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了。
"你先下去。把门关上。"顾长渊对着管家说道,等厅内只剩下他二人时。
顾老才觉出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
顾长渊便将齐昱颜所说之事一一说了。
本以为自个爹爹会吃惊,却没想到他也只是笑了笑。"此事,爹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会给咱们一代忠臣,定个通敌叛国的罪。从他让我回来歇着时,我就猜到要出手了。"
"那爹你有什么打算?"
"呵,君要臣死,臣能活得过去?而这普天之下,那里不是王土呢?他不过是要我族倾覆,这将军之位我也是真坐累了,若是当年我不是将军,这命可能就不一样了。你且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顾老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嘴角处噙着苦笑。
"爹爹是要带兵…"
"呵,不可说。你先下去吧。"
"好。"
等着顾长渊离去了,这屋里只剩了顾老一人。他一人坐在那座椅上,手指尖仍是摸着茶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皇上甩了证据,哪怕是捏造的,只要骗得了人心,又有谁会站在自己这边呢?呵,说到底一代忠臣,下场不也是如此。"
顾安已经决定了,这次只能背水一战了,皇上要他族倾覆,他愿意。要他们失了忠臣之名,他也可以,可若是连他唯一的儿子,皇上也不愿放过。那自己倒要看看,谁能从他手里伤自己儿子一下。
顾安脸色深沉,手指下的茶盖突然裂出缝隙,整个人看起来如此的具有攻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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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宫的齐昱颜,其实也有些累了,昨夜虽然在顾长渊的背上眠了会。但轻功飞奔,和为事操劳。
上了床,睡意席卷而来。
等被人摇醒,已是该食用晚膳了。
"公主,今个有你喜欢吃的烧鸡。"绣隽看着齐昱颜正一边吃一边头低得快要埋到碗里去。
"嗯。好困啊。"
齐昱颜又打了个哈欠,真是越睡越乏。
"公主!奴婢悄悄告诉你,今天奴婢听见有人在说,太子想要废了太子妃呢!"
"咦!怎么回事?"齐昱颜似乎清醒了几分。
"听说太子喜上了个宫女,叫石绿,又见太子妃脸上无人能治,便向太子妃的爹提出了将太子妃贬为侧妃,因太子妃容貌受损,不便继续当这一宫之主。真是奇怪,这太子妃后台如此大,怎么就为了个奴婢而要弃她?难道是真爱?"绣隽有些憧憬。爱情这东西,她可还没遇见过呢。
"呵,真爱?"齐昱颜此时已是大醒,咬了口鸡腿。"等会咱们就去看看这真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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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东宫走去,院门的人有些陌生。
绣隽上前说道"齐国公主,想要见一见太子妃。"
"不知齐国公主,见太子妃有什么事吗?姐姐最近心情不高,所以可以告诉奴婢。"
说话的人是后面走开的石绿。
真是美人,腰如柳,肤如玉。
"你是太子的妾室?"
齐昱颜上前一步问道。
"回公主的话,奴婢身份低微,现在还不是。"
"既然如此,一个小小的宫女有什么资格与本公主相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走,绣隽,咱们进去吧。"
齐昱颜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甩给石绿,不知为何,她虽然不喜李媛柔,但这石绿也不像是善茬。尤其是那张勾人的脸,她更是不喜。
石绿看着她们就这样从自己身边走过。气得想要伸手打她,却仍是掩了情绪,眉间带笑。
"太子妃,齐国公主求见。"
"她来干嘛?看我笑话?不见不见!"李媛柔现在看着自己那张脸就全是气,根本没有心情接见齐昱颜。
只听宫女退了下去,没过一会,又回来道。
"太子妃,齐国公主说有药治疗您脸上的红疹,说如果你不愿意见她,她就走了!"
"什么!快请她进来!"
齐昱颜在外没等多久便被人请了进去,看着李媛柔满脸堆笑的样子,她就厌恶。
"太子妃,这才几日未见,怎么憔悴了。"
"哎,这脸上始终好不了,自然是没有心情。公主说有药治我这脸,可是真的!"
见李媛柔那个样子,像是只要齐昱颜一说有,便能冲上来抢一样。
"自然是真的。可是太子妃也知道,这好东西可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人呢。"
虽是不愿,但李媛柔还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道"你要什么?"
"我知你家权势大,但我却只要你写一封信。这些年你视顾长渊为棋子,利用他,害他。我都知道,你只须写一封对他感到抱歉的信给我,我便能治你脸上的红疹。"齐昱颜见李媛柔脸上犹豫不定。便接着道"若你不愿,那我走了。"
可刚转过身,就听李媛柔道"你真的能治?"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