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我宁愿他恨我、怨我,也不愿让他死去,住在你的心里,永远拨不出。
回到了省城,格格找到了蔡成达,问了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如她所料,毫无进展。
平复了一下情绪,格格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
电话每“嘟”一声,格格的心就剧烈的跳动一次。
“喂……”电话那头响起了殷天依旧阴冷的声音,格格却仿佛听到了一丝波动。
“你在哪,我想见你……”格格平静的说。那些过往仿佛云淡风轻,没有情,没有恨,像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在上海,因收购km有些后期事项,回不去。”殷天回答。想了想又说,“一个月后,能抽空到c城呆两天。”
“我去找你。”格格坚定。
“好。”殷天也没有迟疑。
第二天,一个自称是王秘书的人到学校接了格格,并细心的将她送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这是格格第一次出省,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她以为她是因为这些而紧张,可是,见到殷天的时候,她知道,她是因为他而紧张,她怕他。
下飞机的时候正赶上饭时,派来的司机将她直接接到了一家酒店,殷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来,紧张的同手同脚,再紧张的冷着脸瞪着他。
这里有著名的上海本土菜。殷天安静的吃着,格格却食不知味。
“我,我,我来是有求于你的……”格格怯怯的说,如殷为般惧怕。
“食不言,寝不语,先吃饭。”殷天继续安静的吃。
格格于是狼吞虎咽的三两下吃完了。嘴角甚至留下了一丝油渍,用餐纸也没有擦净。殷天嘴角可疑的抽成一个半月形。
故意放慢速度,看着格格如坐针毡。
在格格默数到六百九十只羊的时候,殷为结束了他的“细嚼慢咽”。
总统套房。
“可以说了,从c城追到上海来,这么执着为了什么?”殷天气定而神闲,一如往日,饮着他的“六安瓜片”……
“苏杭爸爸进监狱了,出现债务危机,公司破产在即,家里也一贫如洗。”见到殷天满不在乎的表情,一鼓气腾地就往上冒。
“意料之中,去年,他那儿资金链就断了,四处融资,看来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不是5000万能摆平的事儿了。”殷天气定闲。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在事情恶化之前帮她?”格格不悦。
“为什么要帮她?她是我什么人?”殷天语气亦不悦。
“因为,因为,因为苏文和殷为是很好的朋友。”格格迟疑。
“苏广把殷为从新家坡私自找回来被绑架的事儿我先不追究,就说说你的所谓的‘朋友’论,是朋友,就可以拿上亿的资金挥霍吗?”一听到殷为和苏广,殷天语气瞬时转为冷漠。
“苏家还有房屋、有土地,你可以用来赚钱。”格格试途说服她,站在殷天的面前,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可是,我了解到的可不是这样的,他家好像资不抵债哦,就是平衡各方利益,积极运作,能平了债务,也没有赚头,买到手里就烂到手里,这连没玩金融的初学者都知道。而且……”,殷天从头到脚的扫射了一下格格,“而且,在这里,你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在和一个商人谈利润的问题吗?”还是冷漠加气定神闲,不过是气死人的气。“你们玩文字的不都说什么‘商人重利轻别离’吗?商人吗,就是讲求利益最大化,不追求利润的企业家可不是一个好的企业家,就你对我了解,你认为没利益的事我会干吗?你不是说我食人鲨、大魔头,甚至于是阴沟里的老鼠,这种‘公益性’、‘慈善性’的‘扬名立万’的‘好事儿’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我不懂什么利润最大化,也不会玩什么资本,我只知道人,即使是企业家,除了赚钱以外,还应该有亲情、友情和爱情。你不懂,也没有,没关系,但是你也不能随意褒贬别人的人生。不是所有的企业家都和你一样没有人情味的,彭氏制药就不会这样。”格格血液直冲天灵盖,声音提高了三个八度,殷天,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加冷酷。
“佟格格,别和我提彭家,没有我,彭家现在死得有多难看,你会不知道吗?这就你所谓的‘人情味’的下场!我是没什么你所谓的情啊爱的,每天的目标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你不也和我是一样的吗,每天赚钱、赚钱再赚钱,如果没有钱,你能健康长大吗?没有钱,你能上j大这个名牌大学吗?没有钱,你能一点点的还债吗?没有钱,你能过上你所说的‘岁月静好,年华无伤’的生活吗……”殷天也语速加快,火气升腾。
“殷天,你调查过我?你有什么资格调查我?”格格怒道。
“你成天在殷为身边晃悠,我当然要调查你,不仅调查你,还要调查你上一代、上上一代!”火星四溅。
“殷天,你从来就是一个残忍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说服我自己,就连彭帅的死,我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