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边的林山顶吧嗒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浓浓的白烟,眯着眼睛打量着李明河。
林友根放下手里的粗瓷茶碗,也是脸色严肃:“老三,你大晚上提着酒上门,到底有啥事?”
李明河走上前,把那瓶白酒稳稳当当地放在矮木桌上。
“林叔,林爷爷。”他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人,“前阵子我不懂事,手欠去摆弄您家的拖拉机,我爹回去把我好一顿收拾。我今天特意买了瓶酒,来给林叔和林爷爷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下。
这话从这狗东西嘴巴里吐出来,咋就这么不真实?
林伟军不信:“爹,你别信他!这小子以前啥德行你不知道?他能有这么好心?指不定憋着啥坏水呢!”
林伟民也跟着点头:“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大晚上提着酒来,肯定没憋好屁。”
林友根抬起手,制止了两个儿子的嚷嚷。
“拖拉机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也没真怪你。酒你拿回去,你家日子也不宽裕,留着给你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