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看腻了,我趴在格伦的怀里看天上的白云,随着车子的前进,云朵变幻的速度也加快了,“哥哥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直小熊!”我兴奋的指给格伦看。他顺着我的手看去,也不知道看到了没有,“cici,你有没有听过三只小熊?”我翻了个身,“没有啊,怎么唱怎么唱?”格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开始用韩语给我唱三只小熊:“ , ......”然后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给我听,索菲亚和卡尔在后面的车上应该是听到了我们在唱歌,中间也吵着要和我一趟车,然后分别表演了很多的儿歌。
洛瑞坐在副驾驶,忧心的看着前面房车,心里听见孩子们隐约的歌声,更加的烦躁。她开口问瑞克:“瑞克,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担心。”瑞克用右手握住妻子的手,“一切都会好的,我在这里。洛瑞,”瑞克转头看看忧心忡忡的妻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相信我,都会好的。”
洛瑞摇摇头,“不,你不知道,我是在担心卡尔应不应该和塞思莉亚走得太近。”看到丈夫疑惑的眼神,她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昨天卡尔跟我说他要一把枪,因为他想保护cici。”瑞克听了直笑,“他才多大,你就开始担心他交什么女朋友了么?”“瑞克!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你不要打岔!”洛瑞也被丈夫的想法逗笑了,但是想到被带歪了主题,有些恼怒。
“卡尔还这么小,很容易被影响,我不知道他和cici的关系这么好到底正确不正确。她是个特别的女孩,行为,思想都很特别。”瑞克也不笑了,开始严肃起来,“的确是很特别的女孩。我想你可以不用担心,你看,卡尔和她一起玩,明显开心了很多,我很高兴他们可以做他们这个年纪该做的事。笑,玩闹。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吗?”洛瑞沉默了。“带她回来的那天,我们的车被偷走了,是她交给了我一把车钥匙。不然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营地又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们怎么都没说过呢?”洛瑞大惊失色。瑞克又握回他的手,“都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我就没有说。”洛瑞用另一只手盖住丈夫的手,家庭主妇的手的粗糙感传到了警长的手心,心事重重的妻子感受到了丈夫有力的安全和依靠,这也许就是婚姻的意义。“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两人相视笑了,洛瑞专心的去听孩子们清澈的歌声。
歌声顺着风传遍了车队,肖恩听了其中那个不太尖细的童音,神经放松了下来,没有握方向盘的手搭在窗户上,手指轻轻地打着拍子,跟歌声的节奏一样。失去了妹妹的安德里亚靠在车边,闭着眼,想起了妹妹的小时候,眼泪静静的流下来。车上的人各有各的心事,轻快的车轮带着他们奔向所谓的希望。
太阳还剩半张脸在山上的时候,车队靠近了疾控中心,两百多米处就有了各种防御的工事,车子开不进去了。所有人都下了车,妇女和孩子被围在中间,卡尔被洛瑞紧紧拉着,卡罗尔更是紧紧把索菲亚护在怀里。格伦一只手扣在扳机上,一手牵着我,我挣了出来,紧紧抓住他的背包带子,好让他能两手端着枪。
我们慢慢地靠近大门,绕过那些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东西。苍蝇在腐烂的尸体上做了窝,被惊动时,“哄”的一下升起,像一团带声音的乌云。刺鼻的恶臭冲入嗓子,呛得我开始小声的咳嗽,捂住嘴,害怕惊醒了那些没有死绝的怪物。满地的死尸,让我不敢睁眼,只能借着余光紧紧地跟着格伦。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大门,终于到了心中的希望之所,但是,看到的却是紧紧封闭的大门,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下去。
瑞克和肖恩上去拍门,“没反应?”肖恩使劲拍了拍门。“里面根本就没人!”瑞克并不这么认为:“那为什么卷闸门关着!”达里尔在后面放哨,“有丧尸过来了!”索菲亚已经吓哭了,卡尔小声的叫我,也带着哭腔。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索菲亚!这个时候哭什么!没看到大家都在着急,根本就是火上浇油!格伦把我放人群的中心推了推,戴尔拉我到他身后去,把我夹在他和格伦中间。达里尔开始愤怒了:“你把我们带到坟场来了!”t仔替瑞克辩解:“他打过电话的!”达里尔愤怒的踹着卷闸门,“这他妈的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肖恩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瑞克,绝不!“把你的狗嘴闭上,听见了么?”大家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这样很容易引来丧尸。“闭嘴,都闭嘴!”肖恩小声却不失威严的命令道。
“瑞克,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卡罗尔听见肖恩的话声音里带着绝望:“那我们该往哪里去?”瑞克在大门前徘徊,试图打开它,肖恩上前劝阻他赶紧离开:“你听见我的话了么?没人怪你。”“她说的对,我们不能呆在这儿,天黑后这里和城里一样危险。”显然,这时洛瑞忘记了当初她是如何支持丈夫的。肖恩提出了建议:“本宁堡军事基地,瑞克,我们可以先去那里。”安德里亚就爱火上浇油:“怎么去,没食物,也没油了,我们离那儿还有至少100英里远!”我的傻哥哥这个时候还在较真:“是125英里,我查过地图了。””先别管什么本宁堡基地了,我们得先搞定今晚!”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