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牟子然…你松开…。”秦筱溪嘤嘤嗡嗡的喊叫声,透过门缝传了出去。
“筱溪……。”邢羽说不出是什么心理,他把秦筱溪当朋友,牟子然虽然是他哥们,可他也不希望秦筱溪就这么被他……,心被揪起,折身就想推门进去。
“羽哥,你稍安勿燥,相信我不会有事。”项瀚再次拦住了他,拉着他的身子往也隔壁的房间走去。
“这还叫没事,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叫有事,是不是非得……。”
“羽哥,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们老大,你什么时候见我们老大乱来过。”项瀚脸一板,一张严肃脸,让邢羽有些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是啊,牟子然又怎么会是个会乱来的不问清分皂白的人,看来他是关心则乱。
撇了眼像两个木桩一般立在门口的黑风跟恶狼,更觉奇怪。
“你们俩不是那丫头的保镖吗?主子被欺负了也能无动于衷。”邢羽的语气有些重,这种保瞟不要也罢,还是以前那两憨直的阿大阿二来的好,等那丫头出来要好好跟她见意见意。
“嘿嘿……他们可比羽哥你有眼力劲多了。”项瀚同样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两人,把邢羽推进了房间,示意恶狼跟黑风也进去。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悻悻的脸色有些怪异,随即也跟了项瀚进去,别说房间里传来的嘤呜声不像是欺负,即便是真欺负他们也无法,牟子然的手段他们是见过了,凭他们的能力根本护不了秦筱溪,这倒是其次,关键是他们相信牟子然不会欺负秦筱溪,那件事之后,秦筱溪与牟子然的相处他们心知肚名。更何况这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暧昧,让他们这种没经过情事的大老粗有些耳根子发烫,还不如耳不听为静。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邢羽岂会是个笨人,瞧着几人的神色,多少也会猜出点什么。
“嘿嘿……羽哥,你耐心等就是。”
……
这边几个大男人,各怀心思的喝着酒,那边那对男女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搏击运动呢。
“不松,你又如何?”牟子然手下的力道有些重,禁锢住秦筱溪的双手压到了脑后,微扭的身子与他的紧贴,面对面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牟子然,你犯什么抽,我又招你了?”秦筱溪搜肠刮肚的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她这几天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该罚。”说完,牟子然清香的气息又近了,喷酒在秦筱溪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
“牟子然,你别闹了,有事就好好说事。”秦筱溪怕痒,痒的她混身不安,燥热难受,至上次中了迷药之后,她的身体就时不时的燥热骚痒,尤其是在洗过热水澡或是在接近这个男人的时候。
“我在闹吗?”牟子然半眯着眸子透着极度的危险,抬起的手一遍遍抚过那张精致的小脸,吻,再不可控制的落了下来。
甜甜的小嘴,吃了多少遍都不够,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霸道狂野,带着惩罚的味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想要把她一次性给抹吃个干净。
秦筱溪身体越来越难受,似乎有些沉沦于这个吻,身体扭动的更厉害,小脸变得潮红不堪,呼吸声越发的粗重,想要更多,小舌头急切的捕捉着他的,不等他碾压过来,她就迫切的把他缠住,在多一点,再多一点,身体不断的叫嚣着,这种感觉让秦筱溪不安,这种感觉让她的脸越来越红,淡淡的红晕漫延到了脖子根,连身上的肌肤也泛出了粉色。
牟子然,很满意秦筱溪的反应,慢慢的松开了压着她双手,手探进了她的衣间,滑腻娇软的肌肤,让他想要更多。
“牟子然……子然。”秦筱溪有些醉了。双手揽紧了他的脖子,带着他压向了自己的脖颈间。
“筱溪,秦筱溪,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牟子然突然从她的肩头抬起了头,怒气未消的脸上已经被情潮的气息覆盖,深遂迷人的眸子里全是她娇俏的小脸。
“牟子然,你派人跟踪我。”敏感的秦筱溪身上的燥热瞬间散去,整个人笼罩上一层阴郁,之前一直知道有人隐在暗处,也知道是牟子然的人,可那次之后,她以为他早就撤走了,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她很不爽,更不爽的是她居然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监视了,而牟子然显然没有向上次一样刻意让她知道。她怒了,动手去推上首的男人。
“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或者说哪个男人才是你的人?”牟子然似是没曾听见秦筱溪的问话,手固定住那张倔强的小脸,眼神里冒着熊熊怒火,想把她一并灼烧掉。
“牟子然,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句话,或者说你站在什么立场来这样质问我?”秦筱溪小手再次用次,威然不动的男人,犹如睹铁墙,压的秦筱溪喘不过气来,额头细汗直冒。
“什么资格,什么立场?”牟子然眯了眯然,欠了欠身,松了松压着秦筱溪的身子,秦筱溪心里一喜,正当她以为男人会泄气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