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生一看老婆被人挟持,当时就不干了:“你先放下刀!”
韩富虎跟沈嘉文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不动声色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意会,掏出抢来,可枪头刚刚从裤裆……啊裤兜里露出来,就被一箭穿脑,倒在地上死挺了。
韩骁另一只手端着十字/弩,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特别不喜欢枪,一看见就忍不住动手了。”
说罢,照着房间四周扫射了一圈,剩下没掏枪的也都倒下了。
屋里喘气的只剩下五个人,如果被勒的眼冒金星的余警官还算。
韩富虎想拿枪对准这个不认识的女神经病,但又不太敢,只能嚷嚷:“你把刀放下!”
“好呀!”她开心的扬起下巴指了指余罪,“那你先把他放下来吧,一会儿真勒死了就不好讲话了。”
韩富虎没辙,只能照做。
韩骁也特别讲诚信,真的把刀从沈嘉文脖子旁边挪开了——然后换成十字/弩顶着她的腰。
傅国生都要急哭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一脸委屈:“我怕两位大佬一生气把我做掉,先借大嫂的福气,当一下护身符嘛!”
她说罢,又一本正经的道:“两位大佬晚上好,我是来找我前老板的,他前一段时间吃喝嫖赌,欠下了我半年的工资,然后让我去伺候他的姘头,把我发配到尼泊尔,我一琢磨不对,就先回来要钱了——但是,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了谁说,他——是警察???”
傅国生和韩富虎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所以我今天来呢,就是想搞清楚,如果他是警察呢,我就干掉他跑路,如果不是呢,我就要把他欠我那三点五个亿先要回来,就这么简单。”她把刀刃上的血蹭到沈嘉文裙子上,“怎么样?方便吗?”
也不等两位大佬回话,韩骁自顾自的转过身,看着人民警/察余小二。
余罪也抬头望着她。
三个多月以来,他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这么不想看见她。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滚。”
如果运气差,明天许平秋就能从码头捞上他的尸体,他不想骁儿看到这全过程,更不希望再将她卷进来。
再加上她那么不客气的动了沈嘉文,老傅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于是余罪咬牙切齿的站起来,哑着嗓子吼道:“滚滚滚!”
他的样子非常狼狈,全身上下都是伤,比中枪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骁挪开视线,冲着天花板笑了笑:“不是警察就好,那结钱吧。”
傅国生和韩富虎虽然有意见,但是碍于沈嘉文的命,也不敢说话,只能干看着。
“你他妈要不要脸?炒你鱿鱼之前工资全结完了,你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摆一张寡妇脸谁愿意看似的!”
余罪的目光一直胶在她身上,天知道他多想问她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但此时此刻,只能不断的让她滚。
韩骁听到“寡妇”这两个字,心里一阵心酸,他凭什么这么确定自己会死?再说了,她又不可能守寡,她只是来救他一命,就这么简单。
她冷笑一声:“没钱,命总有吧,泰国那边卖人妖挺值钱的,你拿自己抵工资怎么样?”
她说完,一手拽着沈嘉文,上前两步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解他脖子上的绳。
韩富虎那哪能干?立刻掏枪:“干什么?住手!”
“抵债啊。”她见状,又把刀架在沈嘉文脖子上,眯了眯眼睛,“这位大佬,我刚刚说了我不喜欢枪的。”
余罪见韩富虎枪口对准韩骁,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刚才差点暴露身份都没这么紧张。
他连忙举手,声音沙哑的道:“虎哥,把这娘们儿赶走,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韩骁心里也是一紧,跟着拆台,鄙夷道:“你知道什么?大快活的小姐哪个屁股上有胎记吗?”
眼看着手/枪和十字/弩的对决就要展开,下一秒,外边响起了敲门声,不是别人,正是傅国生的二把手焦涛,跟着进来的,还有余罪的老爸。
余满堂一看见自己儿子一身的伤,还被个姑娘捏小鸡一样捏在手里,心疼的不得了:“儿子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韩骁见状,立即松手,拽着沈嘉文躲到一边去了。
这种时候,余罪虽然暂时死不了,但是拉着个护身符,还是有好处的。
……
本来把余罪爹带来,就是想来个当面对质,指出余罪警察的身份,可没想到,许平秋那边在路上跟老余通了个气儿,不仅临时教了演技和说谎的艺术,还把卧底这一坨便便扣到了焦涛脑袋上。
剧情急转直下,余警官马上就洗白了。
看着无辜的替罪羊小涛哭着喊着求老傅明察秋毫,而老傅冷着脸摇了摇头,唤了声“小涛”的时候,韩骁和余罪同时松了口气。
韩骁抹了把汗,虽然焦涛这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