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不知比昌海高了多少纬度,踏在昌海的路上,迎面吹来的和风飘来阵阵凉意。
一路上不断有一些小小少年跟他们打着招呼。
秀琴记忆力好,在遇到第二个的时候就说,“是上次来松柏的那些小朋友。”
负责来接待岸阳队的郑民载师弟一路上都用他标准的汉语普通话介绍着昌海道馆的基本情况和这次国际元武道训练营的相关事宜。
方婷宜本就在这里住了很久,加之她不是来参加训练的营员,有些兴致缺缺地走在最后,只能看着队伍最前头的若白的背影发呆。对她来说,昌海实在没什么好看,这里最好看的,大概也就只有若白了,挺拔的背影清雅隽毅,好似一棵松柏风骨奇傲。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三岔路口。
婷宜踮脚往前看去,发现是闵胜浩带着几个人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她刚走上前去便听见对方说“哲秀会带你过去”。
“去哪儿?”她出声问道。
“婷宜。”闵胜浩解释说:“李师伯要见见若白,我让哲秀带他去竹林。”
她把目光移到对方身边的清秀少年,那人上前一步,很恭谨地喊了一声“婷宜前辈”。
婷宜皱了眉。
李云岳要见若白?
为什么?
总不是会要切磋吧?
就算不是,也绝对逃不过“元武道”三个字。
她现在牵挂着若白的身体,只希望他能够安安稳稳过完这二十多天,然后手术。任何会引起若白病症的横生枝节,她都不想看到。
“若……”
“去吧。”喻初原打断她的话,开口对若白说:“见见没什么不好的,这里交给我,若白,你自己注意。”
若白听出了师兄话里的提点,看了一眼婷宜后说道:“申波,秀琴,看好他们。”
被点名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齐齐看向队伍里某些不□□分的人,然后冲若白点头,“是。”
白色的运动服和另一身雪白的道服共同在一条岔路上远去,胡亦枫上前走了几步,抬手挂在申波的肩膀上,表情有些哀怨,“他怎么就喊你没喊我?”
申波表情淡淡,动着肩膀将人甩开,似乎有些嫌弃,“因为你被列在被看管的人员当中。”
“切……未来的日子,请多指教啊申波师兄。”
“客气。”
方婷宜站在原地,平淡地看了一眼初原,眼神中的意思似乎是“你为什么让他去”。初原温声开口:“婷宜,我记得我们约法三章,关于元武道的事情,你不能够插手。你要是表现得这么明显,若白也不会高兴。”
婷宜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最终妥协,“……哦,是我有些着急。我知道了。”
初原哥哥给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两人约好了,在韩国关于若白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听他的。
她太着急了,她承认。
只是涉及到若白,哪怕有万分之一会伤害到他,她都想要扼杀掉。
“那么接下来,就让民载带你们继续……”闵胜浩继续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自动消了音,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来势汹汹的小姑娘像是一阵劲风似的来到他们面前。
“敏珠。”闵胜浩的口气有些严厉和无奈,侧头去看身边的师弟,几个少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脱口道:“小师妹不是我放出来的!”
金敏珠穿着昌海绿黄条纹的道服,巴掌大小的脸一片肃穆,先是喊了一声“婷宜欧尼”,而后对着岸阳队伍中松柏的那几个人鞠了一躬,正色道:“你们,终于来了。”
晓萤下意识摸上胸口,总觉得一见她胸口就疼,下意识扯了扯百草的袖子,小声道:“这小姑奶奶不会还记仇呢吧?看这架势是要找茬的节奏啊……”
“别胡说。”百草也压低了声音,“我看她没什么恶意。”
“你看她表情凶的,你哪儿看出来她没有恶意了?”
“我……”
“喂,金敏珠!”仲和开口道,“你不会又要找麻烦吧?”上次这个小丫头片子单枪匹马来全胜踢馆,那样嚣张跋扈的样子实在让他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哼!”
婷宜看着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她一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情况,金敏珠从来就是昌海最不可预测的人,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会心血来潮做出什么事。婷宜留意到闵胜浩手中的尺扇微微上扬了弧度,于是抢在他之前开口道:“敏珠啊,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还要跟着民载师弟逛昌海。”
小姑娘抬了抬下巴,精致小巧的五官带着摄人的魄力,“比赛,跟她们。”
婷宜好言劝道:“我们刚下飞机没多久,比赛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就现在!”小姑娘犟着嘴,目光死死盯着队伍中间的女生们,里面的战意和斗志任谁都能感受得出来。
“啪!”
“啊!”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