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聚会的地点离学校也不远,打车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但是,罗锐问木雨“走回去?”
“······”出于礼貌,木雨梗了一下之后立马答“好啊。”
然后,他们就一直走着回校了。
打车的时间用两条腿来拉近的时候,会觉得那般漫长。脚那么酸······对了,木雨穿的是那种重重的高高的增高鞋,鞋底起码十厘米,你问为什么还有这种的内增高啊,因为这种鞋里面还有五厘米······
很修腿长,也很修脚型,就是不适合走路,即使是一个小时不到的路。
不过,才走两分钟的木雨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想的是,会长好高冷啊,一句话都不说,会长不开口我也不会开口的。我绝对不会开口,我就走路不说话,这么任性。
“你怎么不说话?”会长问。
“会长也没说。”
“额···我们说点什么吧。”
“好啊。”
又是一阵卡机,寂静中。
“你平时喜欢干嘛?”
“什么都不干。”
“我说你喜欢干嘛?”重点是喜欢,会长加重喜欢这个词的音调。
“喜欢······”木雨想了又想,如果她说她就是什么都不喜欢干,会长会不会把她丢在这不管?“我啊,喜欢看看书,看看电影。”小说啊,电影啊,这是打发时间必玩的。
“你喜欢看什么书?外国的还是中国的?”
会长的爱好这么高大上?看小说还分国界?
“中国的,中国的书我觉得就够我读了。”外国的她也看不懂。
再次沉默。
说错什么了吗?木雨默默的思考啊思考。
“你的鞋穿着累吗?”
“累,啊,还好啊。呵呵······”
“你跟我聊天很不习惯?”罗锐突然问。
“没有啊。”
“呵呵,我跟你说件事,你估计会习惯我一点。”
“什么事?”
“学长去接你。”
“接我干嘛?额?你是?”这不就是她和陶然,不对,应该要接她的学长的聊天原话?
“是啊,我那天有事,让陶然代我去的。”
“可是当时明明说的是陶然学长的名字啊。”
“那是误会。”那时候他去接个电话,然后陶然就报上他自己的名字了。黑夜里,罗锐的脸色有些发黑,不过根本看不见。
“我说陶然学长怎么没穿灰色风衣呢。他还跟我说洗了。压根不是他啊!”木雨一瞬间明白了很多。陶然就是个骗子。
“陶然没骗你,我们宿舍有个舍友洗衣服,就把陶然的灰色风衣洗了。”
“然后问陶然要了四块钱是吧,呵呵。”
“是啊。”罗锐也笑起来了。
“真逗。”
“是啊,他们就是喜欢打打闹闹,其实关系很铁。”
“真好。”木雨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干硬客气,罗锐默默的笑笑。自己的话题转的还不错。
“我那一天在观众台上看见你了。”
“哪天?”
“就是汇演的那天。”
“哦,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一直带你们隔壁班,是你们隔壁班班代,在操场上我们遇见好几次,你没发现吗?”
“呵呵,我没注意。”尴尬。
“如果今晚我没有让陶然介绍我们认识,你下次见我也不会认出来,对不对?”肯定不会认出来,罗锐心里其实有答案。
“呵呵,人太多,我真没注意到。”如果没介绍一下,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谁谁谁,下次再见不认识也很正常。
“我猜到了,我发现你总是不关注周围的人,一点都不关注。”
“有吗?我也关注了啊,只是还都不熟,所以不怎么搭话吧。”
“那你知道今晚我是第几个致辞的吗?”
致辞?这种无聊的事除了发言的人在意,其他人都不会在意吧,反正天下所有的致辞都是那个调调,木雨最讨厌正式场面的致辞了,浪费时间还必须捧场,当然,她捧场的只是躯壳,心思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哪知道会长是什么时候致辞的?会长致辞了吗?会长不会觉得她不给脸?
“你果然没在意,我是第一个。”罗锐的用意只是想证明木雨不关注,而不是让她纠结在这里面。毕竟,他早就知道。
这件事要细说一下,为什么罗锐会在那么多人中,注意到木雨这个几乎透明的空气。
军训的时候,罗锐作为五班的班代就在五班的地方每天转,有一天,木雨的班代和他一起去操场,木雨愣愣的走路,正好撞到他,然后木雨抬起头对她的班代打个招呼,选择性漠视他而去。于是乎,他就注意了木雨一下,当时他就跟木雨班的班代说了一句“这女孩眼很大啊,居然都不看我。”
“呵呵,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