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的时候,我架着一瘸一拐的shane一点点走出林子。
为了躲避林子里游荡的零散丧尸,我们不得不东躲西藏,绕了不少路,等重新回来woodberry的附近时,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躲在街道上一辆废弃的车后面,“一定要现在去吗?我们这样就等于失去送死。”shane指了指我们已经所剩无几的武器。我摇摇头,“我不敢等,也许现在安德里亚就在生死线上。”
shane仔细辨认了一围墙上的防守,“好像是我们从监狱里赶出的人其中一个。”
望着那扇曾经保护着我们整个冬天的围墙,我突然不敢进去了。
“shane……”他抓紧了我的手,鼓励我,“想一想你在乎的人。”
我举着手走到围墙下面,“你是谁?”一个壮硕的黑人男子举着枪对准我。
“我从监狱来,我们见过的,我知道你叫tyreese,你还有一个妹妹,sasha。”
“你为什么来这?”他迟疑的放下了枪。
“我来救安德里亚,她来给我们报信,可是被州长抓走了。”
“你们有几个人?”
“只有两个,我和shane,他受了伤,我们想要救安德里亚,却被州长打伤了。”
过了好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和shane走了进去。
街道还是那个样子,和一年前我们刚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tyreese看到了shane的伤,让他去休息,他却拒绝了,我们来到了中心,找到当初囚禁格林和maggie的房子,shane一刀砍断了门栓,推开门,milton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安德里亚正在一只手用钳子剪手上的绳索。
我蹲在milton的身边,他的身下全都是血,我想要摸一摸他是不是还活着,可是血肉模糊的身体让我根本不敢下手,“milton,milton,是我,cici,我在这里……”
安德里亚重新获得了自由,shane也靠了过来,他摸了一下milton的脖子,摇了摇头。
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州长带走了所有的工具,是他留给了我一把钳子。”安德里亚声音也哽咽了,shane把我揽在怀里,轻抚我的胳膊。
“我们给他办一个葬礼吧。”
“你们来这里了,监狱还好吗?”安德里亚抹掉眼泪问。
“早都安排好了,可能晚上他们就会过来。”shane解释说。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你的腿,得赶紧治了。”他点点头,“我想我们还可以回那个蓝色篱笆墙里面去。”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重新回到我们的小屋,我找出医药箱,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等着回到监狱让anni看看。
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居民太大的关注,因为安德里亚用milton的尸体和自己一身的伤很好的解释了州长的所作所为,生活在州长谎言和自欺欺人中的居民们惶惶不可终日,知道晚上rick一行带着唯一的活口回来了 。
外面吵吵嚷嚷,我和shane裹着毯子缩在我们的小沙发上。
我向他坦白着我的一切。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事情的原因。”我用最后一句话做了个总结,说了很多,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
我能感觉到shane的身体随着我的讲述不断地发生变化,听到我实际上已经二十多岁的时候,他的喜悦溢于言表;听到我们的世界只是一个影视作品的时候他有些愤怒,我想是因为他讨厌被控制命运;当听到他早就死掉的时候,他全身都是僵硬的。
我抬起身子看他,“你……是不是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他墨绿色的眼睛透着一股雾气,有些疑惑,还有些迷惘。
“你会怎么样?”他盯着我的脸许久才冒出来一句话。
“什么?”
“你说过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但你的呢?既然我、安德里亚甚至merle的命运都改变了,那你的呢?你的命运呢?有一天……你会突然消失不见吗?就像你来的莫名其妙一样,你不会不会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一向沉稳的脸上出现了焦急和慌乱,我摩挲着他已经留长的头发,还有冒起胡茬的下巴,嗓子很紧,紧到说不出话来。
“咳,我很想说不会……”我轻咳了一下,深呼吸,“但是我真的不知道,shane,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敢想……”
他继续揽紧了我,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情绪。“谢谢你,cici。谢谢你的出现。我什么都不在乎,一切都无所谓,我是谁,我什么时候会死,这世界到底会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不在乎。”
“不客气。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还爱我。”
shane低下头,我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