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回过头,一个身材矮小,五官端正,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模样,亮黄色的衣裙,在阳光更为耀眼。
赵敏柠已经有半个月没来世子府了,张伯怎会料到她会今个儿来,万一恼怒了眼前的夫人,可是要倒大霉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呀。”门外的护卫都是□□嘛,这都拦不住。
赵敏柠嘻嘻一笑,打量起云昔来,这女人体态高挑,长的倒是精致,一看就是狐媚子。
“你是谁?”赵敏柠一副女主人的口气质问云昔。
云昔挑眉,不明所以,幸好管事接过她的话说:“赵小姐,这是我们世子府的夫人。”
夫人?世子的妃子吗?
赵敏柠认为云昔就是瑾祯在外面乱混带回来的小妾,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不就是个小妾吗,至于叫夫人,本小姐可是日后的世子妃,你见了本小姐还得行礼呢。”
“放肆!”
瑾祯一回来就看到有人对云昔不敬,当即皱眉的看向赵敏柠。
身边随行的护卫立马上前抓住赵敏柠往外拖。
“瑾祯哥哥,你什么意思,为一个贱人……”
“啪!”瑾祯抬手给了赵敏柠一巴掌,也是在提醒她嘴巴放干净点。
瑾祯双眼充满唳气,这该死的女人。
云昔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儿,转身就走。
“昔儿,你等等为夫。”瑾祯大胆的用上为夫二字来显示对云昔的占有权。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赵敏柠一直不明白,不过一个小妾,这是为什么:“张伯,她是谁啊。”
张伯叹了口气,低声说:“她是未来的世子妃,世子殿下最为重要的人。”
赵敏柠一下瘫倒在地上,原来瑾祯哥哥已经有了最爱的人了,那她呢,她是个笑话不是吗。
张伯命人将赵敏柠送回赵府,这风波才平息下去。
瑾祯伏在云昔肩膀上,闻着云昔身上淡淡的体香,很是舒服的说:“昔儿真香。”
忍不住想吃了你。
云昔推开瑾祯,门外就上了午膳,用完膳食之后,云昔坐在临水而建的小亭子里,吹凉风。
“昔儿,在想什么呢。”瑾祯手端盘子,已经去皮的葡萄很是新鲜。
放在云昔面前,瑾祯也坐了下来。
“皇甫鸿仁那小子虽然有野心,但失败在耐心,李承景比他更能忍。”
云昔吞下一口葡萄,叹了口气:“那阿祯看来,天下谁才是明君。”
“我知道,昔儿一直想完成你父皇的心愿,统一了这天下,既然你是我东秦的世子妃,我东秦自然会为了你结束这乱世。”
入冬,盛天帝都沦陷,年轻帝主带着尊凰帝姬逃离帝都,少年将军裴风岩向东秦投诚,最后东秦未亏损一兵一卒进入帝都。
北英王同东秦相约大战,若不应下,便等着天下生灵涂炭。
虽然东秦占了帝都,但盛天其他的土地却是在北英同西越手里。
南成无法保持中立,在一众大臣劝说之下向东秦称臣。
天下三分,东秦独大,如此局势便奠定了最后的结局。
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穿过东秦的边境,一直向着王都进发。
听说南成郡主已经在路上了,瑾祯这里也准备好了迎接,早就把仁佑从青楼里带出来,随时准备迎娶这位郡主。
瑾祯邪笑。就算新郎不是他,南成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他们寻求的是庇佑,而不是完美的夫君。
这几天云昔倒是很闲,吃饭睡觉逛街。
瑾祯好几日晚归,打扰云昔休息,很是心疼,再马上就是入冬了,云昔身子弱。
瑾祯想着多些时间陪陪云昔,便将繁重的政务扔给了顾容华,顾容华万分理解的接下了重任。
再苦再累单身狗。
打发了顾容华之后,瑾祯便回了世子府。
彼时云昔正握着笔,写字,不得不说,云昔的字秀美如画,品字如人,很微妙。
天气渐冷,云昔早就披上了皮毛连襟,雪白的毛袄衬的她肌肤如雪,明眸皓齿。
“昔儿,怎么没同她们放风筝?”虽然冬天里放风筝不太实际,但瑾祯路过前厅,梓墨书画阡尘阡陌的确在放风筝就对了。
云昔抬头,刚巧瑾祯漫步进来,都快走到她的跟前了,她浅笑不语。听说她与阿祯的婚事同二公子一起。
因着战乱纷纷,尽量减少人员大动,或者热闹节日。
“南成的郡主要到了吧。”盛天灭亡,云昔仿佛成了亡国公主一般,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瑾祯瞧着心疼,握起云昔的手,用温热温暖她冰冷的手,轻声道:“昔儿,阿祯没能给你最好的婚礼,但阿祯保证,一切结束之后,我们浪迹天涯,十里桃花林。”
云昔浅笑,回了声:“好。”
“主子,你看……”正当瑾祯同云昔温情时,梓墨兴冲冲的进来,握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