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靠在房间门边上,朝他放电,“老爸,如果你明天帮我约艾米丽的话,我就把老梦房间的备用钥匙给你。”
“你那里有备用钥匙?”
“对啊!”
欧泽想也不想,为了可以进房门,直接点头答应了,“行……明天我帮你约她,你先把钥匙给我。”
“不许反悔,反悔的是小狗!”纪念的小手紧紧的攥着备用钥匙,必须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才能将钥匙交出去。
“嗯!”
纪念这才将手中的备用钥匙交给了他,“老爸,加油……不过……你们晚上玩游戏的时候,声音尽量小一点,别吵到我睡觉。”
“嘣!”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快速把门给关上了,留下欧泽一个人在房间的走道上,十分可怜的样子。
“咔嚓!”
欧泽插入备用钥匙,轻轻一扭,门就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纪梦的背影,她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带着好奇心,慢慢的靠近她。
却发现……
这个女人正拿着一封信,而眼眶红了,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看到这一幕,他原本气愤的心情,一下子被打击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躲在房间里哭。
他以为,她又在跟他闹脾气。
原来,他以为的并不是他以为的。
“老婆?”
欧泽站在床边,轻轻的叫唤了一声,语气轻柔的就像羽毛飘过一般,生怕语气重一点,就会吓到她。
“嗯?”
这么一叫,立刻将纪梦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迅速将那封皱巴巴的信收好,重新放回箱子里。
准备将箱子合上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给阻止了,欧泽一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同时坐在了床上,“为什么要收起来?”
“没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欧泽将她的手轻轻的拿开了,从箱子中将那封皱巴巴的信,抽了出来,“这就是我当年写给你的分手信?”
“嗯!”
她垂了垂眼眸,没有太大的反应。
欧泽缓慢的将皱巴巴的信抚平,一边说:“你不打算跟我说一些以前的事情吗,好帮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纪梦挑挑眉,还是有些不相信,为什么可以忘得这么彻底?
为什么就唯独忘记了她?
“你不信我?”
质疑的话,肯定的语气。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奇怪!”纪梦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封信,我写的?”欧泽大概的扫了一眼分手信,字迹他可以认出来,这是他写的。
可是……内容,他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从前的他,竟然会写这样的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欧泽将手上的分手信,放了回去,又从箱子中拿出那一条项链,“这个和我脖子上的是情侣的吗?”
他从衣服下,拿出了脖子上的要是项链,进行对比。
一眼望过去,就可以看出来是一对的,可是……实际上,适不适合,是不是可以配对成功,试一试才能知道。
就好像感情一样,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对……”纪梦再次点头,回应着,“没有想到,你还留着这条项链,我以为你早就扔掉了。”
在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时,她是真的惊呆了,这个男人……竟然还留着,这个属于他们的定情信物。
这是他们交往一周年,他送给她的礼物。
“其实我也不记得这条项链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当时出车祸了,一觉醒来,什么都忘记了,但是……唯独这个项链还在,我觉得应该有什么意义,就一直留着了。”
他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了下来,放在手心上,利用他项链上的钥匙,打开了纪梦那一条项链上的小锁。
小锁打开了,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珍珠,比手指盖还要小的珍珠,上面刻着一个字,梦!
那是她的专属项链!
“可以跟我说一下吗?”欧泽抿了抿唇,看着手中的项链,心中再次抽痛了一下,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心痛。
曾经,他还嘲笑那些为爱轻生、为爱疯狂的人,觉得这些人都是傻子,直到现在……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感受到这种感觉。
感同身受这个词语,从来都是虚无的,针不扎在你的身上,你永远都不会觉得疼,感受不到痛。
——
次日!
大清早的,一阵狼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把正在做美梦的纪念给吓醒了。
怎么回事?
纪念以为狼来了,立刻跳下床,往纪梦的房间走去,求救来了,“老梦,老爸,狼来了……你们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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