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le打量了一下我摔在地上的碟子,冷哼了一下,摔门就出去了。我坐回到床上,清清嗓子,有种充血的痛感。刚刚嘶声力竭的喊叫太使劲了,我正在变声期,好像伤到了喉咙。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神经条件反射的绷紧。门打开,是州长,“你是代替merle来跟你道歉的。”他悠哉悠哉的走进来,“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你一直想见的人。”我激动得站起来,“你是说带我去见shane?”他只是笑,也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没什么需要收拾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生怕他反悔,急急地说。
“也好,跟我来。”说完也不看我,就径直出了门。
我紧紧地跟着他,在走廊里拐了好几个弯,路过了一些紧锁着的房间。“这些房间是做什么用的?”我停在一间门口,如果没记错的话,merle就是把格伦关在这里的。
他停下来,还是高高在上的那副样子,“储存物资的地方。”
我才不信,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储存什么?其他像我一样的人质?”我嘲讽的说。身后的西班牙裔男子却被我说的爆了粗口,他也不生气,拦住了男子,继续在前面带路。
走了好一阵,到了一个房间,他停下来,朝着关着的房门努嘴,“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我犹豫的看看他,暗暗思量他会不会骗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时候,门打开了,眼前赫然就是我思念了许多天的那个人,露出他招牌的痞笑,“想我了吗?baby?”
我“噌”的一下,就跳到了shane身上,紧紧地抱住他,他被撞得“喔”了一声,还是双手托起我,以防我掉下去。“这么想我吗?”只听得他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然后对我背后的人说了一声“谢谢”,一脚关上了门。
我听见门狠狠地关上,全身都轻松了下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然后眼泪顺着脸颊全都落在了t恤衫上,渗进牙印里。他只是疼的发出了“嘶嘶“两声,任凭我出气。
他托着我倒退着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向后仰,把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都卸在了沙发上。
直到我的牙齿酸的没劲再咬,放开他,看见他的脸,他脸上有喜悦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sorry,honey。”我不回答,就是气鼓鼓的噘嘴瞪着他,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我下巴上汇集的泪水,看了看,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瞬间我就气不起来了,只能张大嘴一脸懵的看着他。
“咸的。”shane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的手指评论着,然后继续一本正经的问我,“我很想知道你在床上,会是什么味道。”这句话钻进我的耳朵,顺着神经钻进我的脑袋,等到脑袋把它背后的含义翻译给我听,然后我就想被泼了汽油一样,浑身上下在一秒之内全都烧了起来。
我张大嘴,想要说什么,却颤抖了半天,只吐出了一句“你耍流氓”。我的反应很好的取悦了shane,他把我揽进怀里,照顾着我少女心的小羞涩,我顺势把下巴搭在他肩上。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抱着,“还生气吗?他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头发,一只手放在我腰间,我偏过头,赖在他身上,头摇的像只拨浪鼓。shane勾起嘴角,“想我吗?”我使劲点头,“这几天比过去的几个月还要难熬。shane,i really really miss you。”
突然想起来我们还要对口供,立马抬起头来,“shane,州长问你关于rick他们的事了吗?你是怎么回答的?我说我们走散了,还有……”我话还没说完,他手指就堵住了我的嘴,“我们以后再说这些。”我点点头,隔墙有耳,谁知道那个变态有没有在这个屋子里装窃听器。
只是静静地和他拥抱在一起,我就觉得踏实了不少,好像安全感一瞬间都回来了。这是爱吗?我不知道。
“额,我们要在这里留下来吗?”我靠在他身上,双手挂着他的脖子。
“yeah,我们不能再野外过冬,这里有房子,我们需要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那过完冬呢?我们去哪?”我在他胳膊上看似随意的画了圈,实际上我写了rick的名字。
他握住我的手,沉吟了一下, “先过好眼下,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later,ok?”我点点头。
有人敲门,shane过去打开门,是dr.milton 。“州长为你们准备了晚宴。”我站在shane后面,冲他笑笑,毕竟他是真心为我好的。dr.milton也笑笑,“我觉得你很需要补充一下营养了,不是吗?”
我和shane跟着他,shane牵着我的手,又绕过了几个转弯,虽然是同一个方向,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来的时候走的路。
州长在一个餐厅里等我们,桌上有很丰盛的食物,shane很大大咧咧的坐下,一点都不忌讳,看起来这几天他和州长相处的比我融洽。
桌上只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