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一念疏忽,是错起头。一念决裂,是错到底。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一天两天,离三个月起诉到期的日子越来越近。
外面传来的全都是有关彭氏的负面消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上彭帅的格格分外焦急,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上公司找,公司说已经几个月没有上班了。这是格格认识彭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最颓废的一次,也是他最难迈的一关。
因为焦急,病急乱投医的格格竟然找到殷天公司,想做合事佬。犹豫不决的她还没有开口,殷天阴冷的眼神就死死的盯着她,嗜血地说:“你如果敢开口为另一个男人求情,我不在乎现在就毁了彭氏,毁了全世界。”
就这样,格格一句话没有说,灰溜溜地回来了。
回到学校的格格一顿抓狂。“苏杭,我心情糟透了,我要喝酒,我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在脑后。永远、永远忘掉。”
和苏杭在一起的苏广见机不可失,于是邀请二人到五月花。
看着一杯又一杯拼命牛饮的格格,苏杭忧心的安慰道:“格格,你别上火了,殷氏和彭氏的矛盾,我们真的解决不了,彭氏利用殷为感情想解决企业危机,殷天恨彭帅辜负殷为远走他乡而攻击彭氏,两个人都不对,又都对,我们偏帮谁都不对,而且我们的能力也偏帮不了啊。”
“就是因为无法处理,所以才纠结啊。殷天那么强大,根本不需要人帮,可是‘猪八戒’那么阳光个大男孩儿,怎么办啊,他才入社会不到半年,就遇到这样的打击,他一定很痛苦。”格格眼前浮现着‘猪八戒’阳光的笑容,伤心又不能自抑的袭来。
“格格,你别喝了,再喝又‘断片儿’了。”苏广温柔的拍着格格的后背,能表现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退让。
“断片儿更好,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我不要再认识什么‘猪八戒’彭帅,也不要再认识什么‘大魔头’殷天,更不要认识殷为。”格格模糊低喃。“殷为,殷为,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格格如她所望,一头栽在沙发里睡着了。
是啊,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是殷为,殷为在就好了。苏广默念。
将苏杭和格格送到了“老味道”,将格格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沉睡中的格格皱着眉头,突然坐了起来,摇晃着脑袋,迷糊的指着前方,咒骂了一句:“‘殷大魔头’,你tm就是个浑蛋。”然后,很爽快的往后一倒,继续在梦中和殷大魔头大战去了。
隔了一天,正在上课的苏广突然接到了殷为的微信:“我回来了,你出来到学校北门找我,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了,我是偷偷跑回来的。”
苏广迅速的跑到校北门,门口并没有看到殷为,于是拨通了殷为的电话:“殷为,你在哪啊,我出来了……行,我上咖啡店找你……,好,我不告诉别人……,马上就到。”苏广向北门边上的咖啡店走去。
他没留意的是,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听到了殷为的名字时竖起的耳朵,并拨打了电话。
殷为脸部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充满了朝气和灵气,与原来的娇公主完全两个画风,苏广不禁一怔。
“变化挺大的啊。”苏广也点了一杯咖啡。
“是啊,原来就是井底之蛙,守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事,现在看开了,想开了,也想掌控一下自己的人生。”殷为淡然而静谧。“说说吧,我哥和彭帅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发的微信不清不楚的,害得我担心了一路,急三火四就跑回来了。”
“火拼白热化,你哥秒杀彭帅。”苏广简单而快捷,但很快又将他所知道的都向殷为一一说明。
“我哥心疼我,保护我,一直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个易碎的瓷娃娃,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成年人,一个自己也能处理感情的成年人。我一会儿就去求我哥,让他不要再插手彭氏的事儿了。不过,说实话,对于我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太强势了。”殷为叹了口气,自己出走散心,一回来就物是人非。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走出咖啡厅,站在门口,殷为拿出电话,准备给殷天打个电话去找他谈谈。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殷天慵懒的声音:“为为,你现在在哪了啊,又吃到什么美食了?”
殷为忐忑的回答:“哥,我回来了……”电话忽的被一个撞上来的男子抢了下来,一个手刀,殷为、苏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男人不紧不慢的对着电话说:“殷天,我也回来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手扔进了垃圾筒。听完男人的声音,殷天的手机“咣”的落在了地上。
他们,是融鼎集团在上海kw收购案中的死对头方天下投资公司,这是一家有黑社会背景的洗钱公司,在投资市场从来没有规则可言,无耻之极,也无往不利。对km这家跨国公司誓在必得,以便他们往国外转移资金。结果在收购中,遇到了融鼎殷天这只硬骨头,为阻止和恐吓殷天,他们曾邮给殷天三颗子弹,要让殷家三口共赴黄泉;见殷天不为所动,就盯上殷家人,殷天却将家人保护得滴水不漏,即使殷为出国,也是暗地保护跟随。只有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