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微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昨晚他们见到的那个扛着少年回家的人,就是面基的一员,门外的男人见到他们表情也略怪异,愣了一会儿才把门带上,朝他们走进。
见来了个陌生人,大家全都停止了此刻的行动,把视线全都投在他身上,男人有些承受不住,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你们好,我是麦田里的稻草人。”
“咦,麦麦。”芦荟胶有些兴奋,过去哥两好的搭上他的肩,“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嘛。”
稻草人笑着,而后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挪下,问道,“不知道,愆期傻妈是哪位啊?”
芦荟胶眯着眼,“哦,不对劲哦,怎么一来就问我们愆期傻妈,人家可是名草有主的呦~”
稻草人被她丰富的想象力所折服,“你乱说什么呢。”
芦荟胶指向对面的卫衍,“喏,就那个最帅就是了。”
两人隔着照面含笑点头,就算是打了个招呼。
终于见到真人了,只不过对方沉稳的印象出乎他们的预料,再加上昨天的那一场闹剧,卫衍感觉头都大了。
陆友菁,“我觉得他不像那样的人啊。”
卫衍,“我也觉得,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弄错了?”
一直唱歌也没意思,三羚突然提议道,“诶诶诶,我们大家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
“好啊。”“好啊。”群众一片附和,阿湍叫上他们,“愆期傻妈和匪我也一起来吧?”
卫衍看他一眼,陆友菁同意了,“好啊。”
大家围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桌子上的东西被清空,一个空酒瓶成为了最主要的道具。
三羚,“老规矩,瓶口转到的人必须在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中选择一样,不许耍赖啊。”
光果甘草,“行啦,知道了,那咱们开始吧。”
墨绿色的酒瓶在玻璃上快速转动,随着速度的逐渐变缓,大家紧盯着瓶口,都在期盼着今晚会是谁第一个中招,结果,是提议这个游戏的三羚。
三羚,“喂,不是吧,第一个就是我,这么幸运?”
光果甘草,“少废话,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自己选择,还是你两个都选?”
三羚眼珠飞快转了一圈,然后下定决心道,“豁出去了,大冒险。”
“三羚好胆量。”
“我敬你是条汉子。”
……
“嘿嘿,大冒险啊。”光果甘草的尾音拖得老长,淫/贱地笑着,“我想想要你做什么啊。”
芦荟胶,“第一次先放过她吧,就蛙跳一圈好了。”
光果甘草有些失望,“啊,这么便宜她啊。”
三羚气势汹汹地笑着,“草草你等会儿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光果甘草,“嘤,三羚大大我错了。”
“晚了。”
很轻松地完成一圈蛙跳,他们继续开始游戏。
酒瓶飞快转动,在桌子上摩擦的声响,伴随着毛毛球惊讶的眼神,瓶口好死不死地对准了他。
他悲愤地趴到小绵羊身上,“完蛋了完蛋了,这群女人要玩儿死我啊。”
芦荟胶则兴奋了起来,“贱贱,你要选择什么呀?”
毛毛球慷慨赴义,“我选,真心话。”
芦荟胶,“唉,真没意思,谁想听你的真心话。”
毛毛球,“喂,你不能这么说啊,搞得我跟个垃圾似的。”
芦荟胶,“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毛毛球,“你!”
小绵羊按住她的手,“行了,你吵不过她的。”而后不知道在毛毛球耳边说了声什么,毛毛球的脸色才变得好看起来。
毛毛球,“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快问。”
三羚,“唉,每次想问题都是最头疼的时候。”
光果甘草,“同意。”
芦荟胶已经想好了,“贱贱,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
毛毛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自然地答应道,“是啊。”
芦荟胶,“既然如此,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毛毛球,“嗯。”
芦荟胶,“那就可以问一些限制级的问题了呦。”
毛毛球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想问什么?”
芦荟胶也不再和他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地问道,“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什、什么。”毛毛球脸色涨红,“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芦荟胶坦然接道,“我要过脸吗?”
“你、我……”毛毛球被她的厚脸皮弄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芦荟胶,“你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真是的,是处男就直说嘛,我们又不会笑你。”
毛毛球别扭地承认道,“是啦是啦,处男怎么了,犯法啊?”
芦荟胶,“看不出来啊,平时在网上那么骚浪贱,现实当中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