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所玩,我被妈妈桑点名进去陪坐,我的运气不错,是做在樊总那边,没有坐在那个日本色鬼旁边。
我们这种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的坐台小姐,其实都是受过妈妈桑的专业培训的。
眼瞅着日本客户那边“玩”的热热闹闹的,而樊总却依旧冷着一张俊脸,只是抽着烟,偶尔喝口酒,一言不发。
这样的情况,是我从来都没遇见过的,如果被妈妈桑知道了,肯定会说我招待不周,然后狠狠地教训我一顿。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越坐越慌张,妈妈桑的手段我见识过,我是真的害怕。
所以就算樊总的态度再冷漠,我还是拿着酒杯凑过去,用我的胸-部,磨蹭过他的手臂,这一招,我试过很多次,没有男人不中招的。
可是……樊总就是没有中招。
樊总的确是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他的眼睛里,黑沉沉的一片,看的我几乎当场就打了一个冷颤,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他那时眼神里的冰冷。
樊总就是那样,冷冷地看了我好一会,然后问我说几岁,还是学生吗?
那个时候,我正好二十二岁,也是大学生的年纪。
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谎话,说自己是传媒大学表演艺术专业的大四学生。
这是妈妈桑配套给我们的信息,因为妈妈桑说,有些客人就是有怪癖,特别好学生这口。
而我没想到,这样一句无心的谎话,却引起了樊总的注意。
樊总说,你会演戏吗?
我说:会啊,学了四年了,当然会。
那一天,樊总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看到了樊总的特助韩云。
韩特助来到我们会所,说要替我赎身,是樊总的意思。
我当时以为,自己是被樊总包养了,可是一般包养,也就是付出台费,像这样的赎身,真的是不常见。
我的姐妹都说我遇见了好人,就算以后被樊总弃养了,我还可以有个自由之身。
那一天,我跟着韩特助离开了会所。
韩特助把我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他交给我一把钥匙,是一间两居室的公寓,他说我以后可以随意使用。
韩特助还给了我一袋子的衣服,里面是搭配好的一身又一身的高级ol套装。
那一天,我真的以为自己是被幸运女神临幸了,所以才遇见了樊总,遇见了可以改变我人生的男主角。
樊总的确改变了我的人生,但是他不是我的男主角,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
我忐忑不安的在那个公寓里住了整整一个礼拜,我还是没有等到樊总,而是先接到了韩特助的电话。
韩特助告诉我说,让我第二天去擎天上班,职位是擎天总裁的秘书。
握着手机的我,当时就僵住了。
去做秘书,还是一个那么大集团公司总裁的秘书,就算我再无知,擎天集团的大名,我还是听说过的。
我只不过是从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职业学校毕业的,怎么可能胜任的了要求那么高的秘书职位。
当时我就跟韩特助说我可能不行,胜任不了。
可是韩特助跟我说,你会演戏就可以了。
当时我还不明白韩特助话里的意思,当我硬着头皮,惴惴不安的去上了一天班之后,我就彻底的明白了。
也明白了我会什么会被樊总包养的原因。
樊总的确看中了我,但是看中的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身材,而是我的专业,他真的以为,我是表演艺术专业的学生,真的觉得我会演戏。
他花钱包养我,就是为了让我演戏,演他的秘书。
没有任何剧本,没有任何台词,没有什么具体任务,不需要做秘书真正需要做的事情,只要在樊总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按照他的要求做就可以了。
就算我演的很烂,樊总都没有斥责过我,最多就是用他那冷漠的眼神,扫过我一眼。
对,是扫,是那种连正眼都没有对上的扫视。
就这样,我拿着情-妇的薪水,做着打杂小妹的工作,开始了我的“演绎之路”。
在我演戏的这么些年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场戏,就是在擎天会议室里的那场,也就是我在开头,提到的那场。
两点钟的会议,一点钟我就被樊总叫进了会议室,他像是电影选角的导演一样,给了我一个题目,让我自由发挥。
而这个题目,是“叫-春”。
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会所几年了,因为被樊总“包-养”的关系,我根本没有跟任何男人交往,就这么突然的让我“叫-春”,真的还是很有难度的。
我努力回想着曾经在会所里面看到过,听到过的情景,然后当着樊总的面,咿咿吖吖的叫了起来。
起初的时候,我一叫,樊总就皱眉,我知道他是在质疑我的“演技”。
所以我努力换着各种音调,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