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忆到这里,她都不禁想,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很糟糕了,但如果不继续发展下去,或许还有余地。顶多是一次失败的恋爱尝试,两个人笑笑地say goodbye,以后虽然不会有太多交集,但决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哎,爱情是什么?不知道爱情对于别人来说是什么,对她高煤凰来讲,想到爱情两个字,先是一个寒战,然后便是锥心的痛。
很奇怪,高煤凰再回忆起那段来心情始终风平浪静。有时候她总安慰自己,做人何苦处处执着。人生漫长,那只不过是很小的一段,只当在旅途里迷了眼睛,掉了几滴泪。掉了泪,迷眼的灰尘冲出去也就好了,不影响旅行的质量。完全可以把脸迎向阳光,继续走更远的路,且歌且行。
这天晚上是时尚达人秀的总决赛,节目组特意打电话来要她穿的好看些。高煤凰专门给自己挑了条水红色的旗袍。她很少穿旗袍,这源于她在国外时尚界的经历。一席旗袍,在宴会上势必尤为惹眼,如果不是风头正劲的明星或那些恣意哗众取宠的名媛,谁会做这样树敌太多的事?女人呢,对异性包容很多,对太过出挑的同性却会极尽能事地诋损。高煤凰那时候,已经懂得这些了。
今晚却不同,她很想让自己换个心情。一席旗袍,让她穿得婀娜聘婷,纤腰无骨,盈盈一握。让所有在场的人士侧目。
果然,接到的称赞不少。易子乔来的时候尤其上下打量着她说:“你穿成这样,这一场决赛谁还敢赢啊?”
又果然,云为安到场的时候,狠狠拿眼角眉梢扫了扫她的旗袍,含笑说:“sally美人,今天真是艳压群芳了。真美啊。”
“哎呀,大明星,我就是全*裸着也夺不来落到你身上的一星半点儿的目光啊!你那么美,还敢说别人美!让人听了会笑话我是东施的!”几句话说得云为安脸色好了不少。高煤凰在圈子里行走了这么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早就拿捏得分毫不差。抵挡别人攻势的最凌厉的招数,不是高招顽抗,而往往是做小伏低。硬碰硬,伤了元气又漏了底牌,这样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最后一场,不出意外的飘飘仙乐、妙舞笙歌,其实冠军都是已经内定好了的,走个过场而已。选手有的心知肚明,有的还在奋力一搏。高煤凰看着她们,觉得有必要将那几个在劲头儿上的拉入自己旗下。这样的比赛,谁的后台硬冠军就是谁的,无可厚非,可真到了用人的时候,毕竟还是本领使然。
"走吧,我做东。庆祝杀青。”易子乔优雅从容地对高煤凰和云为安说。
"又不是你我夺冠,有什么好庆祝的?再说,就是赢,赢的也是你们两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这儿,就是一提高收视率的摆设。”云为安笑的娇娇俏俏,话却说得一针见血。大概她觉得前一句说得有些过了,又拉回来说:“我去算什么,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这么登对,我要是跟你去,不就显得多余了?我还是找我的未婚夫去吧。”她笑得神秘兮兮的。
高煤凰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便欣然赴了易子乔的约。
易子乔带她来的是一间私人餐厅,在一座小别墅里。餐厅是一个不大的阳光房,此时一天星光,倒也别有特色。
小餐厅里只有他们俩和另外一对情侣。远处三脚架钢琴中奏着舒缓的曲子。两个人聊得非常开心。相似的国外生活经历和这段时间的合作,让两个人很聊得来。他们坐在一起是那么登对,惹得那对情侣频频侧目。
钢琴曲换成了《闻香识女人》中最著名的那段《porunacabeza》。那边那对情侣已经跳起舞来,易子乔绅士地弯腰伸出手来,眸光炯炯地说:“这位女士,可否赏光陪我跳一曲?”
高煤凰看着易子乔好看的脸微笑点头,轻轻的放到他手心里。
"你的舞跳的很好。是你爸爸教你的?一般我周围像你这种有家教的女孩子,舞步都是父亲教的。”
高煤凰在易子乔的臂弯里微微怔了一下,眼帘低垂,语调平和地说:“哦,是啊。”
他们跳的是支慢华尔兹,缠绵深重,有种摄人心魂的沉稳。让高煤凰微微出神:她的舞步,是那个人教的,这是多久的事情了?那时她是那么傻,却那么纯粹。
正想着,易子乔怅怅的说:“让一个佳人忽略原来是这种滋味。”
高煤凰回过神来:“嗯?”
易子乔假装哀怨的说:“我就在你身边,你却视而不见,你说我是不是很受伤?”
高煤凰被她逗得笑了:“对不起,刚刚还真是走神了。想了些工作上的事。最近事情太多了,脑子乱乱的。”
"女人不应该被工作拖累到和人约会的时候也没有闲情逸致。”易子乔爱怜地看着她。
"没办法,没人养我,只好自己养活自己。”她自嘲着。
"你这……说的就不实事求是了吧?”易子乔笑道:“别人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还是非常乐意把我自己双手奉上去养你的。”易子乔的目光灼灼。
高煤凰有些尴尬。易子乔却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