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娘姑娘你…….”吕卿燕眉头紧皱起来。
“姐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他?”
夭娘看着一直默然不语的女人,又补上一句:“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我先回去了”
吕卿燕起身就走,夭娘追了上去,笑着说了一句“我跟你闹着玩呢”
忽然见女人一下就站住了。
湿漉漉的裴凉此时赤裸着上身走了下来,正好碰个面对面。
有些尴尬的裴凉摸了摸鼻子,随后递出左手,掌心处有两颗黑乎乎的黏状物体:
“这是深海独目鱼的胆,虽然很腥,但吞了它就不会晕船了,很管用。”
脸上火辣辣的吕卿燕,连忙伸手接过,递个万福:“多谢裴大哥,我这就给小挽送去。”
裴凉点点头,又连忙交代了一句:“可以混着水咽下去,会好受点。”
等吕卿燕匆匆走后。
夭娘斜瞥了男人一眼,低声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我衣服呢?”
裴凉只当没听见。
“扔了”
夭娘没好气地甩了一下手。
“那我穿你的?”男人笑了笑。
“行啊,你敢穿我就敢脱。”女人皮笑肉不笑。
碰上夭娘这个对手,裴凉从来都没有脾气,
这时夭娘突然将衣服扔给了他。
等裴凉穿好之后,夭娘走近,伸手索要起来。
“什么”
“鱼胆”
“你没反应不用吃”
“放屁,谁说我没反应,我反应比生孩子还大”
“这鱼…….比较罕见,费了半天劲就捉了两条”
“行啊行啊,姓裴的,脏活累活都让我干,生怕累着你那美娇娘,现在连东西都没我份了,你行…….”
“你别计较了,她俩很难撑过去!”
裴凉刚叹了口气,夭娘脸色就一寒,死死盯着他。
知道说错话的裴凉正想补救,夭娘就冷笑起来:“我计较?我计较会大半夜陪着一具尸体在这里舀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身子有多难受。”
裴凉一脸歉意地点点头,脱了衣服,就往舱外走去。
夭娘突然冲上去,从后边抱住了男人。
“我……我骗你的,我不难受。”
夭娘将脸紧紧贴在男人的后背,既撒娇又粘人地晃动了一下身子。
如此风情谁能抵挡得住,裴凉转身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如果此时吕卿燕在场,夭娘一定会得意地冲她眨下眼睛。
———
吞下鱼胆之后,小挽强忍着满腹的苦腥气,一连喝了两碗水,嚼了几根肉干,才好受了一下。
吕卿燕自己也如法炮制,但她的忍耐力明显比小挽强,只喝了些水就好受多了。
等小挽如厕完回来,脸色明显正常了。
“这东西确实管用!”再也不用遭罪的小挽满脸轻松愉悦地拍了拍吕卿燕的肩膀。
“人家可是跳到海里给你找来的,以后说话语气可不许那么冲了。”
吕卿燕柔声劝道。
“嗯,我小挽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他这份情我记着。”
小挽刚点了点头,又坐下来凑近问道:“小姐,你这跟姓刘的都撕破脸了,以后怎么打算,是等着官府判义绝,还是等他一纸休书?”
“等他一纸休书?是他等我的休书还差不多!”
“小姐你…….我可从来没听到妻子给丈夫递休书的”
“那你现在听说了”
“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太刺激他了,狗急还跳墙呢,万一做出什么…….”
“从我踏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唉,看老爷怎么处理吧…….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想好”
“小姐你要听我一句劝,咱们和裴凉不是一路人,注定走不到一起的,到了玉京赶紧分道扬镳,可不能再和他纠缠不清了。”
“为何不是一路人?”
“你咋还执迷不悟呢,不说他人品如何,单论身份,他是江湖浪子,过的是四海为家,刀口舔血的日子,你是宰相家的千金大小姐,嫁的是公侯郡王,过的是相夫教子,吟诗作画的太平日子,门不当,户不对,为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