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如果不是地毯上残留的血迹,我还以为就像shane没有离开的时候一样。天依旧会亮,太阳依旧升起,我恍恍惚惚的走出房门,抬头看着天空中开始散发热力的太阳,有点刺眼,本能的拿手遮挡,你看,连人的本能都没有太大变化。好讽刺,世界末日了,可是地球离了谁都不会停止自传,我离了shane,却像丢了灵魂。
慢腾腾的走在路上,我观察着小镇的居民,他们依旧安静祥和,说着邻居的八卦,谈论孩子的教育,小说的人物有什么缺陷。当我木然的走过三三两两的人们,他们并不曾主动压低的嗓门暴露了他们的内心。
“我听说她动手杀了人,太可怕了。”
“really,真不敢相信,我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呀,她和shane的关系那么不正常,你见过这样的孩子?“
“说起shane,挺好的人,就这么没了。不过他居然喜欢这种什么都没长成的黄毛丫头,真难以置信。”
“可不是,话说shane不是被丧尸……那个啥了?为什么她要找chops的麻烦?”
“装什么傻啊?他们之间的那档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意识是……..不会吧?好恶心啊。”
……
“所以啊,要我说不管是shane还是chops,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到shane的名字,停了下来,看着花圃边上两个嚼舌根的女人,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笑的好夸张,还做作的捂住嘴,而旁边那个鹅黄色衬衫的金发女人,尴尬的看着我,示意红色裙子不要再说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俩,正在思考是就这么算了,还是吓唬吓唬她们,就听见安德里亚叫我的声音。扭头看去,
她和michonne和chloe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回过头,对着两个傻掉的女人假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慢腾腾的朝安德里亚走去。
“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跟上她们,然后听着chloe给新成员介绍woodberry。“挺大胆的比较。”安德里亚明显瞧不上她的自大,她顺手揽着我的肩,紧挨着我,或者说是让我紧挨着她。“我们配得上。近一个月内围墙都没有被攻破过,蠕动以来我们也没有一起伤亡……”chloe还在继续她的工作。
“excuse me?你再说一遍?”我出声质问道。
chloe变得很尴尬,“我是说,我们内部……没有伤亡,”其他的部分她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安德里亚听着介绍,按按我的肩膀安慰我。安德里亚并不赞同小镇警卫的做法,不尊重死者的做法。chloe蹬着她一踩就响的高跟鞋走了,michonne目送她走远,“你们一直在这里生活吗?cici?跟我说说,你怎么看这里。”安德里亚尽量放轻了声音跟我说话,“merle透露过一点,shane也参与建设了这里?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身后距离不远的那个大胡子,然后淡淡的说:“不如你先自己看看吧,用你的眼睛,也许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呢。我敢保证你会更希望自己了解的。”然后转身慢慢地走,“你要去哪?”
“我的假期够长了,好学生要按时上课。”
下午,州长带着一支新的车队大张旗鼓的回来了,例外的是他们就把车停在了大门口,都是军用卡车,居民们很快围在了一起,我被人/流裹挟着,停在了最外层。
州长站在了卡车上,用沉痛的声音做着演讲:“尽管他奄奄一息,她还是告诉我们高速公路上有国民警卫队的人。他的队员,我向他保证会把他们活着带回来……但他们没有我们这样的围墙,丧尸们比我们早来了一步……那些人有货车,车里有枪、食物、药、我们需要的一切物品。我们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我们向他们的牺牲表示敬意。没有把我们所拥有的,当做是理所当然。”
人群很快散去了,那些牺牲了的人不过在他们的嘴里多停留了三四分钟,就被遗忘了。
我冷冷的看着州长,看着他激情洋溢的作秀,安德里亚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和肯定,我垂下眼睛,悄悄地远离了她两步。
“我们要心存感激,留心照顾彼此。”我和州长同步的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michonne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看起来你并不相信他的话。”michonne在我身后出声说话。“shane没有回来的那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淡淡的接道。“你是说他在说谎?”
“不如你自己去证明吧,我保证你会更愿意相信你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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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发放物资的队伍里,跟着人群一点点的往前走,看着michonne悄悄地流进了车库,过了一会,她慢慢的走出来,身后跟着州长,看起来,像是他押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