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带着迫切的欲望席卷而来,秦筱溪轻颤,微敛的眸子随着情动而沉迷。
牟子然的手揽着秦筱溪细弱无骨的腰肢,滚烫的唇贴着她带着凉意的细嫩脖颈,似咬似啄,疯狂迷恋,想要在那里留下什么印记。
秦筱溪身体一瞬变得僵硬,沉迷的眸在黑夜里闪着精光,没有拒绝男人的柔情,迷恋确不让自己的理智沉沦。
“秦筱溪,我该拿你怎么办?”牟子然大手一带,把秦筱溪转向自己,一手揉着她的细腰,一手抚上她清雅的容颜,这个女人是个迷,她可以野性疯狂、肆意无谓,也可以慵懒随意、乖巧迷人,她可以让他咬牙切齿、恼羞成怒,也可以如此刻般让他爱入骨髓。
“牟子然,别骗我,感情我玩不起。”秦筱溪抬起头,眼神里潜藏的深情让男人呼吸一窒,心尖微凉,滑过伤痛。
“秦筱溪……?”牟子然微微一叹,吻再次火热的落下,在她的唇齿间缠绵,带起阵阵涟漪,手的力道逐渐加重,薄薄的睡衣让他清晰的感受着她诱人的一切,呼吸变得粗重,秦筱溪抬起头,捧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之中,舌尖带着诱人的香气,迷惑着他,让他沉沦深陷,点点滴滴般让他失去理智。
牟子然身体绷的僵硬,滚烫的肌肤熨烫着身下的女人,不舍还是不舍,缠缠绵绵的亲吻似是不知疲倦,让谁也没有退却的意思,可同样,谁也没有再逾越一步,空气变得越发的燥热,可拥紧的人儿心里却更加通透。
秦筱溪双手用力,反身压住男人,小口喘着粗气,不肯停歇的咬向了男人的肩头,用力、再用力直到满嘴沁满血腥之气,直到听到男人的闷哼之声,秦筱溪才赌气般的转过了身子。
“秦筱溪…睡吧!”又是一叹,男人眉头深锁,出口的话从来没有过的柔情,手更加用力的搂紧倦在他怀里的小女人,而对于肩头留血的伤口似是并不曾在意。
秦筱溪身体轻颤,那在心底滋生的温情正在流逝……,缓缓的闭上双眼,再不作他想。
相拥而眠的男女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选择,没有说出口的恋情,还没开始便已结束。
一早,秦筱溪从梦中惊醒,转了转身已经感受不到那抹温暖,抚过留有他气息的被褥,嘴角扬起嗜血的冷笑,清冷的眸子扫过沾了血迹的枕头,越发清冷无情。
秦筱溪打开手提,收录最新的情报信息,一一做过回复处理之后,又穿上了那套‘作训服’。
下楼的时候,秦琛如约而至,同样带来了可口又美味的早餐。
日子一晃到了邹家宴请的日子。
“筱溪,如果你不愿意去,可以不去。”秦琛担忧的看着这个越发清冷的妹妹,他以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以然解决,会变得越发亲近,可不知怎么最近这些日子,小丫头沉默了不少,表情越来越少,对自己的要求也越来越严,看的他心疼。
“去,怎么能不去,他既然诚心相邀,不去显得我多没礼数。”秦筱溪扬了扬她娇俏的下巴,眸子里染上嗜杀之气。
“筱溪,不用为难自己,如果你不想大哥会帮你解决。”
“大哥真的什么都能帮我解决吗?华姨的事?公司的事?还有一切的一切。”
“筱溪。”
“好了,别说了,大哥,我有分寸,有些事既然迟早要面对,我们何苦装作相亲相爱的样子,大哥,我敬你,爱你,但不代表有些事我就能原谅放弃。”秦筱溪眼神冷然,望向秦琛的眼神多了一抹无可奈何,有些事不是她有心就能如意的,不想伤害,唯有不过心。
……
这次秦筱溪没有接受秦潇的安排,从车到人都是她一手准备,除了明面上的阿大阿二,恶狼与黑风也隐到了暗处。
秦筱溪把匕首套到了大腿内侧,连同手机绑好,又从密室里拿出装有各种药丸的盒子。
各种都吃下一颗,秦筱溪看着其中一个空空的瓶子发愣,什么时候这种药已经没有,她没有在意,以前出任务她总会回趟杀手门取这些必须品,可现在不同于以前,跟骆佑的决裂,那里她已经不能回去,可这药?算了,该不会那么巧。
秦筱溪化了个浓艳的装,有些俗气,但被她驾驭之后,显出的却是狂野,有种桀骜不驯的味道。
秦筱溪没想到,邹家小小的宴会会来这么多人,场面有些混乱,人员混杂,让她的神经一滞,有些不能思考,不懂邹世昌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哟,秦筱溪来了,快快快,你们看谁来了,这不是那位邹爷传说中的太子妃吗?”女人妖艳陌生,秦筱溪没有印象见过,有些不快的扭开她的手,朝门里走去。
后院是游泳池,前院是摆满食物的大草坪,这个party大而奢,让秦筱溪勾了勾嘴,由于那个女人的叫声,给秦筱溪引来了一路围观,有记恨、有羡慕,而更多的是不屑。
秦筱溪不懂,男人如邹峰,浪荡不济至如此,为何还有如此多的女人愿意倾身前往,当真不介意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是说金钱的力道果真如此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