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就,不就,避孕的事嘛,我知道的,没到合适的时候,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若白也不会。”
万琛听着她的话,再看她躲躲闪闪的样子,目光突然深了几分,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于是敛了神色问她:“你跟妈妈说实话,你跟若白是不是上过床?”
见到女儿抿着嘴角不肯说话,万琛继续问:“婷宜,妈妈再问你一遍,你和若白是不是上过床了?”
“我……”
“他碰你了对不对?”
“妈……”婷宜弱弱地低声叫道,心虚地不敢去反驳。
万琛一看女儿这样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耐着性子问:“有过几次?”
婷宜盯着房间的地板,“算、算一次吧。”
“什么时候?”
“一、一个多月前。”就在若白家里的那次,那次之后,他怜惜她初经人事,哪怕后来好几次单独相处,都没有再要她。方婷宜突然想到母亲今天跟她谈话的目的,于是着急解释道:“我、我,这个月例假有来,您别担心……”
虽然在安全期,但是若白又让她吃了药。
眼瞧着母亲又要开口说点什么,婷宜又继续补充说道:“您别怪他,不、不关若白的事,他是说要等我……是我,是我自己主动勾的他……”
万琛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拿手指轻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主动勾的他,一点都不知道害臊,女孩子家,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知道自爱。”
方婷宜被母亲训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干着嘴巴反驳:“我、也没吃亏,我第一次,他也是……”
“第一次,他弄伤你没有?”
“没、没有。”
“说谎。”
“妈。”
万琛叹了一口气,“妈妈是过来人,你还想瞒我,男人情到浓时根本收不住,只顾着自己尽兴,不会顾及女朋友的感受……”
“没有。”婷宜打断母亲的话,辩解道:“若白才不是那样,他很疼我,真的。”
“就算是这样,那你有好受吗?”万琛问她,“方婷宜啊,你主动前不知道要做做功课吗?别的小姑娘吓都吓的要命,你哪儿来的胆子,还主动?”
“我,我做功课了呀,知道要难受的,可、一开始是挺不好受的,后来就好很多了……”这一次方婷宜不仅抬起头,而且直视母亲,虽然红着脸,但是眼神一片清明,“但是,我的胆子,就是来自我喜欢他,我爱他。”
万琛被女儿眼里的坦荡闪得微愣,而后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头,嘴角上扬,“还真是长大了。”
婷宜小心翼翼地看着变换后的笑脸,语气有些不确定:“妈,你不生气了?”
“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我生这个气做什么?”
“那你不怪我,呃、不自爱、不检点吗?”
万琛看着她诚惶诚恐的语气,开口:“妈都能把这些东西拿给你,你以为我是老古董啊?”
“那您,你别怪若白好吗?”婷宜说道,“你别,别对他印象不好,我是说,真的是我……”
“好了。”万琛安慰她,“我知道。若白怎么说也是妈妈看着从小长大的,他的人格品性妈妈还是信得过的。而且,他这么宝贝我的女儿,我想他也舍不得让你受到哪怕是一点的伤害。”
“嗯。”
“行了。”万琛拍着她的手,“那既然这样,有些话我就不讲了。”
“什么话啊?”
万琛细细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自然是关于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啊?”婷宜看了一眼身侧的东西,依然让她脸红心跳。
“那些事情,妈妈就不教你了,让若白教你吧。”
“妈……”
万琛听着她这一声娇弱弱的“妈”,不禁有些失笑,“男生懂得都多,而且,你们做都做了,还害羞啊?”
婷宜攥着腿上的裙摆,只听母亲又说道:“这礼物啊,是给你的成人礼,但是同时,也是给若白的。婷宜,你爸对若白的托付是一回事,妈妈的托付又是另一回事。妈妈今天愿意准备这样的东西给你们,是妈妈最大的诚意。”
“……我知道,妈妈。”
她知道。
婷宜当然知道。
将女儿交到信任的人手上,由那个人去完成让女儿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这不仅是母亲最大的诚意,也是她最大的爱。
不仅是对女儿的爱,也是对那个男生的爱。
若白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在楼梯口遇见了万琛,“琛姨。”
“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
万琛深知丈夫的秉性,说不为难就不为难,但是临了也会有那么一丝舍不得,尽管现在两个孩子还没到年龄,但是他们做长辈的心里都清楚,这两个孩子都是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准了,这辈子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