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两日,果不其然生事端。
赵稚整装待发前日被人所伤,不利于行。
伯祯闻讯,乱。连招方王二人议事。
方建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王同。
伯祯犹豫不决,道:“二方势力悬殊,此计恐有风险。”
方道:“不如一听昭仪娘娘诱计为何?若可行,便速成。”
伯祯七推八阻,道:“她一妇人,见识浅薄,何以堪重用。”
方道:“皇上此言差矣,娘娘智谋双全可比男儿。”
伯祯内喜,嘴微扬。“果真?”
“不假。”
伯祯于是思索该如何叫玉娘消气,风光将其迎回来。算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道:“诱反计为最后之计,眼下先想其他对策。”
王道:“依臣看这诱反计实为化被动为主动的好法子。与其成天整日的想着他们使些子什么招数,还不如单刀直入,搅乱他们的计划。”
伯祯问:“依二位爱卿看,当如何作为太后等人方入圈套?”
方道:“谴王将军去护资,叫其放松警惕,途中王将军再领兵回城潜伏。此间我便使人去其谋士身边游说,此时为攻城之最佳时机,不可失也。三人可成虎,赵稚等人必为之所动。”
王问:“若此计不成又当如何?”
方道:“若不成,削弱其势力,罢免其党羽,有错必究,有过必罚,不再姑息养奸。彼时,倘若太后等人冷眼旁观,便会使其跟随之人寒心自危,皇上再以仁厚待人,念其无大过,既往不咎,招入旗下便可。倘若太后出手相救,二方可交锋。我们只需一个契机,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方爱卿还需细致部署才是。”
“臣领旨。”
方王二人退。
伯祯换衫去冷宫,无人相随。
至冷宫时,远观是荆榛满目,近看则是败井颓垣。
伯祯叹气。
推门二入,杳无人烟之气息,十室九空之荒凉。喊道:“玉娘!”
许是闻声,一婆子探出身来,问:“你是何人?”
“玉娘呢?”
婆子见来人威武不凡,不敢太放肆,“玉娘是何人?”
伯祯皱眉,道:“贬入冷宫的妃子。”
“噢,你说娘娘啊!还在房内歇息呢!”
伯祯健步如飞入室。
婆子以为是玉娘的相好,前来私会,道:“你究竟是何人?擅闯冷宫禁地,叫人知晓是要掉脑袋的!”
可哪有人理会哟,只好随其身后入内。
伯祯一见玉娘,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而玉娘一直假寐状,哪能见?
伯祯眼见玉娘的伤处还在浸血,又恨又恼。真个孽障!试探低唤玉娘。
玉娘纹丝不动。
伯祯这才大胆的坐向其床沿,轻碰其身,柔抚其发,满目深情。
那婆子见此,不由大惊,道:“好你个登徒子,宫妃岂是你能沾染的!你再行逾矩事,老婆子即便拼了这条老命也定叫你不得好果子吃!”
伯祯不悦,生怕惊醒佳人,沉声道:“朕命你闭口而出。”
婆子见来人自称朕,倒被唬住了,左右打量,呸了一声,道:“你逗弄老婆子没眼力,哪有皇上穿着太监服的。”
“退下!”
婆子在宫中已是半生,对于宫妃与太监的那些子秘事见过不少,自以为这来人是颇为阳刚的宦官罢了。又瞧娘娘一副弱不禁风样儿,定是难逃魔掌,忙拾起边儿的扫帚,道:“你且速速离去,我便当作不知晓,若不醒悟,闹开了,小命可就呜呼了。”
伯祯真觉鸡同鸭讲,喊道:“玉娘!玉娘!”
玉娘知再任其下去,还不知发展成甚么样儿,于是状若悠悠转醒,惺忪睡眼看向伯祯,霎时面转冷色,道:“不知皇上大驾此地,有何贵干。”
那婆子见玉娘称其为皇上,不禁冷汗浃背,跪地求饶,“皇上恕罪,是老奴有眼无珠,不识龙颜。”
伯祯摆手,叫那婆子出去。
待室内剩二人,伯祯道:“此事错在朕,不该意气行事。”
玉娘道:“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多说了,听着不舒坦,说罢,又生何事了。”
伯祯面有尴尬之色,说赵稚受伤,护资一事需另择他人。
玉娘对这宫中已是极为烦厌,只愿快些子脱手,不耐道:“说罢,要我做何事?”
伯祯道:“你就不能同朕好好说话?”
“请问,皇上,有何事需我效劳?”
“贾玉娘,你不要这般阴阳怪气的同朕说话。”
“对不住了,做不来叫皇上心顺的样子。”
伯祯吼道:“朕知晓朕对不住你,可亦是你有错在先!皇后即便千般不是万般错也是后宫之主,且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
闻言,玉娘笑,道:“木已成舟,多说