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子然本已开车回去,可越想越不对味,秦筱溪对他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不由自主的就来到了她的窗下,再次做了回梁上君子,进了她的房间。
好在这丫头没有锁窗的习惯,还有个爱关灯的习惯,倒很合他口味。牟子然隐在墙边也不说话,借着外面的月光,能勉强把那个人儿看的清楚。
“瞧着我这窗户是该装扇防盗窗了,不然这什么阿猫、阿狗说进就进。”秦筱溪讨厌牟子然这态度,好像她是见不得光的小三,总在暗处与她私会。
“你敢。”牟子然也不知怎的,一听秦筱溪这么说有些急了,三两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里隐有腥红。
“我的窗户我作主,你谁呀你,赶紧给我出去,别让我说滚。”秦筱溪就是逞个口舌之快,她知道动手,她占不了便宜。
“你……秦筱溪。”牟子然来的迅速,倾身就把秦筱溪压到了床上,吻带着燃烧的怒火从嘴唇开始,一路往下挑开了她的衣衫,秦筱溪大惊,透心凉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腿弓起,用尽力气往上一顶,与男人纠缠到一起。
手挣开,双被禁住,脚瞪开又被压回去,秦筱溪苦闷了,手腕上传来痛楚,有一丝委屈了。
“牟子然,你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秦筱溪用尽了力气,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失去了理智,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哽咽,还暗含着委屈。
“秦筱溪,为什么?为什么?”牟子然的话让秦筱溪有些不明白,又似乎什么都明白。推了推压在身上没再乱动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牟子然,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像,我们不可能。”第一次秦筱溪剖析了两个人的关系,第一次她想说清楚。
“筱溪,你就不能乖一点,安安静静的做你的秦家大小姐,有些事,我自会帮你解决。”算是承诺吗?好像不是,不是吧,又似乎是,帮她解决,解决什么,邹家还是杀手门,军方还是别的其他。
秦筱溪想笑,牟子然是人不是神不会什么事都预料到,更何况一个人精力有限,无论牟氏会不会出手对付邹家,那都只是他的事,但秦筱溪决定的事不是谁都可以阻拦,更何况关系到杀手门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牟子然,你帮我解决什么?你对我又了解多少?还是管好你自己,。乖乖的与卢家合作才是你该做的选择。”
“秦筱溪。”牟子然有些怒了,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轴性,都说了他与卢涵语没什么,她怎么就不愿信。更何况商业上的合作为什么非得扯上女人,难道在她眼里,他牟子然就这么废物。
“牟子然,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以前的种种我非常感谢,那些相助我无以为报,但现在无论是为了你的商场大计,还是以后的疆土开扩,选择卢家都是最好的选择,秦氏莫说不是我的,即便有一天归了我,我也不会陪你玩那些危险的游戏。”秦筱溪把话说的明白透彻,再没有携带任何面具,她本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相信精明如牟子然该是都清楚,与其掩掩藏藏还不如如此刻般把话说的明白。
“秦筱溪,老子喜欢你,难道你就这么不为所动。”哦,nonono,我们清冷温润的牟大总裁第一次爆了粗,为了面前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秦筱溪有半分钟的失神,也不知怎的抬头就咬住了男人的嘴,狠狠的撕咬,像极了她所说的大野狼,贴着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了,放在腰间的大手不安份的游曵了,秦筱溪后悔了。
“牟子然,你起开。”秦筱溪声音暗哑迷离了。
“点了火不灭,是犯罪。”哦,mygod,秦筱溪有种措绝,这牟子然便是那传说中的腹黑总裁,哪里有半分她认知中的牟子然的身影,那个清冷、温雅,带着清香有着洁癖的高冷男哪里去了——被秦筱溪气死了。
“你这是自燃,关我什么事?”秦筱溪无语了,她不过咬了他一口犯了什么事。
“筱溪,别闹。”头一次听他这么温柔的唤着自己,秦筱溪有点迷糊了,眨巴的大眼睛对着他深遂迷人的眸子点点沉陷。
一个问题时隔一个月,才得知了答案,不过是喜欢不是爱,是问有区别?有,有大区别,之于秦筱溪,牟子然说出喜欢已经很不容易,抬手覆上他依然帅的让她沦陷的脸颊,秦筱溪有些醉了。
“牟子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不想你后悔,再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吗?也许你该了解清楚自己的心意。”秦筱溪轻轻推一压着她的男人,一个吻,落在男人的眼角,不带半丝情欲。
“秦筱溪。”牟子然有种无力感,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忽略他内心的秘密,连他自已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又如何来要求面前的女人,伸出的手终究是落下。
“牟子然,你我能信吗?”秦筱溪站起身,问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我说过,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可他终究还是伤害了,不可抹灭的伤痛,却把两个人永远的绑在了一起。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