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政府一天二十四小时值班, 分工十分明确,有人专门接电话,有人全职一封封的看着电子邮件。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查看电子邮件的小林有些郁闷。这市民真的是把他们国政府当成县级的衙门了?怎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发邮件过来?
真是不能向公众公开电子邮件,这一公开电子邮件什么消息都往里头发过来。
看看这封:
“微博上总是有人黑我家爱豆, 已经造成了精神损失, 你们是管还是不管?”
小林喝了一口咖啡, 对此表示无话可说, 这种事不属于他们管,应该去找网警,如此程度已经阻止了他们办公啊!
真的想将邮箱给隐匿起来,可是又担心公众引导舆论, 到时候舆论一边倒, 政府官员真的是太可怜了。
小林接着看下去, 未读邮件324封。很好,今晚不用休息了。
而从寝室出来的慕星,她已经对宁静丧失了最后的忍耐力, 不想一点点的报复了。
因为是十点左右,寝室楼还没有锁,慕星很容易的走出了寝室, 看到了慕漂亮还没有睡醒,所以她也没有带它离开,反而自己孤身一人打车去了自己原来租住的房子。
这一段路并不远,大概20分钟的车程。
宁亦站在房间的窗子处, 打开了窗帘,朝着下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慕星。
他笑了笑,然后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门口出,将门给打了开来。
慕星从楼梯走上去,宁亦在三楼,听着楼道里传来的声音。
越来越近,又像是立体环绕声,那脚步声在这寂静无人的夜晚显得有些空旷。
慕星三楼的拐弯处,抬起了头朝着上面看去,一个人站在门口,是她熟悉的身影。
她有些惊讶,那人斜靠在墙壁上,手指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在墙壁上轻轻的敲着,他的眼睛正看向自己,或许是楼道里的光线不明亮,他的眼睛似墨泼的湖水,波澜不惊,可是一旦看向自己之时,他的眼睛里又满满是自己的倒影。
“你来了。”宁亦的后背离开了墙壁,他下了第一阶楼梯,身子微微向前倾,对着慕星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慕星向着前面走了两步,将手附了上去,他的手心有温度,唯独自己的,有些冰凉。
“怎么这么冰?”
宁亦皱了皱眉,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刚才是在等我?”慕星坐在宁亦的沙发上问道?
“不然呢?”宁亦坐在她旁边,反问道,似乎是在说她明知故问。
“你也知道我就是杀那两个人的凶手了?”
宁亦走了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不仅如此。”
“为什么说要保护我,”慕星有点不能理解,或者说,她不会相信宁亦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他们两个人仅仅认识一天而已,“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宁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或者说,更确切的表述是,我爱你。”
慕星听完之后,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杯子里面的水,良久不说话。
宁亦心里有些紧张,自己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怎么这小姑娘一点反应都不给?
终于,她抬起了头,带着似笑非笑,又有些嘲讽的眼神,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说的很好听,可我一点都不信。”
慕星从宁亦的房间里走了出去,走到了对门,拿出了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而宁亦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自己身旁离开,看着她走到了门口出,她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紧接着,她关上了门,直到他再也看不见。
有人会轻易的将一颗赤子之心捧出来放在你的面前么?
慕星想到了宁亦的表情,她不相信了。
很久很久以前,她是相信的。
可是那些东西,那些她心底里保存的美好的东西,早就打碎了,很久以前的事,早就记不清了。
她打开了电源的开关,走进了房间。
房间的桌子上,摆弄这自己最爱的东西。
她情绪并没有外露,只是朝着那些东西走过去,看着里面的东西。
突然间就觉得一股恶心!
“真恶心!”她出声说道,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楚。
慕星随意的拿起了塑料袋,套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将罐子搬到了卫生间,全部倒了进去!
罐子也被她丢在了卫生间。
当她再次看向那书架上面的东西之时,心里并没有了原先的痴迷,更多的事刚才浮现在脑子里的那种漂浮物的形状,及其的厌恶。
在这一刻,她对这些东西的兴趣,全部消失殆尽。
从喜欢到厌恶要耗费多长时间的呢?
最长不过一生,最短也不过一瞬。
当见识过这些曾经令她喜欢至极的东西最恶心的状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