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在潜意识中这样想到,只是当时的天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感觉圣鲁道夫的观月真是一个有趣的人,逗弄起来炸毛的样子一定和猫咪一样可爱吧。
而结果也没令他失望,当他刻意无视掉他,或者叫错他名字时,那个一向优雅骄傲的少年,都会愤恨的玩着刘海脸色涨红,却因良好的家教无法去说出那些骂人的话。
真的是…很好玩呢。
可是,却有人也看出了少年的可爱之处――在自己之前。
而那个人,就是――仁王雅治。
『对于仁王幻影,我可是很期待。』观月喘了口气说到,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仁王,对四周的一切毫无知觉。
自然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观月桑,这回是我来和你打球。』仁王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在少年面前,他总爱做些出风头的事,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不二弟弟的模样,连声音都非常相像。
场中最震惊的人,莫过于不二裕太本人了,他压根不知道居然有人能变成他的模样,要不是他在这里,他真的以为那个人就是自己。
『恐怖…』少年喃喃出声。
没错,就是恐怖,仁王居然能够变成他的样子,居然连说话方式,以及打球的招式都能完美模仿,不愧是被评为“立海大球风最恐怖”的家伙。
『晴空抽杀――』场上的‘不二裕太’重复的打出那个损伤手臂的招式,面上也挂着裕太独属的坚毅,再一次从地上起身,眼里战意炙热。
不二冰蓝色的凤眼已经彻底睁开,虽然知道场上那人只是幻化成裕太的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心,裕太的手臂其实没什么大碍,那次比赛后,他找了个机会连拖带拽的把少年拉到了医院,检查手臂。
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天才总算松了口气,瞧见弟弟欲言又止的神色,哪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无外乎为那个交给他“晴空抽杀”的家伙开脱吧。
当时的不二,内心冷冷的笑了,忽然感觉在球场上羞辱过他似乎还有那么点不解气,于是,猜名字,便是天才报复一个争强好胜人的最好方法。
场上的观月同样内心复杂,面上表现出的却是近乎于倨傲的淡定,『你以为用我教给裕太君的招式就能打败我了吗?』
『观月桑的厉害,我当然知道。』‘不二裕太’握了握手里的拍子,一个大力扣杀,黄绿色的小球穿入观月半场,被少年伸臂一后打过去。
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仁王一次又一次坚持打出“晴空抽杀”,观月的面色慢慢的阴沉下来,这家伙是不想要自己手臂了吗?
上回裕太君突然在和越前龙马的比赛中使出晴空抽杀,已经超乎他的预料,他教他这个招式,只是以防裕太和不二对上,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不二知道――再不和弟弟改善关系,你们之间气氛会更加尴尬――现在裕太为了打赢你,已经甘愿使用这种伤害身体的招式,不二,你明白吗?
至于长期让裕太使用这个还未改良的有害招式,他观月初可是想都没想过,在他完美的剧本中,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bug?
所以,在裕太从家返校后,观月把他堵在部员室里,一阵劈头盖脸的指责――如果真的不想再用那条胳膊去打球,就不用去使用“晴空抽杀”这种温和的招式了,本少爷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的手臂立刻废掉。
明明自己也是那么的热爱着网球这项运动,却被拘泥在哥哥天才的背影里,挣脱不得,裕太你啊,果真还是太年轻。
裕太始终记得观月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那双沉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平时的骄傲,反而带着些温和的劝慰,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就像那次夜晚在圣鲁道夫校外的街头网球场一样。
观月前辈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关心人的方式总是带着别扭,而不会直接的表现出来,在圣鲁道夫网球部和那群活宝待久了,裕太即使再迟钝也察觉出了这一点。
而且,更让裕太觉得自己来到这样一个学校不亏的是――网球部里大家团结起来的情谊,观月对他们很好,而网球部的大家也在暗自宠着自家宝贝经理。
就拿上次和哥哥比赛完后,裕太就听到前辈们不止一次偷偷摸摸蹲在墙角暗搓搓商量着怎么“报复”一下那个害得他们经理大人消沉了半天的不二周助。
裕太:⊙▽⊙前辈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混蛋富士君”的弟弟?
思绪回笼,裕太神情复杂的垂下眸子,观月前辈他,是不想让自己讲出实情的吧,毕竟,当时受到哥哥憎恨的前辈,确实成了他和哥哥缓和关系的一个纽带。
――前辈本身也曾经这样自嘲的说过,不过更多的却是在听到自己害羞表达出和老哥关系变好的消息后,给出的打趣。
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在裕太再一次愣神时,观月忽然放下网球拍,任凭小球落在自己身后,抿着唇,说出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