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那次,她以为玦哥哥只是不喜欢她,但他们的婚事是板上钉钉,不容改变!
可今日,玦哥哥竟然语气决绝的说,他不会娶她!
为什么?
难道因为她几次想动舒婉,玦哥哥才会如此?
其实,在决定想杀了舒婉的时候,自己曾经想过后果,会被他训斥,恼怒,但看在她母妃救命之恩的份上,还有良妃的面子上,他仅此而已。
各种结果都想过,可唯独没有想过这个,他不会娶她!
婧然面色惨白,忍着心里极致的悲痛,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那个女人出现后,是他跟那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后!
都怪她,她为什么要勾引她的玦哥哥?
她一定不会让她如意,她一定要杀了她......
她显然忘了是她先对舒婉心怀不轨!
冉嵩挑眉,“难道你完全不在意你们的婚约吗?她母妃可是因为救你而亡!”
“真是这样吗?”轩辕玦冷笑。
冉嵩一凝,“什么意思?”
婧然也是一震,玦哥哥为何如此说?
轩辕玦未响,冷眸再此扫了一眼婧然的藏身处,然后转身离开。
冉嵩看着一身黑衣的背影神色复杂,八年前,他十一岁,十七岁的五哥追杀他时,正好遇到了这个男人。
当时的他身上大袍随风起,黑发随风舞,以一种高高在上,气势逼人,俯视众生,睥睨天下的姿态出现。
他当时说,他可以救他,但他必须做他八年暗卫。
虽然很愤怒,但为了活命,他只能应了。
后来,他就跟着其它几个暗卫一起在暗阁训练。
他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他中途回过几次南离,并在南离建立了自己的势利……
而北蒙国的康王爷也做了他八年暗卫。情况跟他有所不同,落天是找他比武,输了八次,每次一年,一共八年。
他让所有人信服,那是无法超越,更无法掌控的强势,只能臣服,甘愿臣服。
一个时辰后。
楚王府大门外。
舒婉刚下马车,只见一个神色间满是激动,五十来岁的老者迎了上来。
“婉丫头!”
舒婉眉目轻笑,想必来人就是楚王吧!
“王爷!”
楚王老眼一瞪,“叫父王!”
舒婉一怔,尴尬笑笑,她现在可喊不出口。
楚王也没有揪着不放,丫头失忆的事,他一早就收到消息。
目光移向她怀里的孩子,眼睛陡然一亮,“这就是本王的孙儿吧!”
舒婉点头,微笑道,“是。”
“来,本王抱抱。”
话落伸手作势要抱过来,却被某人拦住。
“先练手!”轩辕玦面无表情的道。
楚王一愣,不明所以,半响,回过神来,一声怒吼,“臭小子,你小时候我抱你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让我练手!”
轩辕玦冷睇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所以我被你摔了好几次!”
楚王一噎,“你……”
舒婉完全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楚王见轩辕玦这里不行,旋即可怜兮兮的看着舒婉,“婉丫头!”
舒婉一愕,瞄了一眼轩辕玦,想了想,还是缓步走到楚王身边。
楚王嘴一弯,笑嘻嘻的就要接过,就被某人突然抱着大和小进了府。
舒婉羞赧,瞪他一眼后埋首看着小不点。
楚王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个不孝子……”
“玦儿又惹到你了?”
一道戏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王转身,一身白衣飘飘的秦王摇着折扇优雅的下了马车。
“你怎么来了?”语气显然不是很热情。
“婉丫头回来了?”
“你消息倒提快!”楚王瞥他一眼,不悦道。
“当然,我可是她的皇舅公,自是关心她!”
“什么皇舅公,她现在是玦儿的娘子,你是她皇叔!”楚王反驳道。
秦王拧眉想了想,也没有像以往那般坚持,“也好,就皇叔!”一顿,眸光突然闪亮起来,“听说婉丫头生了个儿子,既然回来了,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听言,楚王顿时就来了气,“那个臭小子竟然让我先练手,才能抱我的乖孙,你说他是不是不孝子......”
秦王摇头失笑,转身拾阶而上,楚王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跟着。
墨渊居。
轩辕玦顿住脚步,把母子俩放下,温热的唇贴着舒婉的耳边,轻声道:“这里,就是我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舒婉有些茫然地看着院中的一切,“我以前是住这里吗?”
轩辕玦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