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溪回到家,难得的打开了电视机,把声音调到最大,转身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带给她短暂的温暖。
她习惯冷情,却害怕孤单,一个人在家的日子,总是会让电视相伴。
从浴室出来之后,随意的扯了件睡衣套上,窝进了被子里,拿过手机,想给牟青彦打个电话。
“据最新娱乐报道,这一期的星音杂志封面女神是歌星出道的何玲,何玲可能大家伙还不是很熟悉,这个选秀出道的歌手,一直以来都不温不火,并没有什么力作面市。可最近确有几侧关于她的强劲报道,先是被拍到与邹氏公子同出入某高级酒店,接着就是这星音的话题,短短两天时间占据各大头版头条,不得不说,这何玲是要火的节奏呀……”
主持人绘声绘色的描述,让秦筱溪忘却了拔出去的手机。
“喂、喂、秦筱溪你发什么疯,电话打了又不说话?”从昨天告别秦筱溪回去牟青彦本就憋着火,虽然有些莫名,可她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哦,那个青彦看新闻了吗?关于邹峰的?”秦筱溪反应过来,抓起电话慢慢开口。
“嗯,知道一些?怎么了,他又找你麻烦了?”牟青彦早忘了开始的不快,又担心起秦筱溪来。
“恐怕他最近没功夫找我麻烦。哈^。”秦筱溪冷笑。
“搞不懂他怎么就看上那何玲了,还想着向你示好,没白的降底了你身份。”牟青彦愤愤不平。早忘记了之前几人对邹峰的算计,因为牟子然的原故,她并不知道秦筱溪已经得逞。
“青彦,何姨不在家,我想着出门玩几天,你要不要一起来。”秦筱溪盘算着邹峰的身体应该已经出了问题。不然何玲不可能这么快上位。
联系到自己身上是迟早的事,为了不提醒他她的存在,这些日子她还是少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比较安全。
“我没你那个福气,最近牟氏家族要改制,有的我忙的,就不陪你去了。”牟青彦叹了口气,悠悠的道。
“哈哈……改制关你什么事?即不是总裁又不是董事,你操哪门子的心。”秦筱溪觉得好笑。庞大的牟氏家族在国内无人不知,可牟青彦所在的位置不知道偏了几代,跟直系八杆子打不着,她真不知道她是会被什么牵制。
“话不是这么说,总子我家老子让我最近把手上的几个项目好好完成,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继承人了,作为同辈,我不能太差劲不是?”牟青彦打了个哈欠,表示她有些累了。
“是,未来的大导演,你好好忙,也要注意身体,我就不打扰了。”秦筱溪挂断电话,望着电视机发呆,想着明天她该去哪里比较好。
而这寂静的夜空下,某高级酒店的房间内,同样在思考的女人却没有她那么轻松。
何玲把身上的浴袍又紧了紧,盯着浴室的门,即害怕又有些期待。
“乖乖,想什么呢?”邹峰从里面出来,看到她略显惊慌的神情有些兴奋。男人就喜欢女人对他害怕又着迷。
“没什么?”何玲唯诺的畏进邹峰怀里,手轻抚着他还挂着水珠的胸膛。
“嗯。”邹峰闷哼出声,弯身把何玲抱了起来,算不上温柔的扔到床上,欺身而上,粗暴而迅速,那光洁的肉体刺激着他的眼球,心里似有团火在烧,想要奔涌而出,想要发泄,想要无尽的索取。
脑里滑过那张娇嫩的小脸,身体更加燥热不堪,手中的力道加重,何玲呻吟出声。
“峰,轻点,你弄疼我了。”看似小兔子般的女人,却配合着浪荡的轻笑,手不断撩拨着上首的男人。
她知道,只有他愉悦了,她才能有出路,如果她能得到他的爱,哪怕是用这样的方式换来的,至少她不会输的太惨。
邹峰大笑出声,手却更加的肆无忌惮,根本不在意会不会弄伤身下的女人。只有发泄,只有蹂躏,甚至是虐待。
迟迟的不能进入主题,何玲有些不解,那晚上怜惜的一遍又一遍索要他的男人跟此刻有些疯魔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峰。”何玲小脸微邹,挣开手想去碰触他的身体。
“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何玲懵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谁给你权利允许你乱动。”邹峰有些烦闷,身体有股火要发泄,可身体确是不举……?
脑子又滑过那张娇嫩嫩的小脸,难道是?何时自己变得这样痴情,非她不可了。邹峰嘲讽一笑,转身下了床。
“滚。”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来路也不知去路,世人只道他是邹老太爷的宝贝乖孙,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他也乐于活在这自欺欺人的假像之中,从来没对什么事上过心。
只有他想不到,极少有他得不到的人或是物。
唯有一个她,他用极其卑勒的手段,想要得到她,他不在乎世人会怎么说,他也不在乎以后会如何,他只知道那一刻他是想要她的,那晚,他真以为是她,极其温柔又怜惜的要了她,干净的身体让他欢喜,他早就知道她的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