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蝉鸣声声不绝,曲调清脆悦耳,宛转悠长,诠释着竞技的梦想。
训练基地内,进攻、防守、基本功,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无数道雪白色的身影相处交错。
在西侧的一端的场地上,少女的双腿有些打颤,喘着几口粗气,额头布上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滑过腮边流到精致的锁骨上,滴落在木色的地板上。
“歇歇吧。”一道清丽的身影拿着毛巾走过来。
“谢了啊。”
黎蓝嘴角带着笑意:“体力透支到极限了吧,要不要这么拼啊。”
婷宜擦着汗,白色的毛巾衬得她肤色有些潮红,“不拼不行,若白管这么严,我可不想像晓萤那样三天两头被罚蛙跳,那种滋味受过一次就够了。”
黎蓝在她身边的地板上坐下来,“你缺了那么久的系统训练,身体各方面的指标都下降了,若白不盯着你才怪呢。不过就算有你归队之后,我也没瞧见过若白不板着脸的样子,好像周身的气压还是那么低。你不是说你跟若白和好了嘛,他怎么一点没变呢?”
“这我哪儿知道?”婷宜看着不远处正在指导仲和的黑色身影,“我想他在训练场上的样子是改不了了,这样才能唬住人嘛。”
“确实能够唬住人。晓萤跟我说不少外省市的师姐们私下里冲着若白暗送秋波,只是后来都被他的冷面吓住了,既没了色胆,也没了色心。”
婷宜笑了:“听你的口气,弄得若白好像是什么被采花大盗盯上的花朵似的。”
“当然!”
突然冒出来的女声吓得两人一跳,这才发现,几个岸阳的熟面孔都往这边过来了,应是完成了训练任务,过来闲聊。
晓萤往婷宜身边一坐,说道:“女神你晚了几天所以不知道,那些女生找着机会就‘若白前辈’这、‘若白前辈’那的,要不是我机灵,若白师兄铁定贞洁不保啊。”
“晓萤。”百草扯着好友的袖子,“你瞎说什么呀,要是让师兄听到你又要倒霉了。”
“怕什么呀。”晓萤不在乎地说,小脑袋继续往婷宜那边拱,“若白师兄怎么说也是咱们岸阳一枝花,要是让她们那帮外来的染指了,那多糟心啊,我说什么也要誓死捍卫我男神清白的!”
秀琴伸手毫不客气地往晓萤脑袋上一敲,“现在大家穿着一样的衣服,说什么本地的、外来的,要是让若白师兄知道,你小心又要被安一个破坏团结的罪名。”
晓萤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这不是最近训练任务这么重,女神来可这么多天我都还没跟她好好说上几句话。”
“那也不能编排若白师兄。”秀琴说道,“再说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懒,磨磨蹭蹭,每次训练量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事后还要人百草陪着你练。”
百草为好友解围道:“我没关系的,就当是加练了,反正也在我体能范围内的。”
“你呀。”秀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知道惯着晓萤,她说什么你都听。”若白现在的目光不可能只盯着几个松柏的弟子,甚至也不局限于整个岸阳,所以将百草和晓萤拜托给秀琴照顾。她现在才知道平时大师兄有多不容易,光是范晓萤这短短几天的表现,她就已经给那些教练们赔过很多不是,次次都是用“晓萤还小,不懂事”的话去堵,她觉得迟早松柏的脸都要被那个丫头丢光了。
百草抿着嘴挠了挠头,赔着笑脸。
婷宜看着她们闹腾却愉悦的相处,嘴角也不自觉染上笑意,“秀琴说的对,晓萤,你可别跟其他人处不好啊,到时候若白铁定罚你。”
晓萤不乐意了,“谁让她们对男神不怀好意的……若白师兄本来就不喜欢女生离他太近,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瞧着她小辫子一甩一甩的模样,林凤忍不住插嘴道:“依我看,你跟她们也没什么区别,一口一个‘若白师兄’,也挺殷勤的呀。”
“我怎么可能和她们一样!像我这么可爱的小师妹,松柏独产,仅此一家,我跟若白师兄谁跟谁啊。”晓萤伸着手指打圈儿,逗笑了一拨人,“再说了,那时候婷宜前辈考试呢,我怎么会让一帮有邪心思的人整天转悠在师兄周围。这点小事就不劳我女神亲自动手收拾了,我出马立马就搞定。”
婷宜看着晓萤求表扬的娃娃脸,无奈地笑了,她都在说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扯到她身上去了。小姑娘活像一只呆萌可爱的大狗,就差一条摇晃的尾巴了,不过她的歪在脑袋后边的辫子倒是神似。婷宜也配合她说道:“嗯,做的好,你若白师兄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接近的,不能给她们有可乘之机。”
秀琴抚着额,心道什么时候亦枫也能过来参加女生的茶话会就好了,肯定能堵得晓萤哑口无言。不过,婷宜这么配合,也是让她有些意外,难道晓萤私下里嚷嚷的八卦是真的?两人真的在一起?
有人变着法问出了秀琴心里的问题。
是梅玲。
“婷宜师姐,以前在贤武的时候我觉得申波师兄可严了,没想到到了这里以后,若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