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早就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凌薇兄妹与秦亦鸿一群人都在等着他们了,这次秦亦鸿还带上了弟弟妹妹一起,秦亦儒在赏菊宴上崭露头角,云溪一早见过他,只是没有正面接触过,他家的小妹秦梦琪倒是第一次见,与云家的小妹云梦柯差不多年纪,长得极是清秀可爱。
原来秦家的小儿都长得像秦夫人一般,个个都显出一种文雅气息,都不像是武将出身的秦将军。
“总算是出来了,怎么这么久啊。”凌薇不满的抱怨,今日她难得没有穿红色,反倒是一套绛紫的袄子外面披了件银色披风,显得比往日文静了许多。
她过来亲热的挽着水云溪的胳膊给她介绍:“这是梦琪,亦鸿的小妹,这是亦儒,你应该见过了。”
云溪上面见了礼,梦琪看见水云溪高兴得不得了,也过来挽住了她另一只胳膊,嘴里说着:“云姐姐好,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就是没机会出来见你,我母亲轻易都不让我出门。”
秦梦琪比云溪还小了两岁,满口姐姐喊得好是亲热,亦儒虽然年纪与云溪一般大,看起来倒是比云溪高大些,俩人便只是以姓名相称。
墨御辰看着挂在水云溪身上的两双手臂好是郁闷,本来云溪是他一个人的,现在被这些姐姐妹妹的给霸占了,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与她呆在云府,弄得现在说句话都不方便。
三个女孩子在前面走着,三个帅气英俊的男人在后面跟着,无形中变成了元宵会上一道靓丽的风景,街上也不失秀美风流的小姐少爷,但与他们可媲美的根本没有。街上人们的眼光不由全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墨御辰有些不耐烦了,只是云溪是第一次逛如此热闹的灯会,未免好奇心重,脸上笑容都多了几分,他也不愿扫了她的兴致。
他正想着该如何挡住街上人们的眼光,正好前面遇上了个卖面具的摊子,计从心起。
“云儿,我们去买几个面具玩玩吧。”墨御辰上前提议。
“好啊。”云溪三人纷纷赞同,一行人到面具摊位前挑选了起来,那摊上的老板见到这么一群神仙般的人物站在他面前,不由的看呆了,连生意都忘了。
云溪挑了一个小猫的面具戴在脸上,梦琪则挑了一个兔子的,唯有凌薇拿了一个丑陋的鬼脸,把众人给吓了一跳,直说她口味太重了。
一行人带着面具来到了猜灯谜的地方,水云溪三人挤到前面去,看到摊位上挂了好多的彩灯,每一个灯都有一个灯谜,猜对了则有不同的奖品,这下众人纷纷来了兴致。
举办猜灯谜活动的一般都是一些比较富裕的人家或是一些文人雅士,他们捐出一部分银钱置办奖品,一半是为了元宵热闹的气氛,一半也是为了结交一些文采出众的好友,尤其是最难的灯谜若是猜出,一般幕后的主人都会出来亲自颁奖,便与之结交。
一些比较容易的灯谜都被人猜出了,云溪来的时候,正好已经是到了比较难猜的题,不过对于他们几人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只是不到最后的三道题,他们也不屑出手只做旁观。
只见那老板出了一题:“写时方,画时圆,冬日短,夏日长。”众人纷纷议论,交头接耳。秦梦琪也在边上琢磨着,这已经是第三关了,奖品是一盏精美的花灯,画着六幅美人图,她想赢了送于母亲。
水云溪看梦琪有想要的意思,便悄悄拖过她的手,在她手心画了一个圆,又写了一个日字,梦琪一看便明白了,连忙上前叫着,“我知道了,此题答案为日。”出题人笑着将花灯取下送给她,听着她的声音便知道是个小女娃子,大家看着她都觉得挺可爱的。
第二道题是“高台对映月分明。”这次是凌薇猜中了,正是昙花的昙字,奖品正是凌薇最喜爱的兰花,她便是争对这花看得顺眼去猜的。
最后一道是最难的,奖品则用一块上好的丝绸盖上了,并没有让大家看到。云溪看到凌薇与梦琪都拿到了想要的物品,便打算离去了,她并不贪图奖品,只是与她们一起凑个热闹罢了。
这时突然老板身后走出来一人,那人一身青色长袍,看似简单但识货的人却能看出其衣料极其华贵。那人面如冠玉,三十来岁年纪,一副文雅儒生的模样,看着水云溪指着她说道:“姑娘留步,这题不妨猜上一猜,也许有你想象不到的收获。”
墨御辰一见那人指名让水云溪猜谜,心中便很不舒服,他一把揽过水云溪便要离去,云溪本也无意,加上那人这么一指,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她也想着早早离去罢了。
那人一看他们要走,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这黑玉膏要送于旁人了,真是可惜啊。”
听到黑玉膏三个字,水云溪浑身一震,墨御辰面具下的脸色都变了。
“承蒙贵人相请,那不如小女子便来猜上一猜,敬请出题。”水云溪强装镇定的转身,只有墨御辰知道她的手都有些发抖。
那老板方才将谜语缓缓念来,竟是首长诗,“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恨王孙,一直去了;詈怨家,言去难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