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急急往前赶,前方有一客栈。
在那里,富贵听店家打听雪城方向及道路。
店家道:“走大路,是还需一两日路程,但是也是有近路,就是越冰峰,半日即可到达,只是那绵延数十里,一般人是不易跨越的。”
“哦”富贵应了一声,颇有兴趣。
店家见他听得入神,接着说:“雪城是异域的一个小国,那里的比武招亲,即不比试拳脚、兵器、暗器、弓马,也不比拼轻功内力;而是比试滑雪的速度和技巧。雪城公主吉祥已到婚嫁之年,漂雪招亲。在大赛中的获胜者,将被招为雪城国附马,客官你一表人才,到可以去一试。如能获胜,岂不成为一美谈?”
富贵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意,那雪城公主吉祥我也见过!”说着,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小美人那无比美丽的面容和身姿。
肚子吃饱,收拾妥当,富贵按店家所指的距离雪城国的最近冰峰赶去。
来到冰峰脚底,仰天而视:只见天争蔚蓝,白云朵朵;红日如刚刚跳出海面,光色柔和,一点也不刺目。冰峰如利剑直指苍穹,半峰间云雾缭绕;雾霭开合之际,只见冰峰反射的日光成万道瑰丽的虹霞,十分的壮丽。
富贵决定不走大路,就从这冰峰上越过,直达雪城国。他拔剑在手,用剑尖向冰岩刺去。就在剑尖刺到冰岩的瞬间,借那反弹之力,已向上纵出数丈之远。当他双脚足尖着地的一刹那,剑尖同时刺向冰岩,手脚同时用劲,纵出去的距离又比先前远了许多。如此反复纵跳,两个时辰以后,他离冰峰之颠已不甚远。
正行进顺利之时,突然面前出现一堵数十丈高,如刀切一般的冰壁挡住了攀顶的去路。于是他把剑插在冰地之上,稍事歇息了一阵,按照师傅教的内功心法调匀气息,顿觉周身内力充沛,全无疲惫之感。
他把剑还鞘,双掌按向冰壁,双脚亦紧紧抵住冰壁,运用壁虎功向冰壁顶峰爬去。这冰峰的冰乃是亘古未化的玄冰,常人如若用肌肤触摸,必然被冻住动弹不得。好在他纯阳之身,十余年跟着师傅登一大师练就的阳火功,如今已到水火难侵的地步。只见他在冰壁上越爬越快,数十丈的冰峰绝壁,竟被他在约莫燃半柱香的功夫也踩在了脚下。
“好爽!”富贵自个儿给自己喝了采,感觉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立于冰峰之巅,极目远眺:只见千山万壑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他不觉豪情万丈,发出了一声长啸,感觉吉祥非他莫属。
一想到吉祥,他又兴奋,再苦再累都不怕,只想急急往前赶,早日见到自己已经爱得密不透风的小美人的俊俏的模样。
他开始下山,把双腿微蹬,身子向前略略倾斜,剑如梢公使篙一样向后一撑,人就从冰峰坡顶向下滑去。顺滑冰峰缓而长,但不像爬峰时的陡峭嶙峋。所以富贵从冰峰滑下的速度极快,没用多长时间已到峰脚,前方的雪城国已遥遥在望。
回头,他迈过的冰峰顶上出现一幕奇特的景象:在太阳的光芒出现的那一刻,一个美丽的女子幻化的身影正在峰顶微笑,正是吉祥幻化的美丽女子,就像她当初也幻化在天坑里,把富贵深深吸引,义不反顾跳入天坑,这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山峰脚下的雪城人们扶老携幼如潮水般涌到城外的大校场。说是校场,其实是一片空旷、宽阔、平坦的雪原。
校场的中央搭有一个高大的观礼台,观礼台除南面外均围着黑色的帐幔。台子的前面竖立两面黑色大旗,一面绣着张牙舞爪的老虎,显得十分的威风;另一面则绣着妩媚憨态可掬的北极熊。若干黑盔黑甲的武士手执黑色的铁枪密密匝匝,守卫在观礼台的四周。
他终于看见也他心仪的小美人,她,就是雪城国的吉祥她。
此时,她在台上,周身尽着白色银皮装:白皮衣、白皮裤、白披风;用白色的冰莲形发结把她一头乌黑泛着金黄的头发束于背后。她也有一块漂雪板,闪闪发光,疑似白银所造,两根雪杖是晶莹剔透的寒玉研磨而成。站在台上,英姿飒爽中,白得让人惊艳,琼花玉立。
富贵也已经站在比武招亲的现场,朝她笑,但是她还没有看到他。
富贵有一些焦虑。这时,只见四周的鼓手敲起节奏紧密的鼓声,吉祥她在鼓声响起之后,把手中的雪杖向后轻轻一点,便在校场四周缓缓滑行,向全场的观众示意致敬。随着鼓声由徐而疾,她的滑行速度也越来越快。雪白的丝绸披风随风飘起,就像一只天鹅翩翩起舞、飞翔。绕场一周之后,她握雪杖的手猛一用力,人就像离弦的箭冲出校场,向着前方绝尘而去。
随着吉祥的飞速前进,这时,全场鼓场“轰、轰、轰”响了三声,这标示着这起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参加比赛的青年勇士拉,早已憋足了劲,鼓声一落,看着刚才公主冲出校场的方向,挥动雪杖迅捷向她追去。霎时间,搅得满校场雪花飞舞。
混迹在人群中的富贵,赶紧施展轻功,跟着人马朝前飞奔而去。
把轻功的内力化在比滑冰速度上,很快,富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