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当白画还在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在她身后却来了不速之客。
听声音,还有些耳熟。
白画背对着他,眼中的神色闪了闪,随即又回归了平静。
“你是谁?”来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再一次的出声问道。
“你又是谁?”白画平静的转过头,而此时,她的脸已经被她暗中用法力毁的面目全非。
——当然只是障眼法。她不可能真的毁容。
来人是佑齐国二王子齐知轩,白画见过他。不过,照道理来说,见过她这张脸的人太多,她也不能用这张脸见人。
“姑娘,你…”当齐知轩看到白画的脸,只是一眼,他便是将视线转移了开。“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
“无碍,”她笑了笑,神色无异。“倒是公子提醒了我。这副妆容走在大街上,确实有碍观瞻。”说着,她拿出了一方紫色的丝巾覆在脸上,将末端镶嵌在她的头发里。做完这一切,她又再一次的看向齐知轩,一双眼眸笑意然然。
“此处为神殿旧址,我以为不会有人来。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我……我是齐知轩。”再次看向那女子,齐知轩呆了呆,说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不知为何,眼前女子的这双眼睛,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佑齐国二王子齐知轩,呵……”听到他的话,她面纱下的嘴角笑了笑,随即替他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久仰,久仰。”
“我……”齐知轩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女子,虽然一脸的伤痕,气度却没有半分的减损。她的眼睛,很漂亮,漂亮的让齐知轩觉得自己刚刚看到的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只是错觉。
她是第二个,让他如此模样的人。而第一个……
不知为何,齐知轩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已经与魔王同归于尽的神使。
“小女子只是个默默无闻之人,自小跟随师父住在深山中。此次听闻佑齐国遭逢大难,师父便命我出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她似是有些叹气的对他说道。
“在怨声载道的今天,还能碰到姑娘如此深明大义之人,知轩佩服。”齐知轩有些感动的说道。
如今的佑齐国,人心惶惶,众人觉得神明弃佑齐国不顾,全因神使、全因王室……所到之处,都是怨声不断。现在大哥又突然病倒了,容妃成了如今的王后,辅佐父王没日没夜的操劳,思虑着如何处理政事。自己的母妃和惠妃娘娘都担起后宫的担子,为大王和王后分忧。虽然时值多事之秋,但王宫里却是头一次那么团结和齐心。
“我能帮的并不多。”白画摇了摇头,随即又对他说道:“听闻大王子病重?”魔王打开封印之后,齐悦修就病倒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是白画直觉跟魔王有关。
齐悦修会是个不错的王,就这么毁了可惜了。
“是。”他点头,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我跟随师父多年,也略懂些岐黄之术。二王子方便带我去看看吗?”她对他问道。
“这……”齐知轩的表情有些为难。他不是不想带她去,而是没有办法带她去。即便是他要去看大哥,也必须有王后的批准才可以进去。王后没有特意为大哥四处寻医,只是每日让太医看着,宫女们尽心伺候着,似乎已经放弃了大哥的病了。
“无妨。”看到齐知轩为难的样子,白画没有固执己见。只见她转身朝着一个地方走去,齐知轩顺着她走去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在那边草丛密生的地方,居然还放着一个竹篓,而在竹篓里放着许多的竹简。
女子走了过去,将竹篓轻易的提了起来,又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些是师父命我转交给佑齐国大王的,既然碰到二王子,那就由二王子转交吧。”白画不在意的对他说道。
这些,其实是她花了一段时间,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应对各种天灾的初略处理办法。不一定详细,但是也算是可以给他们一个启示。古人的智慧不容小窥,她相信,他们会想到更多,比她写的这些更好的方法。
“这些是……?”齐知轩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些竹简,对女子问道。
“师父多年来总结的一些东西,你可以先看看,如果有用,再转交给大王吧。”她一脸平静的对他说道。“天灾虽看似恐怖,但事在人为。我相信,现在最难的是聚拢人心。”
听到她的话,齐知轩有些傻气的看着她,似乎已经被白画的话惊呆了。
看着他傻愣的表情,白画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缓步离去。
“你慢慢看吧,我就先行告退了。”
“……姑娘,留步。”齐知轩看到她要离去,突然像是醒悟了一般,顿时喊住了她。
“还有何事?”她闻言停下了脚步,表情微微诧异的转头,对他问道。
“我……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我该如何找到姑娘?”
“我暂时还不会离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