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欧阳烨到书房给方之信签那六十万元的支票去了,花晏和韩非尧聊天聊得正欢。方之信又是被遗忘了的那只。这次来的是谁?难道是韩非尧?方之信想着韩非尧来了或许就会有人跟他聊天,于是起身开门去。
“任……楚辰?”方之信看着门口出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愣住了。
虽然欧阳烨的父亲对任楚辰有过救命之嗯,可欧阳烨个人和任楚辰个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情。欧阳烨这次请来的,要不就是欧阳烨的朋友,比如方之信自己,要不就是花晏的朋友,比如将要来的,跟欧阳烨并不太熟却跟花晏走得近的韩非尧。
“方之信,我的客人来了,你怎么不请他进门呢?”欧阳烨不知何时出现在方之信身后。
“欧阳先生,您好。”方之信侧过身让任楚辰进来,任楚辰礼貌的跟欧阳烨打了招呼。
欧阳烨笑着回礼:“楚辰你不用那么客气,随方之信叫我欧阳就好。”
方之信又被晾到了一边,简直怒不可遏:“喂喂喂,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楚辰你怎么会来?”
任楚辰转过头对方之信微微一笑,说道:“上次你走以后,我三天都联系不到你,只好来打扰欧阳了。然后,他就邀请我大年初一来这里做客,说会请一些朋友过来。”
“你……找我?”方之信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没有跟你前男友走吗?”
任楚辰的表情露出一瞬间的黯然,却立刻恢复了笑颜:“信,我爱的是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呢?”任楚辰的语气很平常,不像是在诉说爱意,反倒像在说“我喜欢吃糖醋排骨”一样,连花晏说自己喜欢吃糖醋排骨的语气都比这个郑重!
“你……你……”方之信处于石化状态,讷讷道:“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欧阳烨突然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在门口磨磨唧唧啥呢?赶快进来!要不要借你俩一间客房,让你俩私底下好好探讨探讨,把误会给解除一下?对了方之信,你上次给我那个润滑剂还挺好用,我又买了好几瓶,正好给你一瓶,方便你探讨!”
任楚辰的脸微微泛红,却依然礼貌微笑的说道:“谢谢欧阳的好意,不过我跟信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探讨,不急于一时。”
欧阳烨回了个微笑,做了个“请”的动作,看着任楚辰走进了屋内。然后,却把方之信拦在了门口。
“方之信,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欧阳烨一边把支票塞进方之信手中,一边问道。
“什么问题?”
“你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你说花晏没准不是我弟弟,而是你弟弟吗?”欧阳烨虚心请教。
方之信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刚刚,你说没准马上就会有人告诉我,eric其实已经死了吗?”
方之信点点头:“废话!我刚刚才说过的,怎么会记不得?”欧阳烨虚心请教。
“你看哈,我马上就要把欧洲的产业抛弃了,纵横集团也已经送给花晏了。可我毕竟是花晏的男人,以后总不能让他养着我。我现在手里还有一点闲钱,所以方大仙儿,我现在买什么股票,投资哪家公司,会赚到足够养花晏的钱?”
方之信:“……欧阳啊,我看你还是把纵横ceo的位置留给自己,老老实实给花晏大老板打工吧!”
临近正午,欧阳烨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在任楚辰之后,衣杏来也来了,然后是大冬天都不忘花里胡哨的韩非尧,有一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花晏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只好跑到厨房去找欧阳烨。
“欧阳烨,谢苗不来吗?你……还在生她的气吗?她怎么说都是好心,而且,她还救过我的命……”
花晏遭遇绑架被救的第二天,欧阳烨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花晏。
欧阳烨放下手中的活,用沾着面粉的手揉了揉花晏的头发,笑道:“我没有生她气。本来肯定要请她来的,结果她上次又是绑架又是勒索的,事情不小心闹到她父亲那里了。这事儿一旦被外界知道,对他伯父仕途影响不小,所以她父亲一气之下,就把她禁足了。”
“哦……”花晏有些小失落。不过想到欧阳烨没有生谢苗的气,开学之后怎么也能见到谢苗,再加上欧阳烨只会离开一两个月这个消息简直太好了,花晏的失落立刻就一扫而空。他轻轻凑上去在欧阳烨脸上亲了一下,就跑开了。
欧阳烨的家里头一回聚集了这么多人,围在餐桌周围热热闹闹的吃着饭。吃饭间,方之信不停的跟花晏斗着嘴,陆海一直在给花晏帮腔,韩非尧时不时的讲着冷笑话。衣杏来和任楚辰一个淑女一个绅士,倒是都安安静静的坐着听。
欧阳烨沉醉其中,果然这里才是家啊,有爱人,还有朋友。
饭后,方之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拉着任楚辰就走。任楚辰磕磕绊绊跟在他后面,还不忘回头冲欧阳烨喊道:“欧阳,谢谢今天的款待,改天我再请你吃饭!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