完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孙娅楠扭扭脖子说,“老班也真行,明天就要去了,今儿晚上才让咱俩给他弄演讲稿,也真信得过咱俩。”
安逸拿出打印好的演讲稿,一边仔细检查有没有哪里打印得不清楚,一边说,“可能是家里有事忙忘了。”
就在这时停电了,孙娅楠笑着说,“我们俩都忙得太投入了,连停电时间都忘了,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回头让老班请咱俩吃饭。”
安逸一边拿着演讲稿往门边走一边笑着说,“得了,你去说,成了我就去蹭。”
孙娅楠一边跟过去一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